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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業青年致林鄭月娥的公開信

2017/10/5 — 18:46

林鄭月娥(資料圖片)

林鄭月娥(資料圖片)

【文:John Doe】

林太太:

致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林鄭月娥女士的公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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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是一名大學畢業生,執筆之時已失業一年,在自我增值及尋覓未來時對香港正在面對的景況稍有分析,故此希望以一位青年的身分、透過此公開信向行政長官林鄭月娥女士大膽進言,一表愚見。正文會先以青年人角度逐步分析香港的現象和梳理問題,然後提出相關解決方案的梗概。

(一)分析香港的現象和梳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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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動力不足? 非也

2)林太太曾於9月26日就城巴車禍一事指出港勞動力下降,我不敢苟同:香港不缺勞動力,香港只缺僱主們朝思暮想的廉價勞動力,以及青年人翹首以待的具向上流動前景的職位(註1)。所謂「有工無人做」之說只是由僱主們精心泡製的幻象,沒有求職者會拒絕與自己知識、能力相稱的工作以及其公平報酬,但求職者會拒絕前景暗啞、或薪酬低於合理水平的工作。

3)可惜,在香港實行的資本主義偏離了最佳的方向。特區政府高舉滴漏經濟效應之說,深信創造一個更自由的營商環境會改善大多數基層勞工的就業及生活,現實卻大相徑庭:令香港人否定香港人。僱主面對機會不是增聘人手,而是勉強員工加重負擔,以同樣的人做更多的事(註2);面對危機不是變通革弊,而是解僱員工回補收入,以更少的人做同樣的事(註3);面對耳聰目明的求職者不是提供與之相稱的待遇,而是壓抑薪酬、繼而大聲疾呼「請人難」(註4),要求特區政府輸入廉價外勞,取代香港人。

4)現代青年人流動問題源於總體經濟停頓不前,未能提供充足的發展機會。香港自漁村年代開始,每每經濟大幅進步之時都是依靠某個新產業的急速發展。維多利亞之港、香港製造之名和金融中心之位都是當時寂寂無名的行業透過外在因素發酵而一躍龍門,這些奇蹟令當代的香港人嘗到甜頭,可見每當現存經濟系統經歷一段時間的昌盛並達到頂峰後就需要突破舊的經濟系統,發展一個以往從未涉足的範疇,才得以保持繁盛,讓人先樂業、再安居。

5)經濟停頓、可以向上流動的職位接近零增長,卻有一年比一年睿智的年輕人投入勞動市場,造成人力錯配。回歸20年,香港的經濟依然首重財金行業,其他需要深耕細作的行業則只有寸進,相較之下堪稱毫無發展,更有部分行業因發展財金行業的後遺症而式微(註5)。本港絕大部分具質素、有上流前景的就業職位都已被前人佔據,一去三十年。餘下的只有低技能需求、職責細碎、前路茫茫的低薪職位供新進入勞動市場的青年人徒花氣力爭奪,有如投骨鬥狗。

6)理論上,若果每年的退休人口按其收入層級比例等於新就業人口的話,即使經濟零增長但只要不倒退的話,所有新就業人口(青年人)仍然有同等機會上流,看到努力的回報。可是現在的社會所體現的一切,都在向青年人傳達「努力不會帶來回報」的隱藏訊息,已經脫離「努力未必有回報」這個具有兩種結果的合理情況,居上職位都是一堆老面孔。這一點由本屆問責班子的來歷已略見一斑。

7)香港居高位者鮮有退位讓賢的氣魄,大部分上位者都據位自重,從不打算培育己位的接班人。很多僱主都聲稱求才若渴,可是既不提供反映人才質素的薪酬,又不願意主動培育人才,絕大部分僱主都把「人才」和「材料」混淆,都只希望便宜採購、一買即用。香港的青年人都是深具潛質的靈璞,經歷過日益嚴苛的教育試煉後,滿懷抱負投入社會,郤苦無一展鴻圖的權與位,甚至連積累權與位的機會也沒有。香港很多的悲劇都源於沒有營造出令在上位者願意培育人才、交託未來的文化,大材小用的青年人淪為窮忙族,終日為生計所擾。

青年人就業問題趨生政治問題及社會動盪

8)在前幾任行政長官的執政下,本港新投入勞動市場的年青人郤一個比一個好,都是飽讀詩書的高級知識分子。這些有能力、有抱負的年輕人在社會上得不到與其技能、學識相稱、具質素、有前景的職位,在多重限制下下苦無對策,鬱鬱不得志,最後只能將一切訢諸政治,寄望由爭取民主而將可以改善自己未來的人送上特首寶座。

