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不斷更新】4議員宣誓覆核案開審 律政司:法官宣誓可以喊結束一黨專政嗎?議員就可以?

2017/3/1 — 9:41

梁國雄、劉小麗、羅冠聰、姚松炎、梁振英

梁國雄、劉小麗、羅冠聰、姚松炎、梁振英

特首透過律政司司法覆核4名立法會議員的宣誓﹐包括社民連梁國雄、香港眾志羅冠聰、劉小麗和姚松炎,要求法庭宣告撤銷議席,案件今早於高等法院開審。4名被告梁國雄、姚松炎、羅冠聰和劉小麗,分別由資深大律師李柱銘、余若薇、戴啟思和陳文敏(名譽資深大律師)代表,而政府一方則由資深大律師莫樹聯代表。

【1630】今天審訊結束。

【1618】李柱銘認為,被告的行為舉止如何展現不擁護基本法或效忠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意圖?梁國雄的做法,是他與選民溝通的個人方式,我們無權作判斷。

廣告

李又指,要證明4人拒絕了宣誓,政府一方需要提出更多證據,而長毛沒有在誓詞中加任何字或修改誓詞,舉著傘宣誓,也不代表他是不認真不真誠不莊嚴。李柱銘認為,政府一方甚至不能憑此指梁的宣誓是無效,遑論指他拒絕。

李柱銘又強調,提倡自主或自決,不等於不效忠香港特別行政區,不是提倡港獨,只是鼓勵討論2047後的香港情況。

廣告

李柱銘又不同意莫樹聯指修改誓詞就是拒絕宣誓的邏輯,除這四名議員外,另有十多名議員在誓言前後加了字,梁振英宣誓就任特首時亦讀漏了香港。

區官問李柱銘,因為沒有根據法律規定宣誓而不能就任議員,是因為沒有滿足先決條件,為什麼認為是懲罰?李回應指,可以說他們可能受法律制裁。

【1532】李柱銘指出,人大現在突然透過釋法,宣告香港過往容許的宣誓一直都是不可接受,那麼錯的也應該是過往多年一直甚麼也不做的政府或立法會主席,而政府應該做的,亦應該是修訂《宣》,而不是撤銷議員資格。

李柱銘指,莫樹聯一直稱4人是有意識的拒絕宣誓,但幾個花費極大心力與時間去選舉的議員,為何會想要拒絕宣誓?即使這樣的宣誓是不被容許的,也不應怪在事前完全沒有被警告過的個人的頭上。

李柱銘指,通常人只會在不想做宣誓之後要做的事,才會拒絕宣誓,否則不會有動機拒絕,而案中4人均是在公正選舉中勝出的議員,也很想履行議員工作。

【1507】李柱銘又重申,憲法條文用字一般較gerenal,而根據憲法原則作本地立法時,一般不會使用憲法所使用的原本字眼,否則便難以執行;而他強調,釋法是針對憲法條文的解釋。
「(一)宣誓是該條所列公職人員就職的法定條件和必經程序。未進行合法有效宣誓或者拒絕宣誓,不得就任相應公職,不得行使相應職權和享受相應待遇。」釋法中指「未進行合法有效宣誓或者拒絕宣誓」,就不得就任,但在《宣》中就只有一個情況,即拒絕宣誓,但沒有「未進行合法宣誓」的內容。

「(三)宣誓人拒絕宣誓,即喪失就任該條所列相應公職的資格。宣誓人故意宣讀與法定誓言不一致的誓言或者以任何不真誠、不莊重的方式宣誓,也屬於拒絕宣誓,所作宣誓無效,宣誓人即喪失就任該條所列相應公職的資格。」李柱銘指,上文的真誠、莊重等要求,只是講「宣誓」,而非宣誓前後,因此梁國雄的宣誓有爭議處,只是他在宣誓期間持傘,宣誓的前後發言沒有關係。

「三、《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第一百零四條所規定的宣誓,是該條所列公職人員對中華人民共和國及其香港特別行政區作出的法律承諾,具有法律約束力。宣誓人必須真誠信奉並嚴格遵守法定誓言。宣誓人作虛假宣誓或者在宣誓之後從事違反誓言行為的,依法承擔法律責任。」

李柱銘指出,釋法第三段的「及其」與誓言字眼不同,按照莫樹聯的邏輯,誓言完全不可有任何修改;但根據釋法,如果立法會議員根據釋法的寫法讀出「中華人民共和國及其香港特別行政區」,而非「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中央反而會很喜歡。

