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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大19年來首次撼莊 何謂變與不變? ─ 訪二號候選內閣「星火」

2016/1/26 — 13:59

【文:朝雲】

(註一:第一至六問題,乃緣於去年港大,疑有親建制學生參選落敗。自此筆者便設一系列問題,詢問候選學生會,以確認其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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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支不支持梁振英?

周竪峰:一定唔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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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支不支持政府提出的政改方案?

周竪峰:唔支持。

問:支不支持雨傘運動/雨傘革命?

周竪峰:支持。

問:支不支持公民抗命?

周竪峰:支持。

問:支不支持以武制暴,勇武抗爭?

比如港大的學潮蔓延到中大,你們願不願意發起由抗命乃至衝擊等行動?

周竪峰:支持。

任何有效的手法都會考慮。我們不會說法律的底線不可觸碰,一定沒有這些界線。如果勇武抗爭有效,同學接受的話,我們一定身先士卒,出嚟去做。

問:你們對學聯持何態度?

周竪峰:好坦白講,如果熟悉學聯,就知道無論還在學聯,和已退聯的學生,仍然用學聯的場地商議事務。事實上退不退聯冇大分別。學聯依然有支援,依然係學聯的地方做決策。係名義同行政架構有別。

我認為學聯沒有存在必要,但也不一定要退。基於事實的判斷,我們認為學聯可有可無,希望交由同學決定。

如果我們當選,將至少搞三場諮詢會,再發動公投,俾同學決定退不退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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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你們怎樣看同學乃至坊間,形容這次撼莊是本土對左翼(左膠)?你們真的以本土自居,並視對方為左翼?

周竪峰:我們支莊十一人,都承認自己是本土派。去年十一月,本土派剛興起,個朵最臭,備受攻訐時,我們就已經自認為本土派。

過了一年,塵埃落定,本土個名開始馨香,友閣先走過嚟話自己係本土,我非常不滿。

當年佢地攞盡和理非的光環,而家本土有光環,就走過嚟攞。

問:你形容煥然主張和理非,但就攞本土的光環?

周竪峰:如果煥然的立場,同大家傾莊的時候一樣,沒有根本改變,他們會更貼近和理非,也更傾向傳統左翼。

左膠等標籤的確不好,但講政治立場,我認為他們是傳統左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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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無論煥然抑或星火,都在政綱批評過去學生會的缺失。但你們的批判更加嚴峻。

然而作為一位旁觀者,我好肯定中大在社運的參與,佢認第二冇人敢認第一。

綜觀所有社會運動,有一百個大學生,就有五十個是中大人。尤其是去衝的人,若有十個學生敢衝,中大人佔的比重可能更高。

批判中大的社運傳統,會否不尊重中大在社運上的付出,包括勇武上的付出?

周竪峰:我認同第一個論述,中大係認社運認第二冇人認第一。因為中大行書院聯邦制,很多內務和校政,歸書院學生會負責,中央的學生會可以多搞抗爭。

但我比較不認同衝的學生多屬中大。例如傘革,我覺得港大肯衝的人比較多,整體上,勇武抗爭者以二三十歲的在職年輕人佔多數。

從勇武的角度批評,過去中大學生會太死守和理非界線。

是否不尊重過去的傳統?歷史一定會郁。今時今日睇民主回歸論,真係好蠢好天真。問題係當時的歷史背景,主流的人會有這願景,也只能接受這願景。

和理非的抗爭路線,一如中大的傳統社運,我不是說它們錯,但它們局限於時代背景。走到今時今日,中大學生會的傳統社運路線,已經走到盡頭,完成歷史任務,係時候進入本土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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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如果你們當選,會如何實踐本土路線?

周竪峰:第一件事是宣傳。正如左膠經常被批評只說不做,但本土派亦必須搞好文宣,讓同學明白本土的主張,比如自治的方案等等,不是洪水猛獸。

難聽地說,本土在中大依然是洪水猛獸,好多人聽到就驚,比較惡哽。第一件事就係搞好宣傳,比如過去講座多偏向傳統左翼和校政;我地希望帶有興趣的同學,傾更多有衝突的本土議題。

至於實在的行動,例如學聯曾助雙非兒童遊行爭取權利,我地當然不會參加。

問:但本土派對本土論述有很多要求,起碼由城邦、歸英、民族、到建國等等,你們傾向什麼路線?

周竪峰:我們開放討論。我們莊員對路線都有不同看法,不同本土陣營都沒有統一看法。既然連香港人的身份認同都未做好,唔需要一下跳去拗最終的解決方案。達到目標之前,大可一齊合作,第一步就係香港人的身份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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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最近兩莊對於外判,掀起不少風波。雖然你們已有公開聲明,但亦見你們莊員引文,讚成打破左翼傳統,引入市場機制,為同學提供更好服務。

假如中大推行新政策,全面引入外判,你們會否主動支持工友,為工友抗爭?

周竪峰:我認為中大學生會,代表的畢竟是中大學生。

我係本土派中的左翼,純粹問我個人的政治主張,我一定會反對外判。

但對於莊的立場,既然中大學生會係同學的代表,必須聽同學意見,以他們的意見為依歸。正如我們聲明所說,我地冇代表性和權力,越過中大員工總會,代表員工發起抗爭。

若員工總會要求合作和表態,中大同學沒什麼反對,我地一定幫佢地。但我不會騎劫他們意願,代他們行動。就像當年港視集會,不能越過港視員工,代他們發起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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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找到星火另一莊員黃于喬,她為星火拍攝的宣傳短片很受歡迎。

問:在短片中得悉你學習法律,卻質問「讀 law 就一定要做法律支援?做女仔一定唔可以企前線?」你為何會萌生此念?

黃于喬:我覺得好多同學,對社會有熱情,但做就比較離地,例如躲在圖書館讀書,讀好多條文和典藉,卻沒有經驗去了解真實的社會。

加上我是女性,知道女同學比較鍾意活在自己圈子,唔敢行出嚟。其實讀 law 就係想改變社會,唔駛剩係讀離地的條文,即使係學生和女性,都可以根據自己能力走出來。

行去前線只係一個例子,唔係個個人都要上前打仗,不是這個意思。而係每個人都可以用自己方式走出嚟,唔好框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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