9)爭取民主,是爭取對未來的一部分決定權,終究是民眾保障利益的其中一種手段。由新加坡之例可見,沒有太多政治空間的大眾,只要能在經濟上分到足夠的一杯羹,在社會上有足夠的生存空間,基本上就解決大部分政治訢求了。人們行為的程度源於人所面對的問題嚴重程度,只有當問題步步進逼又苦無對策時,人們方會尋求重大改變。我深信:其他因素不變,若果在佔中年,大部分市民(當中尤指青年)都按其工作年資有一份待遇合理、具發展潛力的工作,且每年按年資升職、權責相加,前途一片光明(最接近的例子可數政府主任級職位),佔中完全無可能成事,三位發起人孤掌難鳴,事件會被歸類作「一次小型示威」而結束。

10)香港人自2014年佔中行動以來政治意識有重大成長,堪稱是香港有史以來最顯著的時期,不過都是經濟問題的苦果(註6)。很多人都比以往有更明確的政治取態,追求民主,甚至有與違反基本法的港獨想法,其實都是源於特區政府過去實行的各種經濟政策,出奇不意地觸動了香港人的另一條神經。多次樓市辣招並無觸及公營樓房供不應求的核心問題,反使二手市場萎靡不振,所有買家前仆後繼在被地產商操縱的一手市場瘋買(註7);最低工資法礙於沒有標準工時配合,使僱主鑽盡空門、肆無忌憚要求員工超長時間工作(註8),反致勞動環境更趨嚴苛;興建基建設施是推動經濟的助力之一,但近年的基建則引起大眾對精明理財及風險管理的熱烈探討(註9);開發鄉效土地雖為合理的發展方法之一,但卻引起對價值保育的空前關注等(註10)……

11)面對這一番景象,無權無勢無甜頭、甚至是多災多難多厄運的大部分香港人把希望寄諸未曾深入涉獵的政治世界。他們深信透過親手推舉一個會保障自己經濟利益的行政長官、施行令多數香港人再過好日子的經濟政策、就能為自己爭取經濟上的生活空間。政改方案相形見絀之時,就是香港人勃然變色之時,由持有最大未來利益的青少年學生罷課開始,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在多個因素發酵之下,由學生罷課、延至小型遊行、再至公民廣場之變、佔中實行、終至群眾自發的雨傘運動,以及現在的港獨之說。一切一切,是將日後苦盡甘來的希冀,透過僅餘的、從未大力嘗試的政治手段實現的過程。

12)回顧香港政治世界的發展,都可以看出市民的政治關注度和生計情況呈反向關係(註11)。每每市民的經濟生活遭逢挫敗,市民的政治關注度就會上升;反而當經濟欣欣向榮、每個人都有一份體面工作、有充足上流機會時,大家都樂不思蜀,對易講難明的政治個聽而不聞。香港人從來就是經濟動物,只要衣食豐足、生活優渥,「政治既野我好少理」。

13)七、八十年代正是香港經濟發展的最高速階段,沒有政治參與卻是太平盛世。基於戰後復興以及冷戰的天時地利,經濟發展迅速,社會氣氛被一種拼搏與力爭上游的價值觀主導,隨之而來的是賺到錢後享樂消費的風氣,政治根本不屬主流話題。「政治冷感」一詞最適合形容那時市民的態度(註12)。

14)回歸祖國後,香港的經濟與生活水平急速倒退,市民埋怨特區政府時亦開始了解政治。回歸後香港經歷了亞洲金融風暴、禽流感、科網股爆破非典型肺炎等事故,在短期內經濟一落千丈,加上經濟泡沫太遲爆破與產業結構遲遲未能成功轉型,經濟發展比回歸前明顯放緩。市民對生活的整體滿意度每況愈下,對特區政府的整體滿意度亦持續下降,加上一系列對管治的衝擊於二零零三年爆發,最後由廿三條立法帶來一個市民開始關注政治的新時代(註13)。

15)現在的青年人剛好在成長之際經歷所有變故,怨氣沖天不無道理。現在二三十來歲的年青人,在回歸之時剛好是開始認識社會、建立世界觀的人格成長階段,從未分到過往經濟豐饒的甜頭,就要面對一連串的經濟困局。即使在專制統治下,人人安居樂業、社會歌舞昇平的話,沒有民主其實不是大問題;但當生活苦困、努力沒有回報時,特區政府作為權責最大的管治機關,必然招來銳不可當的無明業火,歸咎於不民主的制度以及不親民的行政長官。爭取民主,是爭取對未來的一部分決定權,終究是民眾保障利益的其中一種手段。