李柱銘質疑,如果議員宣誓後喊的是支持人大八三一決定,就不會有此官司,指今次官司充滿政治元素,連特首亦參與進來。

【1447】莫樹聯早前指,宣誓應整體去看,但李柱銘重申,在讀出誓言前後說的話,不應被視為宣誓的一部份,而梁國雄過去五次就任宣誓,均有逐字完整讀出誓詞。而立法會秘書處在立法會會期開始前對議員的提醒,亦只提及要完整讀完誓詞不可增減,而沒有提到莫樹聯今日在庭上倚賴的很多條文。

【1433】下午開庭。

【1300】李柱銘陳詞指,宣誓失敗與拒絕宣誓是有很大分別,而因裁定拒絕宣誓有極嚴重後果,法庭除非非常確定,否則應抗拒裁定拒絕宣誓。

李柱銘又不同意莫樹聯對法官夏正民的詮釋,他認為法官夏正民的判辭,不可能是指一個議員由其名字被叫喚開始,到下一個議員的名字被叫喚為止,不能講誓詞以外的任何說話。李柱銘指,「宣誓」是由讀出誓詞開始。

李柱銘另指,政府今次司法覆核,倚賴基本法104條及《宣誓及聲明條例》,為甚麼要加入《宣誓及聲明條例》是因為基本法作為憲法,並沒有列明懲罰及後果,不能用以起訴,因此要倚靠本地法律,如23條也要本地立法才會生效。

而10條雖然有釋法,但《宣》卻沒有被修訂過,而自2004年有議員做出類似行為起,一直無人遭遇後果,並獲得機會重新宣誓。政府一方指4名議員既然決定冒風險就應知道其宣誓方式或會有後果,但在釋法前他們根本不可能知道後果為何。

休庭。

【1251】莫引述案例指,議員在參選時,就已知道當選後就任宣誓的要求。對於民主原則應否捍衛,民主原則正是由憲制原則奠定,要求立法會議員按照誓詞宣誓,清晰表明效忠,是完全合理。
莫總結指,四人是有意冒風險,在宣誓中加入內容,表達其個人意見,令其宣誓無效,他又引案例形容,四人的情況與主動放棄議席相似。

【1237】莫指,宣誓是否有效的基準,並非之前的議員如何做,而是按基本法104條、《宣誓及聲明條例》及夏正民法官判辭,而本案中4人的宣誓,從整體來看,是有違宣誓的法律要求,而根據梁游案判詞,有關行為的後果是從10月12日宣誓當日起撤銷其議席。

莫又回應李柱銘在書面陳詞指,議員的參選權及參與公共事務的權利。莫認為,梁國雄參選立法會的權利完全不受影響,而他亦已當選,另外他引述案例指,宣誓的要求是非常清晰,有清楚法律依據,任何人均不可能不清楚有關要求;而任何人想做宣誓實質性要求以外的事,不論其形式及內容,均是改變了宣誓的形式及實質內容。

至於表達自由,莫樹聯指,宣誓並不是供宣誓者表達個人意見的場合,因此與表達自由無關。

【1221】莫引述原訟及上訴庭的梁游案判詞強調,不依照《基本法》104條的憲制要求宣誓,是憲制問題﹐並非立法會內部事務,而法院是最終仲裁者,若監誓人的決定錯誤,法院不得不介入。

莫又指,2004年梁國雄案夏正民法官判辭已講明,必須嚴格按照誓詞宣讀,如自行加入其他內容,須自行承受風險。在本案中,不知道宣誓要求,或根據前人所為宣誓,均不可作為借口。

【1204】開庭

【1147】休庭。

【1145】莫指,梁國雄的行為令莊嚴的宣誓,變成做大戲。他指立立法會議員有言論自由,但宣誓的唯一目的是表明效忠香港及擁護基本法,梁的行為整體去看,是加入了誓詞以外的政治訊息,及扭曲了誓詞。

他又問區官,若法官在宣誓時,宣讀誓詞後加入結束一黨專政及梁振英下台,其誓詞會否算有效?為何法官、特首、主要官員不可以,為何唯獨是立法會議員可以有權這樣做?

莫形容,釋法的目的是要令宣誓重回正軌(restore order)。

【1143】莫樹聯指,梁國雄宣誓時,身穿寫有「公民抗命」的上衣,手持紙板寫有人大八三一決議並劃叉。讀誓詞前大叫「雨傘革命不屈不撓」、「梁振英下台」,又以不自然及極大的聲線讀出誓詞,當中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讀得特別快,讀的時候手持「結束一黨專政」的黃傘。

莫指,單憑梁的不自然腔調及讀到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速讀,或不足以說明甚麼,但結合上述元素,可見他是在傳達一定訊息。之後他大喊「撤銷人大八三一決定我要雙普選」,同時撕碎手上紙牌。

【1139】莫肯定議員享受言論自由,但指宣誓是不適當的時候,而他們應該清楚明白這樣做並不恰當。莫指宣誓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擁護(uphold)基本法及一國兩制。

