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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復元朗遊行」需要正名為「反警黑勾結 反恐怖主義 大遊行/集會」

2019/7/25 — 17:48

2019.7.21夜,元朗街頭

2019.7.21夜,元朗街頭

動用流氓惡棍是納粹黨的技倆。

公權力的運用需受傳媒和公民監察;既想報復又阻嚇市民參與社運,又不想受到監察,鼓動黑社會使用暴力完成任務就是流氓政權的慣用手法。

耶魯大學教授 Timothy Snyder的《On Tyranny, Twenty Lessons from the Twentieth Century》曾指出 」武裝起來支持政權的流氓惡棍(paramilitary)是制度崩壞的先兆」 (區家麟, 2018)。社會學家韋伯曾定義國家為壟斷合法使用暴力的實體。在2017年的一次訪問中, Professor Snyder指出, 希特拉打破共和國的方法之一,就是打破了對暴力的壟斷,動用非正規武裝部隊 (一種超國家的暴力) 去改變政治生態及去恐嚇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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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言之, 動用流氓惡棍是納粹黨的技倆。希特拉執政後, 這種手段就變成了國家恐怖主義的重要部份。

筆者同意區諾軒先生的觀點, 元朗暴力事件應定性為國家恐怖主義, 因為政權默許甚至縱容無差別襲擊平民的恐怖主義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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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正名為「反警黑勾結 反恐怖主義 集會」

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很多人都非常擔心7月27日「光復元朗遊行」的示威者會走入圍村搞事。

其實常識都明白,元朗圍村係相對與世無爭的私人地方, 外人入村會騷擾到村民, 若老弱人士受到驚嚇, 精壯男兒一定會勇武自衛, 他們可以有幾勇武, 其實不乏文獻記錄。 聰明如連登仔女應該不會這樣愚蠢衝動。

反而倒轉頭想想, 自7月21日 市民遭受「國家恐怖主義」襲擊後, 被踢爆的警黑官聯盟受到嚴重挫折, 如果村民同示威人士果然發生激烈衝突, 說不定某些垂死掙扎但又窮凶極惡的勢力, 就有機會翻盤。我相信有人仍不斷盤算著這個可能性。

元朗圍村是資訊相對封閉的地方 (可能只收到CCTVB), 謠言可以傳得相對快。

所以, 如果我是上述的惡勢力, 我會想如何「插贓嫁禍」。

所以, 為何我認為, 把「光復元朗遊行」正名為「反警黑勾結 反(國家)恐怖主義 大遊行/集會」這樣重要。事先宣揚,當日的焦點是警黑, 不是鄉郊。我們想團結大多數的無辜村民,先要盡量減少他們的不安。

同一道理,我認為應考慮遊行/集會的終點,是否還在元朗西鐵站 (一個近村多過近市中心的地方)。如果大家同意上述的正名, 有個更佳終點, 其實呼之欲出。

 

參考資料:

區家麟 (2018) 《威權時代來臨,謹記這20個歷史教訓》, 〈 關鍵評論網〉

"Twenty Lessons On Fighting Tyranny From The Twentieth Century" (OCTOBER 3, 2018)。 Scholars Strategy Network。

Clendenin, D。 (2018)。 An Interview with Timothy Sny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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