青年人就業問題導致人口老化,要活化人口就要改善青年人就業

16)年輕人面對經濟困囿,又無政治籌碼,直接導致人口老化。人口老化指社會平均年齡上升、本地出生率下降等現象,而香港的情況則很大機會源於青年人淪為窮忙族的事實。近年青年人薪酬偏低、晉升機會匱乏、發展前景堪虞,不要遑論育兒,就連戀愛也是問題。婚姻大事從不是麵包與愛情的二元抉擇,而是在有充足麵包的情況下找尋伴侶,交換並維持承諾的過程,青年人沒有充足的收入便沒有值得期待的未來,更沒有意願亦沒有能力成家立室。自然而然,本地出生率與青年人的薪水同出一轍,均是一潭死水,多年載浮載沉並見下跌大勢。生兒育女是人的本能和任務,青年人怎會抗拒與子孫共享天倫樂呢? 可是青年人負擔不起有如一飛沖天的住屋價格和家庭開銷,轟動一時的「有樓有高潮」之說足以証明之。

17)另一方面,有經濟餘裕的家庭都不將香港視為安身之地。有鑑於香港經濟停頓、政治爭吵不斷、環境質素每況愈下,足以稱上富裕的家庭可以走的走、可以逃的逃,要不把家中兒女送往外國讀書定居,就是舉家移民,離開沒有可見前途的香港(註14),留下的人就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回到前述的惡性循環。優質人力嚴重外流,滄海遺珠則被投閒置散,終日只能從事低薪低技術低技能的職位,飛鳥且能以樹枝築巢、走獸甘於以山洞為穴,青年人任勞任怨,日以繼夜、夜以繼日,再日以繼夜、夜以繼日辛勤工作,仍然未能負擔成家立室的條件(註15),沒有愛情與兒女,最後斯人獨憔悴。

18)輸入外勞,不會解決人口老化。外勞,指成年勞動、非兒童人口,外勞來港依舊要面對原生青年人同樣的經濟問題,依舊低薪,依舊無法負擔家庭支出,依舊無法育兒。他們也許可以在短期內稍稍拉低香港的平均年齡,但無助於增加長遠兒童人口,反會進一步拖低勞動價格,將青年人僅存的鬥志消磨殆盡。

19)香港缺乏的不是人力,是有尊嚴、可向上流動的就業機會、足以養妻活兒的薪酬(註1),以及大眾可以負擔的資產價格(註16)。

(二)提出相關解決方案

20)特區政府要徹底解決上述問題並非天方夜譚,只是需要展現無比的承擔和勇氣。歸根究柢,香港的癥結是:資產價格(尤指不動產) 瘋狂地高,完成失去作為生活所需的功能;青年人因各種因素而致薪酬過低,努力不會帶來回報;經濟獨重財金行業,多年未見重大發展。

21)以下各項獨立提議由有效程度排列:

22)[一],盡快刺破資產泡沫、「推冧」樓市,把各種樓房資產價格軟著陸。特區政府長時間停建居屋、收緊土地開發,麵包麵粉一同漲價,完全應驗了時任港澳辦主任王光亞於2011年的告誡「房屋問題一旦處理不當,也會引發為一個政治問題」(註17)。特區政府自復建居屋起的6年努力,完全沒有任何持久的實質成效,以「為時已晚、束手無策」形容特區政府絕非危言聳聽(註18)。

23)最簡單的方法莫過於短期內大規模增加可供市民租住的廉價「地方」,將市場上的住屋需要轉移到特區政府之下。地方不一定指建成的單位,既然特區政府有大量空置土地及建築物,何不靈活運用?舉例如通過臨時法例,將空置建築物施加簡易裝修分間,猶如宿舍一樣讓市民居住,或於空置土地上設置簡易組合屋或帳篷、配以水車及流動電源車型成生活空間。等到政公營房屋供求穩定而私人房價回復穩健水平再讓那些臨時住處功成身退。新一代重啟穩健的置業階梯,中小企在合理的租金成本下再次篷勃,將大部分香港人的人生撥回正軌。

24)想要解決高樓價問題,矯枉必需過正,解決老大難問題不過正不能矯枉。資產市場是以錢賺錢、製造無限通賬的地方,唯有定期出現的財金危機將一批又一批的熱錢註銷,資產價格和整體社會才得以持續地循環發展。降溫、辣招已經不足以應付猶如脫韁野馬的樓房泡沫,一次樓價崩盤才是對香港總體可持續利益最好的選擇。

25)苦口良藥,最難做的決定通常是最好的決定。泡沫不會縮小,只會爆破(註19)。爆破定必會損害一部分投機客和從業員,以致未清還按揭的業主利益,這就是彰顯特區政府決心和承擔的重要時刻:早爆還是遲爆。等到所有人都按耐不住,借盡按揭進場時才爆是最惡劣、最絕望、最難收拾的情況。

26)在人仍有鬥志、一息尚存之時盡快讓資產泡沫(主要是樓房)爆破,再讓他們在無限制的環境下重建經濟,遠比將人的鬥志消耗殆盡後才爆破更容易固本培元。日本「消失的十年」因為泡沫太遲爆破,導致影響倍增。日本在住宅價格最高的1991年爆破時,其價格指數(385)是3倍於廣場協議醞釀時、1985年的指數(約120)(註20)。相較之下,香港2017年的住宅價格指數(約340) 已是復建居屋的2011年的兩倍多(約160) (註18)。

