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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水一樣」 — 我看曾俊華的武術與施政哲學

2017/1/23 — 21:42

曾俊華與曾黃蓮華,圖片來源:曾俊華 facebook

曾俊華與曾黃蓮華,圖片來源:曾俊華 facebook

筆者不懂政治,此文只談一點個人對一位公眾人物的觀察。

尤記得前數天,同是特首候選人的胡國興拍了一段片輕輕地責難了曾俊華:「hea 夠啦,阿 John !」

在我看來,這更似是一種「小罵大幫忙」的姿勢,以突顯曾俊華與其他兩位野心勃勃的強勢女子之不同。曾先生將要行的施政哲學正是「如水一樣」的「無為而治」,讓民生「休養生息」,此處頗有道家思想的影子。他「以柔制剛」的形象,可說建立得非常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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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傳媒的報導得知,曾先生是一位武術愛好者,偶像是李小龍。筆者同樣視李小龍為偶像,同樣喜歡李小龍的 "Empty your mind. Be formless, shapeless, like water." 這句名言,與曾先生某程度有相近價值觀。不過,筆者更喜歡的是這一句 "Always be yourself, express yourself, have faith in yourself, do not go out and look for a successful personality and duplicate it." 成功的人,我們固然都不必去仿效,失敗的人,更不值得我們仿效。有人說曾先生一位某前特首的「2.0 版」,我無意評價某前特首成功或失敗,但我想,如果曾先生已精通李小龍之武術哲學,當也明白這個道理的精髓所在。

練武之人,講的是要求自己、活出自己的特質,而非複製任何人的成功。這一點,從他的徒弟森美所拍的片中亦可知一二。曾先生在當森美的劍擊師父(比起教練,在武術層面上我比較喜歡用「師父」一詞)之時,沒有將自己的一套放在徒兒們身上,只由他們自由發揮各自的長處,並認為這才是致勝之道。將來他的施政方針,想必也會是小政府方向,讓巿民可以盡量發揮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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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先生在電台訪問中寫到一句「莫忘初心」來勉勵自己走這條崎嶇的競選路。筆者非語言學家,不知道中文「莫忘初心」的由來,只知道日文中亦有類似的一句:「初心忘るべからず」(出典:「当流に万能一徳の一句あり。初心不可忘。」——世阿弥「花鑑」)原意是告誡我們無論在任何時候,都不要忘記保持像初學時那般,懷著謙虛的態度去修練、精進自己的技藝;然而現在已延伸作「不要忘記做這件事的初衷。」的意思。曾先生所想表達的意思雖取後者,但也顯示了他不敢輕忘當初回流香港時的抱負。一個人到了某個年紀,若還能緊抱年輕時的那份抱負,實屬難得。若他同時亦能謹記以廣大巿民利益為先的施政宗旨,也自會謙厚處世,戒除心高氣傲,不為世俗名利所引誘。

筆者前兩日翻看 1994 年的《九品芝麻官》,裡面有一句對白極為耐人尋味,在此跟各位讀者分享: 「貪官要奸,清官更加要奸,如果唔係,點頂得住啲奸人呢?」 

說回為什麼要 hea 做,謝霆鋒都有唱:「記住潛龍勿用,這樣玄妙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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