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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什米爾筆記】警政基本(二)

2019/3/2 — 15:04

資料圖片,來源:Harri Kuokkanen @Unsplash

資料圖片,來源:Harri Kuokkanen @Unsplash

國家賦予警政團體執法及維持秩序的權力;反抗者則從相反的地方凝聚資本及動力。警察處於傾斜的中間點,對有違公共秩序的行為作出行動,被捕者繼而被送上人道程度不一的地方作出裁決再得到相應的後果。警政團體是一個主動維持,被動執行的行動者。當社會改革運動由民間帶動,警政維持的固有秩序必然作出回饋。更多時候,警政更是蒼白的反抗者,對影響秩序的行為作出某種對應的單一回應,而一旦民眾經正常程序作出異議,一般時機已過,該產生爭議的行為亦已作出不可逆的結果。某程度上,警政團體的行為只有永恆的反抗和局部的默許,是多重意義上的「忠誠反對派」。以此對照,如果行動純粹以當時的權力擁有者,它的從屬系統或警政的回應作為依歸而缺乏這種反思,註定徒勞無功。

以上的解說很容易產生一種印象,即我在反對生命中的多樣性,並將有些人視為散佈四周的權力節約成僅僅一個部份。雖然這些看來是一些主流哲學門派觀點,但如此應用卻造成糟糕的誤讀。我們研究可偵測的事物,特別在這方面,不單是為了研究本身可行,更是這些事物存在的目的就是可供偵測。秩序,以及背後的機關,有時候會以沉寂的方式支配社會,但必然要同時時刻告訴有意見者他們的存在真實且有力,並給予一個錯覺,即本身及其武力是無可對抗,無處不在的絕對存在,即使歷史告訴我們的截然不同。 當權力澎漲至一定程度,它就如反面一樣,那些本來可偵測偵查的主張和行為一部份被打擊,一部份走往隱蔽。這幾乎是每次大型反撲的常態,亦是時局不穩的警號。

要回答那些有關的重要問題,必須回到主體上。對權力與警政的迷茫、遵循、不信任、破壞是一類針對自身群體的行為動作。更確切來說,人們在有關行為中回應對象是從屬的群體,包括他們自己。執法不公、無法伸張正義、不整齊、無禮、沒有紀律、效率低、不人性化、不代表人民,都會造成不滿(就算常見的改善偶爾無法兼得);當中最後一點往往出現於非民主,但在非政治方面警政一般有效的地方。當中唯一值得加以理解的核心是為,不滿並非因為它不能代表人民,而是它不能代表人民的理想主體。警政批判即自身意識改善之始。透過跟權力、警政團體及它們代表的歷史傳統的不同對話方式,人們獲得重要的生命力及前進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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