27)[二],大力增加特區政府編制,首聘用首培育青年人,給他們生活安穩的承諾。前文指出青年人薪酬過低,導致窮忙現象以及人口老化的惡性循環,特區政府需要更積極參與人力市場,廣納人才,作為私人機構在人力上的合作者和競爭者,將青年人培育為多才多樣的綜合通才、並透過競逐人力把其薪酬待遇導回有希望的水平。林太太曾提出有關在中央政策組的管轄下增聘約三十名青年人,都只是見樹不見林,三十人遠遠不足以將青年人對各個範疇的意見,上至中港關係、下至地區衛生,有效充分地納入政府決策之中。愈多青年人參與其中,政策便愈貼地、愈具代表性,愈易得到市民支持和實行。

28)特區政府承擔創造多個就業機會,正好解決青年人前途問題以及港獨問題。政府作為最高層級的管理組織,將其引以為傲的運作機制以及辦事方式傳授青年人有百利而無一害。再者,讓青年人身處特區政府之內,浸淫於架構之中定能耳濡目染、風行革偃,將國家及香港最好的一面完整無誤地傳遞給青年人。當中尤要吸納嘗試推廣、討論港獨的青年人。如果港獨天地不容,透過工作機會由道德感化青年人,「不戰而屈人之兵」實屬消滅港獨的最佳方法。年輕人愈有離心愈要優先聘用,將敵人的人收編為自己的人,有征無戰。

29)15/16度資助學士學位畢業生有約兩萬人(註21),假設特區政府破天荒地將其中一半人聘為助理文書主任級、餘下一半人聘為行政主任級,每年僅需新增50億元薪酬支出就能掌管大部份高質素的新增勞動力,一來為政府機關注入新血,及早開始培訓繼任人才;二來在人力市場提高競爭質素,經政府培育的青年人個個獨當一面,私人機構需要提供真正具吸引力的待遇爭取人材,亦是提升私營職位質素的方法之一。林太太你的政綱指出,教育政策是「培養青年人成為有質素的新一代」,如果特區政府願意全部吸納這些政府由教育開始培養的人才,相信最能證明青年人質素之高,加強僱主對青年人放權的信心。

30)[三],由特區政府成立全資擁有的牟利公司,加入市場創造經濟動力。除管治部門外,特區政府可參考類似香港印鈔有限公司和前地鐵有限公司等的「政府公司」例子,在尚未充分發展的行業出資成立多間公司,交由有商管潛質的青年人營運。

31)透過出資成立公司、創造價值,特區政府可以有效地促進經濟。在尚未充分發展的行業創業對所有個體都是極具「未知的風險」的嘗試,這一點由香港過去十多年來少得可憐的創科投資、以及載浮載沉的文化產業便可略知一二。私人機構會迴避這些未知風險,故此如果政府期望透過市場力量發展這些產業,實在是空中樓閣之說。雖然林太太曾提出以稅務優惠吸引私人公司向特定行業發展,可是所謂稅務優惠終究沒有觸及核心風險,私人公司不見得會單單因「交少一點稅」而輕易投資於它們過往沒大力投資的產業。

32)若果特區政府願意承擔這些風險,也許會在市場上創建全新的產業鏈。有政府的參與及例子後,這些行業都會變成「已知的風險」,私人機構從而會較願意以政府的嘗試作為依據,涉獵並找尋商機。

33)現時最容易實行的方法莫過於在青年人喜歡的行為中,選出一部分,由特區政府成立全資擁有的公司,聘任年青人營運。這些職業可以包括音樂家、作家、工藝師、研究人員、開發人員等,他們作為政府公司的員工,支取穩定薪酬而所有產出都歸公司所有,特區政府由是慢慢儲備各種文化、技術、知識財產。這些財產可由該政府公司自行運用,要不出售或授權使用。既可穩定青年人的人心,又可發展新行業,一舉數得。

34)若果上述三個構想都以某種型式寄存於特區政府未來的各項政策中,相信可以同時由根源開始解決包括樓價高、市民怨氣大、人口老化、民主要求以及所謂港獨等的多個問題。

(三)結語

35)以上是一介剛剛入世的青年人多番苦思的結論,礙於人手所限,僅能以簡潔方法提出論述,並在論證中已力求準確無誤。鑑於林太太對年青人寄予厚望,更於競選行政長官時邀請年青人一同站台,如果林太太閱後有感,希望能撥冗回覆或賜邀謁見,定當應邀。

36) 引杜甫:安得廣下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風雨不動安如山。

青年寒士
John Doe
2017年10月5日

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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