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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鳴而死,不默而生」

2019/6/21 — 14:11

台北胡適公園(作者攝)

台北胡適公園(作者攝)

「寧鳴而死,不默而生」

在台北胡適公園的箴言牆上,記下了這一句。

胡適畢生倡議「憲政」、「民主」和「自由」,認為這些根本沒有所謂東西方之別。他堅持說,什麼「主義」都是次要,更重要的是能夠滿足人民的需要,解決到國家社會及人民的問題,令人民得享自由。無論是在民國,在軍閥控制的北京,在國父孫中山領導的國民政府進行第二次北伐的年代,在蔣介石北伐成功之後領導的國民政府時期,在後來偏安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他都沒有動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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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後國共內戰去到決勝階段時,胡適選擇了台灣的中華民國。1949 年大陸變色,他也曾經力勸國學大師陳寅恪離開共產黨控制的中國大陸,連機位也幫他一家預留了。但陳寅恪以「何必去父母之邦」為理由,選擇留在中國大陸。

胡適去到台灣,有一段時間又寓居美國,協助中華民國政府爭取援助,後來還是回到台灣。他一直堅持他幾十年來的主張,倡議憲政、民主、與自由。他也不斷批評蔣介石的軍法管治,曾經幾次與蔣介石會面時直斥其非,但他也沒有因言獲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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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適死於 1962 年,當時台灣仍然未有民主。但歷史證明他沒有選擇錯誤,也證明他的堅持最終有收成,胡適有份播下這些民主的種子。今天台灣人可以享受的自由和民主,可以說是功成中有胡適。

至於陳寅恪,他晚年的悲慘遭遇,令人痛心難過。一個政權、一個國家,竟然可以如此迫害自己的人民。而且,到了今天,胡適及陳寅恪都分別逝世超過 50 年了,在中國大陸,維權律師、民運人士、少數族裔……等等,所面對的政治迫害卻依然如昔。憲政、民主及自由,就一句「不符合中國國情」,或簡單地在前面加上「西方」兩個字,便可以任由當權者及專政集團剝奪。而在香港,被承諾了的民主不但沒有實現,還要一再以採取各種骯髒的手段,意圖進一步剝奪香港人的自由。

胡適與陳寅恪的經歷,值得每一香港人記取。我們都是以香港為家,我們未必個個人都有選擇去我們想去的地方,我們也不甘心放棄一個我們熱愛的社會,那我們就走出來爭取「一國兩制」這個基本法規定下來的憲政秩序。我們要對所有干犯或威脅香港人民主生活及自由的意圖說不。

我們也當從胡適及陳寅恪的不同的經歷,及今天眼見的大陸、台灣及香港社會的境況,更肯定「寧鳴而生,不默而死」這一句的意義。

還應該記着司徒華先生那一句:「成功不必在我,功成中必有我」。

願以這幾句想到的話與所有香港人共勉,也祝願參與各種抗議示威活動的香港朋友都平安。

(2019 年 6 月 21 日寫於台北胡適公園胡適紀念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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