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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仆街之後」

2016/12/15 — 10:22

前天仆了街,還沒有爬起身,所以只好用達明一派的《繼續追尋》頂住先,好向投了票給我們的朋友說一句感謝。剛巧出了 Ming's TV 訪問,靠輕輕的一句「吹咩」又頂住了一陣。有關這條芭蕾舞片,很高興能得到大家支持,不過,如果我有機會重新拍過,我一定不會再這麼認真的紥一隻「考試的髻」, 我應該是有點披頭散髮才對,我就是過分的認真。

年輕的時候,因為同兩條女爭仔而被《突破時刻》排擠,結果失去了繼續做廣播的機會。在抗爭的過程中,我接觸到的突破高層,由組長到總幹事副總幹事,譲我更明白基督教的虛偽,包括了所謂「逆流而上抗衡文化」的一群,自此我再沒有對基督教存有什麼希望。

後來在港大聖約翰書院做 tutor,又因為條仔而被牧師趕出宿舍,這次我進行了更激烈的抗爭,結果我看清楚某些教會的高層、牧師和很多基督徒學者的真面目,我下定決心不會再跟這些人糾纏,當然他們也不想再見到我,從此我沒有再叫自己做基督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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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到有一年我和明哥、小曹被邀請去中大崇基神學院主講「靈性與情慾」,我才再次正面接觸基督徒,發現原來也有一些對性小眾有點人情味的基督徒,漸漸見到一些基督徒可以再成為朋友的可能,不過,已經是多年後的事。

今次參選的經歷,竟然讓我記起當年的種種經歷,又再一次看見,原來就是這種「從基督徒到 old boys」的排擠和攻擊令到一個人成為了「激進少數派」。經過這次全軍覆沒之後,明白了高等教育界更多,我應該怎樣好好的重新做人呢?睡了一場好覚,始終意難平,直到也看見王同學仔的一個post,心情才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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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我話:民主派人士千祈唔可以倒票落海,投個無機會贏既人!浪費選委一票,實在不智。投白票萬萬不可,投俾無勝算既人,射落海,同樣係萬萬不可。有票在手,邊可能蠢到唔投俾有勝算既人?」(白票=自殺!)

王同學還建議:「既然頂撞中央、激嬲中央、會有礙爭取民主,民主派應該反其道而行,出其不意,票投中央屬意既人選,以造王作為爭民主既方法。」(造王,yeah!)

還有:「先向中央表達最高誠言,再換幾個局長做,在制度內抗爭,話唔定中央會信民主派唔再造反,會俾我地有民主,撤回831。寸土必爭,發揮最大影響力,北京不是鐵板一塊,下下講原則配合唔到不斷變化既形勢,點解要限死自己?」(咁未幾好!)

過去這段日子,每天都有人用這樣的邏輯勸我們走回大路,如果我們能早一點明白箇中的道理,是否就能成為一個聰明的候選人,今晚不是就可以通街謝票,盡情分享各泛民陣營慶祝成功進佔選委的喜悅嗎?

我很明白王同學為什麼會這樣說話,就像有一段日子我寫「港大教授血淚史」時的狀態,好仆街。這次參選讓我看到現實生活中很多人已經接受了香港人的宿命,覺得特首當然就是支持人大釋法,特首選舉當然就是學習含淚投票,因為現實就是兩害取其輕,如果這個小圈子選委會將來由1200人增加到1201人,慢慢再由25 萬人增加至25.1 萬的公民基礎,就已經是邁向民主的一步,不要再說什麼公民提名了。對!爭取真普選本來是雨傘運動的精神,時移勢易,「要是淡忘 亦沒有不對」。

為到我沒有看清楚選委的應有角色而用了洪荒之力去抵抗造王,失去了從特首候選人身上,換取盡量多的政治承諾的機會,我要向中國道歉。還有,為到我沒有「被協調」,沒有尊重「大台」和看清楚「大局」,我也要向中國道歉。

*延伸閱讀:沒有張揚的命案 (達明一派)

法官黨委親友老細街坊神父 回家去
TV中精彩的廣播 已帶走眼淚
繼續繁榮 又碰杯 
天真的他 偶而也許還浮現心理
追憶當中 偷偷不免有些眼淚 
要是淡忘 亦沒有不對
舊理想 跟他安葬 
赤子心 跟他安葬 
舊記憶 跟他安葬 
淚已干 週遭一切 又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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