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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鄭仲恆稱被困人群中 朱經緯:Sorry囉 否認揮棍為泄憤 「我不會用武力來懲罰人」

2017/11/10 — 13:04

退休警司朱經緯被指於雨傘運動期間以警棍襲擊途人,被控一項襲擊致造成身體傷害罪,今早接受主控官資深大律師麥禮士盤問。朱經緯否認主控官所指,他擊打事主鄭仲恆是出於憤怒,或想懲罰鄭跟在場其他警員說話,「我不會用武力來懲罰人。」朱經緯否認自己打中鄭仲恒的頸部,他認為自己只是打中鄭的背部,不認同構成鄭仲恆頸部傷勢。

辯方在下午休庭後決定不傳再辯方證人,裁判官表示,周一下午開始控辯雙方的結案陳詞,但不會當日有裁判(詳見報道)。

控方盤問朱經緯時,問朱聽過醫生作供、醫務報告,及傷勢的相片,是否接納他頸部傷勢是由朱的警棍導致,朱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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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武力的使用就是要產生痛楚

主控官指出,當朱擊打鄭的時候,鄭是移動當中的目標,當擊打動作那一刻,朱也難以講清楚擊落點會在哪裡。朱不同意,認為擊落點是鄭的背部,鄭當時披著一件衣服的,頸部是外露的,「我絕對不會打頸,我亦不相信,警棍的tip,會因為我打下去,碰到他的頸。」朱又稱,鄭在事後到港鐵站,第一時間只是拍下了手的傷勢,但沒有叫人為他頸的傷勢拍照,「這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據,可以prove(沒有打中頸)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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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方質疑,朱一直否認打中鄭的頸部,是否認為他一旦承認,相當於他對鄭使用未經批准致命的武力,朱不同意。控方再追問朱打鄭的時候有沒有意圖令他感覺痛楚。朱稍微激動稱,武力的使用就是要產生痛楚(causing pain)而令對方遵從命令。

朱:鄭仲恆大有機會離開   如夾了在中間 sorry囉

控方提及鄭仲恆在作供時稱,自己並非橫過馬路往銀行方向衝擊警員的那群人,只不過是被困在被衝擊的人當中。朱反問,「我如何分得出呢?」他認為,鄭當時大有機會離開,「他有every opportunity去離開的。我昨日也說過,當我採取警察行動的時候,sorry囉,如果他夾了在中間,我沒有辦法可以控制到。」

朱:見鄭動作  按本能作決定

庭上播放dbc片段,顯示朱揮棍擊中鄭的片段。控方請朱留意鄭的動作。控方指,鄭的行為沒有顯示出他不遵從任何警員的指令。朱不同意,指昨日已作解釋過,當時看見鄭向警員做了一個「很aggressive的動作」(按朱昨日作供,是指鄭向前傾向在場警員說話的動作),認為對方「想challenge(挑戰)那個警員」,當時也感覺鄭不服從,甚至未有察覺鄭身旁有一名女子,所以從本能地作決定,「一個即刻的decision。」

朱說,從片段可見,從鄭有動作到他使用武力,只是一秒鐘多些的時間,「你期望我當時在想什麼?」

朱稱,沒有留意到在鄭到達他身旁之前,已經有另一名警員打他的手踭,承認在片段中顯示他把同袍推開,才能去到鄭身旁擊打他。控方問朱是否注意到該名被推開警員沒有拔出警棍,「我沒有留意,這是我的decision,他有沒有覺得有需要,或他有沒有留意,我都不知道。」

被質疑事後找條文辯解   朱:法律理據一直在心中

朱又指根據《公安條例》,法例授權他用武力驅散人群及封鎖道路。主控官問,這些法律條文是他於驅散一刻已在腦海、抑或是事後才找條文辯解。朱稱,驅散是警方經常都會教授的戰術,法律的理據是一路都在他的心裡面,不需之後去看的。裁判官問朱的意思是,是法律理據一直在他腦海中,不需要之後特意回想。朱確認,指當他們執法的時候,一定要有法律的依據。

主控官之後問,如果他理解正確,朱的意思是他腦海當中一直對於法律有整體的認知,但是使用警棍之前,就沒有特定的條例或條款在腦海裡面出現。朱起初稱,不是很明白主控官的提問,之後裁判官重複提問。朱承認為事件發生得這麼快,沒有可能說他當時考慮這樣考慮那樣,「如果我是這樣說的話,我是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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