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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運換代 8】「唯一不變是公眾對泛民的不信任」

2015/3/9 — 10:22

港大學生會會長馮敬恩浸大學生會會長陳思豪

嶺大學生會會長劉振琳中大學生會會長王澄烽

:傘運時,泛民與社運領袖都不能取信於民,無論外面的市民或佔領者也唯學界馬首是瞻。當學生變成公眾與媒體最相信的力量,你們如何看這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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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民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看到過去泛民表現(不濟)。超級區議會怎能接受?這是把功能組別合理化。市民多年來看在眼內,形成對泛民的不信任。第二,傘運一開始在 926 已經喊「保護學生,釋放學生」,行動主體和目標於是便放在保護學生之上,令人覺得這是學生主導的一場運動。

至於未來會否繼續如此,得視乎其他政團如何產生和取信於民。好像本土民主前線一類新組織,若它可取信於民,那未來抗爭的部份重擔,可能會放在這些新興組織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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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唯一不變的一點,是公眾對泛民的不信任。

:如果未來市民還是把擔子放在學生身上呢?

學生不應該背負這麼大的責任,市民亦無須對學生有這麼大的期許,因為這責任是每個人都要肩負的。其實從來沒有社會運動是一場單純的學運,例如有人說八九民運是學運,但它也有工人等不同階段參與。所以社運都是群眾運動、公民運動,責任是落在每個公民身上。

一開始(社運)說保護學生,可能是策略性的,但之後大家還是要相信自己,信自己有能力改變,結合同路人走改變的道路,而不須要太依賴學生組織。每個人在社會變革路途上也有應肩負責任。我不希望學生要背負這麼大的期待。

:學生在社運向來佔有重要角色,如六四和加拿大魁北克抗爭等。另一方面,雖然社運是由許多不同領域的群眾共同行動,但你很難告訴公眾說,這是一個「成年人運動」,或者「律師運動」,「工人運動」......這個標籤不容易用。但如果是學生,市民媒體都好會比較容易表達,於是公眾便有學生是運動領袖的印象。

雖然泛民得不到學生信任,但最近民間自發組織了不少團體,如光復行動,他們擁有行動力、得到部份市民信任。所以未來行動是否會由學生主導,我覺得不肯定。

:第一,學生相比政黨,與各團體利益關係較少;第二是學生仍保留一顆赤子之心,可能未被社會污染,憑熱血做自己想做的,無太多包袱。用雨傘運動做例子,公眾見到警察打學生或打市民,前者道德感召就比較大。

學聯組織罷課,開展了雨傘革命,促成行動產生,所以稱為領袖也無可厚非。只是要看他們自己覺得能否承擔:很多時候就算他們覺得承擔不了,但學聯一退場,輿論仍會把他們媽叉。就算他們覺得自己能力不足以承擔這個責任,也要硬著頭皮上,否則便會被批評背棄民眾

:你們作為學生領袖,準備好接受這種壓力了嗎?底線在哪?

:當然知識學習是永遠不足夠的,但會長就是要接受這個職位需要承擔的東西。

:在交提名表一刻其實已經 ready。我們是學生領袖也是公僕,底線不是自己的底線,而是同學的底線。例如衝擊與否,如果這些行為在他們眼中是過份,我們要服務他們(的意見);但如果同學覺得衝爆玻璃都好合理,我們的行動也會因應他們而改變。學生會底線在哪,應由同學決定。我們會去不同舍堂,屬會探訪,聽他們的意見,令決策更貼近他們的想法。

:學生會代表所有會員,我們會詢問學生意見再制定行動底線。就我個人來說,我做得會長,又是 72511 其中一人,928 時也是學聯傳訊部人員之一,早有心理準備再被捕。

我不會把自己的姿態放得比同學高,也不會比同學低。其實是否必須完全 follow 同學所有決定?例如全民大會通過斬人,我是不是就真的要去斬人呢?有一些理念我們要堅守。(底線)須要透過討論才有結果。未來我們會組織同學,作更多溝通。上莊有搞過罷課全民大會,我認為這是好的嘗試,我們今年會更落力去做。在校政和社會議題層面,我們都會辦討論會,找出我們和同學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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