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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關從來只是表象 表現優劣的本質是管治能力的高低

2017/1/26 — 19:14

作者認為,要批評的話,曾俊華的公關宣傳還有很多問題。

作者認為,要批評的話,曾俊華的公關宣傳還有很多問題。

【文:又一關人】

很多人認為,今日曾俊華網路人氣高企,完全歸功於其公關團隊表現,但我苦苦思索及觀察,這個結論既高估了公關的價值,亦低估了公關的意義。就例如幾條問題︰同樣的技倆用在林鄭或葉劉身上,行得通嗎?政府過去就只是欠缺公關嗎?更重要是,林鄭有可能這樣行嗎?不,其實公關只是表象,歸根究柢是當事人的管治能力,這才是答案。

四個字──厚積薄發。以下容許我詳細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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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用人及容人之量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看新聞報導,曾俊華的左右手是相對頗年輕的前政助羅永聰(林鄭那個好像炒了),還常常出鏡,辭職同進退,年輕人就有年輕人的想法及處事方式,當你為官三四十年,食鹽多過人食米,年輕助手或是PR團隊叫你做甚麼,你就會照著做嗎?一定有風險的,一定有不成熟的地方,你信不信你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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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很多人會說︰上Unwire接受LIVE訪問有啥了不起?那些甚麼神級照片,不是大把香港攝影師拍得到嗎?但事實上,就曾俊華第一人。

我很痛恨港府的管理哲學「行之有效」,沒錯,做政府你要Justify一個政策,最簡單容易的,就是「之前有人做過,Work,所以我們應該照做」,所以政府轉身永遠都超級慢,創科局永遠是個笑話,根本走在社會最末端;但相反,要你做一個選擇,沒有人做過,要怎樣向人交代?你怎麼知道會Work?

所以葉劉的公關Show是學整雞蛋仔,穩陣;扮遇到TVB,穩陣;林鄭只接受傳統媒體訪問,穩陣;請來星級高層助選,穩陣。他們的競選辦,只需要平庸的執行者,他們的照片與設計,沒有氛圍,沒有味道,只有「大D,再大D」「多D,再多D」,香港人才多,不放權的老闆更多。

就算曾俊華一個人不打得,但從一連串公關「表演」之中,你明顯看到,誰能夠讓手下發熱發亮,這就是管治能力。

(二)適應時代的「細節」和「觀感」

老實講,我覺得很多時候,政府政策好事變壞事,往往就是對於細節不考究,用舊時代的講法就是「政治敏感度不足」(現在已改稱為遭別有用心的人雞蛋裏挑骨頭),即是你不能不去注意,網民或市民對於所有事情都會作解讀,每一件事都有其象徵意義,操作得不好,小小事都會變政治大陰謀。

所以「不懂得用八達通」所象徵的,就是離地,是不了解香港人逼地鐵的苦況,是弱智的表現;當然曾俊華不知道粟米斑塊飯價錢,就是其細節的犯錯,但最近讓筆者深刻印象的是他寫「嶺南貓社」,在最不矚目的大學,發掘最不受特首重視的流浪貓群,看在近年自感弱勢的港人眼裏,延伸的觀感就是窩心、愛護動物、重視香港人。

例如同樣是去探初創,CoCoon 那份離地中產味,與 Unwire和Casetify的訪問相比,觀感差天共地,或許林鄭身邊太多西環權貴,自我觀感還以為好In,有怎樣的世界觀,就有怎樣的施政方針。

(三)本人的內在特質

到目前為止,曾俊華可說「晒冷」他的東西,不論是少許西式幽默感、鬍鬚與薯片形象、劍擊、中國功夫、甚至似模似樣的和諧家庭感,但林鄭呢?過去的好打得,甚麼時候可以拿出來「晒冷」一下?例如一筆過撥款?還是拆掉皇后碼頭?領袖的魅力,不是一天建成的,你過去的經驗,會成為你未來管治能力的基礎。

開始有人認為,林鄭的好打得,是建基於資訊不對等及對手太弱勢,例如當年拳打無資源的社福界、或腳踢仍未成氣候的本土保育,就全部都好打得,到了打新界僭建就虎頭蛇尾,而西九的做法,更顯示她與馬會或財團之類,形成一個利益關係網,以規避正常的社會監察來繼續「做實事」。反而一直估錯數及被評為Hea的曾俊華,越來越多人認為,是他在背後做好了準備,不會學林鄭小事化大強硬平息,所以看起來風平浪靜。

這是一種管治能力的循環,你越走偏鋒,市民就越不相信你,你越求出位,就越難被人信任,然後惡性循環下去。

所謂做Show

我當然知道自己沒有一票,不需要再提醒我。但我想說,民主政治從來不只是幾年投一次票,其實公民每天的投入,也是極為重要。就例如689政府,有人上立法會鬧爆政府高官,這就是民主表現的一種,雖然不完美,但參與式政治本來就是當代民主概念的一環。

我當然也記得831還有廿三條,但除此之外,你還是要工作,要讀書,希望落街截到的士,希望有山可以行,管治能力從來都是重要的。

其實大家都知道,很多事情是在做Show,但不論曾俊華、葉劉還是胡官,他們做Show給大家看,本質也是民主的一部份,而做Show的過程,就是讓他們審核自己理解社會的程度,學懂怎樣表達自己,而社會又怎樣回應。

「你必須非常努力,才能看起來毫不費力。」今日曾俊華在網上的「公關成功」,其實是厚積薄發的結果,而林鄭的「公關災難」,也是她積累權貴人脈的成就,今時今日,林鄭身邊全是跳船過去的投機份子,這場公關大戰,還未開始,就已經結束。

結語

要批評的話,曾俊華的公關宣傳還有很多問題,例如明顯落區不夠、食豆腐火腩飯太過刻意、很多設計品風格太保守、他本人口齒不夠伶俐、他還未有具體政綱、現在晒冷可能後勁不繼等等。

但是,香港人看了這麼多年選舉,尤其特首選舉,似樣的一個都沒有,葉劉還是隨便找個助手跟她落區影相,九唔搭八,其他人還是商台港台TVB,忽視早已變天的民間媒體。曾俊華至少讓人看到,一個選舉原來可以很有型,雜誌Sportsoho封面照片可以是宣傳利器。

香港還是有很多人才,比起曾俊華所用的團隊或技倆,肯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如果因為曾俊華,將香港的水平拉高了,就像燕昭王重金起用郭隗的故事,香港有才能的年輕人都願意、也能夠為香港服務,那可說是意外收穫。

一句講完︰誰會支持「老屎忽心態」?

 

作者簡介︰公關並不是一切,但公關做不好,可以破壞一切,我是新時代網路公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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