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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利友、日軍、左仔

2019/7/30 — 11:06

1941 年 12 月 26 日,日軍佔領香港後於港島巡遊。(維基百科圖片)

1941 年 12 月 26 日,日軍佔領香港後於港島巡遊。(維基百科圖片)

國際關學者沈旭暉日前在面書的網誌中表示,本身是香港歷史學者的劉智鵬博士,慨嘆這是香港歷史上第三大災難,僅次於遷界、淪陷,衰過省港大罷工、六七。對於目前是否衰過省港大罷工和六七?直到這一刻,應不致於此(如傀儡政權再任由局勢升溫就難說了)。但近代的災劫:淪陷與六七暴動,絕對是香港的黑日子。

在這兩件歷史慘劇中,有三類人最為老香港深痛惡絕,他們分別是在淪陷時出現的勝利友和日軍,及在六七暴動時出現的左仔。而這三類人惡人之首,要算是勝利友。勝利友是一群黑社會港奸,他們自稱親日,並以手臂戴白布,口喊「勝利」為口號為記認。這些敗類擁有菜刀、鑿錐、螺絲鑽和鐵撬等武器,奸淫虜掠無惡不作。有位伯伯曾對我說,勝利友比日軍更可恨,他記得小時候只要聽到遠方有人大喊「勝利」,平民就會害怕得全身發抖,因為這些如蛆蟲般的敗類,沒有半點血性,只懂恃勢凌人,欺壓手無寸鐵的平民伯姓。

勝利友的下場是甚麼?日軍進場後,就把這些親日的勝利友殺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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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勝利友之後,最為人痛恨的,是日軍。當年日軍的殘暴,中外的歷史資料已清楚提及。同是中原以外的外來政權,但相比於英國,日軍只有殘酷的手段,大規模的虐殺香港人自然不在話下,連明治維新時期日人仰慕得過來香港學習的文明,也加以破壞。與此同時,日軍不斷掠奪香港的資源,以不值錢軍票強行換取在國際市場有價的港元。走在街上,又要對日軍打恭作揖,否則損害了玻璃心會換來一身皮肉之苦。受着這凶殘和不文明的政權統治,香港人在惶恐中生活了三年零八個月,直至廣島和長崎受到美軍原子彈的洗禮。

最後是左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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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暴動的時間差和我們的距離最近,不少父母輩都是這場港刧的目擊証人。當時在港蟄伏的左派蠢蠢欲動,把禍延至今的災難文化大革命帶到香港。眼見澳門左派順利執行動亂,更是欲罷不能,急不及待令香港陷入動亂深淵。無差別的襲擊、殺戮,針對言論自由的仇殺令港人惶惶終日。但瘋刺的是,時間線越近,港人的記憶就越奇怪。六七暴動令不少老一輩怕亂,但部分長者卻完全忘記動亂的根源為何,真正的暴民應是那一群。糢糊他們記憶的,也可能是當年滿手鮮血的領軍者,在香港主權移交後,生前可錦衣華服的加官進爵,死後竟也可與不少香港歷史名人一起,埋灰於香港墳場!

不過大家目前也不用太沮喪,秦檜當年死時也得到厚葬,但之後他的名字也和奸臣緊貼一起,辱罵他的方式更是五花八門,足足有八百年之久。在香港墳場那位,也和六七暴動超過五十條無辜人命連在一起,半刻未離開過。

香港明天局勢難料,是禍是福無人得知,反正歷史不由人的意志左右。即使這一刻我們無法推敲局勢發展,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們這一代、以至下一代人的記憶中,勝利友、日軍和左仔這三個臭名,將會被白衣人、傀儡政府和香港警察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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