稱羅冠聰宣誓不反映其想法 

【1124】莫指,雖然姚松炎在誓章中指,自己在第一次宣誓時,在宣讀期間才發現將本擬在誓詞完結後才讀出的字眼,加在誓詞當中,但姚當時並無立即停止,而是繼續讀下去,可見有關字眼是姚有意加入作為宣誓的一部份讀出,因為認為姚的行為符合釋法2.2段所指,有意讀出既定誓詞以外的額外字眼。

莫引述夏正民於2004年的判決,指在既定誓詞以外加插訊息足以使宣誓無效。

【1117】莫樹聯指,羅冠聰在宣誓前的說話,顯示他的宣誓不反映他的真實想法,包括指宣誓是逼使民意代意屈服的政治工具、思想不能被囚禁(因此身體所為不反映內心想法)、向人民而非殺人政權效忠等。莫注意到,羅並無說明殺人政權所指。

莫樹聯又指,羅冠聰呈交法庭的誓章亦表明,提高「國」字的音調,是有意為之,意在批評中共政權。莫指,羅批評什麼並不重要,重點是其宣誓的客觀效果,是加入了在批評某項事物的額外訊息。

莫又指,任何人都能看出羅冠聰提高音調,是在傳達一個訊息,情況與劉小麗一樣。

指劉小麗不正常慢讀 傳遞額外訊息

【1109】莫又指,政府一方不是說宣誓前後不可以說話,如問秘書長「開始得未」也是可以,因為並不是有意在宣誓中發出額外訊息。莫並指出,劉小麗在讀出正式誓詞前,以「謹此承諾」開頭讀出了一段開場白,劉之後在其fb中又指其開場白是「更真誠的版本」,可見該段開場白,亦是劉宣誓的一部份。

【1059】莫樹聯又引案例指,不莊嚴的宣誓,包括將宣誓轉化為戲劇化表演,包括衣著、展示道具、以不正常方式宣讀等。莫又指,如果他現在以劉小麗宣誓的方式在法庭陳詞,相信法官也會質疑他不莊嚴。

【1053】莫樹聯指,劉小麗的不正常慢讀,明顯是有意透過慢讀,傳遞不符合宣誓形式或實質要求的額外訊息,而此訊息是包含在(embedded)她宣誓的形式中,發出此訊息是她宣誓儀式的一部份。而在宣誓中加入額外訊息,並不為《宣誓及聲明條例》所容許。

而劉小麗的facebook發言,證明她意識到自己宣誓形式的客觀效果,亦證明她是有意為之。

指於誓詞結尾加字 對外傳達不符合宣誓要求的額外訊息

【1048】莫樹聯又指,按照「張榮順說明」,釋法並不如余若薇陳辭所指,只針對自決或港獨言論,而是要考慮議員宣誓當時的整體行為( overall conduct)。以,即使如梁國雄般不在誓詞中間加字,而在結尾加字,兩者並無分別,因為都是在對外傳達不符合宣誓的形式及實質要求的額外訊息。

【1025】莫樹聯指,綜合梁游案原訟及上訴庭判決、法官夏正民判辭和釋法,有效的宣誓有3個清晰要求,包括莊嚴、真誠及不改變誓詞形式與內容。莫樹聯引述梁國雄案中法官夏正民的判辭,有3個原則適用於本案。首先,在誓詞中增加字眼,即改變誓詞宣誓的形式或實質要求;二,有否在誓詞中增加字眼,應從客觀判斷而非考慮宣誓者是否認為自己當時正在宣讀誓詞,以及三,若有增加字眼,該宣誓即無效。

【1017】李柱銘表示,4名議員代表大狀的發言次序為李柱銘、陳文敏、戴啟思和余若薇,莫樹聯無異議。法官區慶祥建議每人發言約兩個半小時。

【1010】開庭

【1000】姚松炎表示,他過去一年3次大衞戰勝哥利亞,今次亦要。

【0941】羅冠聰在庭外表示,希望捍衞港人的權利,今次案件是對香港憲制的重要案件,呼籲港人保持希望,相信法庭的司法獨立,並為今日無法出席大會向公眾致歉。梁國雄則表示,四人在選舉中勝出,合法性毋庸置疑,卻被一個僅得六八九票的特覆核議席,並指梁振英「叮得走我哋四個,叮唔走民主運動」。

立法會議員梁耀忠、許智峯、郭家麒、陳志全和毛孟靜亦有到場支持,支持4名議員的市民在庭外高喊「守護立法會、民選議席、不容褫奪」等口號。

姚松炎、梁國雄、羅冠聰和劉小麗(左起)

姚松炎、梁國雄、羅冠聰和劉小麗(左起)

姚松炎、梁國雄、羅冠聰(左起)

姚松炎、梁國雄、羅冠聰(左起)

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