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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邊傘運一周年 第一部曲 《成與敗》

2015/9/29 — 11:20

( 〈【那一場 雨傘革命 2014】10月1日〉youtube 片段截圖 )

( 〈【那一場 雨傘革命 2014】10月1日〉youtube 片段截圖 )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政經重鎮金鐘。

「一起的撐 … …任暴雨下,志向未倒下,雨傘是一朵朵的花 … …」一排又一排的人,手牽手坐在地上,神情凝重。口中唱著,歌聲環迴在金鐘大馬路。

那其中,有一個頂著一頭蓬鬆短髮,戴眼鏡的男生。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就因為學聯秘書長的身分和對香港的一點信念,終於來到被捕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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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至嘶嘶,周永康在警察押送下,無言走上了警車,臨行前與眾一起舉起「抗命三指」。

旁人無不動容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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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我要真普選!」身在警車,他卻仍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要真普選!」「年輕人,辛苦你了!」「左膠去死!」「和理非非有用?」「你欺騙了我們!」「退聯保平安!」「學聯大台可恥!」

他都聽到了。在成敗柢定一刻,現在和未來的聲音,全在他耳邊響起。

一場運動,年輕人付出了,社會也付出了。因為無實質成果,就要備受質疑。

兩行清淚,終於落下。

淚水淌過,年輕男生的面目,霎然變成圓圓的大叔臉。這個畢生留守象牙塔的大叔,正跪在金鐘的大路上,看著身邊一個又一個的參與者嚎啕大哭。身邊安慰他的,是樞機。

大叔前方不遠,是一個女孩。默默看著哭得聲嘶力竭的大叔。她沒有走近,只堅定地說了一句:「從小到大,我都以你為榮。」

女孩旁邊,有一對年輕男女,正拿著一大袋的枕頭分發。他們不忍街上露宿眾人,自發買來了枕頭。每一個,他們都親自去分發。

他們和女孩相視點頭,走向仍未止泣的大叔,遞上一個枕頭。

警車突然無聲息地行駛。眼鏡男孩透過車窗,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正常」景象。他忍不住以枕頭緊緊地捂著耳朵。支持和咒罵的聲音令他疲倦不堪,已分不清自己是成?是敗?有功?有過?

… … 待續二部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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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刊於場邊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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