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布什米爾筆記】警政基本(三)

2019/3/5 — 14:29

資料圖片,來源:sk @Pexels

資料圖片,來源:sk @Pexels

縱然行文中多提及權力,我必須提醒,權力在理解這些法則中不佔中心地位。權力,乃至警政、認受性,本質上都不存在。比較容易理解的講法是這些都是社會塑造和重造的概念,然而這樣說依然不準確。當我們論及一個概念時,我們通過定義和描述接近它。然而,這是基於我們的語理及歷史社會認知得出的近似描述,作出一個趨向事物的描述。權力與警政機關的分別,就是這樣的一個趨向概念。

這個趨向和自然科學中的類似概念不同;它是帶有時間性的。或許視覺上,它像一個不斷奔跑中的追逐者。而人們對談、不滿、反抗、順從的對象是與這個具時間趨向性的主體的碰撞和內省。除了權力有意造成的無力感之外,更大的無力感源自這裡。這是多麼耗費精力的過程。因此權宜之計是將主體外放,約化成一個與「我」有異甚至對立的抗爭客體。從根本意義來說,這是去道德的過程,同時連帶主體的參與能力亦自欺欺人地奉還給權力去。權力是假象。由於它的力量由幻想賦予,最終往往只能回歸到虛無,重新建立。

跟警政對談含有積極意味;相反,單純順從的舉措是為無效。那些順從行為除了增強權力的自信以外對主體不產生任何改變,實質效果而言沒有產生新的知識和意義。極其量是一些濺到腳踝的水花。更多時候人們不能不應對的是,權力及其表述在以言語或行動方式進行的對談過程中,侵犯理應珍而重之的價值及消耗積極的意義。這樣的例子屢見不鮮,不論理解成有意抑或本來如此,一般而言無力感是必然的;然而歷史中從未有永恆的權力,亦沒有從一而終的表述。任何人都面對權力的黑洞,其他困難極其量只是一塊碎石,轉眼便沿著海的邊界消亡,杳無影蹤。當中展現的敬畏、堅持及勇氣,正正彰顯更無上的存在與意義。

廣告
廣告

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