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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感質」(qualia)?

2017/3/28 — 10:17

來源:作者博客

來源:作者博客

「感質」是當代哲學與科學討論得最火紅火熱的課題之一。心靈哲學家與認知科學家都希望探究有關感質的知識與真相。但到底什麼是「感質(qualia)」?

粗糙的說,「感質」就是人的知覺意識或感覺感受,例如當你看到 630 nm 波長光時產生的「紅色」感覺;當你看到 450 nm 波長光時產生的「藍色」感覺;當你被針刺到時產生的「痛」感;當你經過臭豆腐攤子時聞到的獨特「臭」味;當你吃到糖果時的「甜」味等等。

為了深入探討這些人類的知覺意識現象,哲學家們特別提出了「感質」(單數:quale;複數:qualia)這個詞,以方便討論。哲學家並試圖透過分析「感質」的特性,來了解意識現象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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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家點出了「感質」的許多特性,舉例來說,有些哲學家認為:「感質」是「非親身經驗而不可知」的。意思是說,沒有親身經驗過「紅色」視覺經驗的人就沒有辦法了解什麼叫做「紅色」的感覺。例如,一個出生後就住在只有黑色和白色兩種顏色的實驗室中而沒見過 630 nm 波長光的人,永遠無法體會「紅色」到底是什麼。直到他有一天走出實驗室,親眼見到 630 nm 波長光後,他才能體會「紅色」的感覺。

另外一個大家比較常討論的特性是:「感質」是「無法在個體之間做比較」的。例如:小明看到 630 nm 波長光時所產生的「紅色」感覺,和大雄看到 630 nm 波長光時所產生的「紅色」感覺,兩者是不是全然相同的「紅色」感覺?有沒有可能小明看到的紅色比較淡,而大雄看到的色比較深?對於這個問題,我們可能很難回答,因為「感質」是具有「隱私性」而無法在個體之間做比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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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沒有可能小明看到 630 nm 波長光時所產生的顏色感覺,和大雄看到 630 nm 波長光時所產生的顏色感覺其實是全然相反的?也就是說,小明看到 630 nm 波長光時所產生了「紅色」感覺,但大雄看到 630 nm 波長光時所卻產生「綠色」感覺?

事實上,我們可以設想上述的「感質倒轉 (inverted qualia) 」情況確實有可能發生,但由於大家都把看到 630 nm 波長光時的顏色感覺稱做為「紅色」,所以即使這種狀況發生了,我們也無法察覺。關於這些問題,由於受限於「感質」的「隱私性」或者「不可溝通性」,可能是永遠無法被知道、也無法被驗證的。

「感質」的這些特性實在撲朔迷離,它顯然(每個人都經驗過),卻又充滿神秘感(每個人經驗的感質是否相同?)。這正是燃起哲學家與科學家好奇心的催化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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