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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中大聯合書院演講 閱讀曾俊華的「準參選」宣言

2016/10/30 — 16:55

曾俊華在中大聯合書院的周會上,和在場千多位同學一同慶祝書院的60週年院慶。 (財爺網誌)

曾俊華在中大聯合書院的周會上,和在場千多位同學一同慶祝書院的60週年院慶。 (財爺網誌)

【文:馬克】

昨晚click到財政司司長曾俊華的facebook,看到他"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的貼文。一直對參選不置可否的他,近來已對記者問題處之泰然,甚或透過這些謎團製造氣氛。再往他facebook細看,原來上載了10月28日他到中大聯合書院演講的完整片段。長達25分鐘的演講,內容是經過細心準備的,可視作「準參選」宣言,惜各大傳媒多只報導他與學生的對答及對葉劉淑儀點評的回應(例如「hea做10年為天才」的說法)。以下為曾俊華演講內容的撮要:

演講首十餘分鐘,曾俊華主要交代童年至加入港英政府前的經過。他13歲時候移居美國,在當地居住約20年,十分享受當地的自由及文化。由於他喜愛美術與工程,故此在大學修讀建築,畢業後曾在建築公司工作,後來自立門戶從事裝修及室內設計。他並不特別喜歡這些工作,後來到唐人街耆英會工作,並運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在該處地牢成立及協辦當地第一所華人診所,他太太就曾就在上址工作。以上似是表達了自己服務社會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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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俊華屢次提到十分習慣當地遊行、示威、集會,爭取公民權利的文化,如越戰時期的反戰浪潮,也曾提到70年代海外華人也積極參與保釣運動,包括他本人也曾參與其中。演講中途,曾俊華煞有介事地提及當地的種族矛盾,指美國黑人十分介意n-word,中國人也十分抗拒c-word,自己就曾因此與人大打出手,並提出要尊重不同種族的多元文化及價值觀,也要尊重自己的文化。這似是突顯自己的身份認同,忠於中國,也隱約回應立法會的宣誓風波。

其後,曾俊華在美事業日趨穩定,報讀哈佛大學公共行政的碩士,認識了前特首曾蔭權,也因而加入政府。他憶述當時身處外地事業順遂、生活安逸,卻墮入了comfort zone,故想在中年時候求變,遂在中港變革的大時代(包括中國改革開放及香港在80年代也有無數巨變),回流香港加入政府。其時香港一所國際學校亦想邀請曾俊華當校長,不過他最後選擇了從政一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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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曾俊華細數曾擔任政府不同崗位的履歷,也提到本土電影《點五步》與他的淵源,並在最後7分鐘,總結30年政府工作的生涯為以下5點體會:
 
1.       溝通的重要性
他認為政府的服務對象為香港人,與市民建立對話溝通的機會得來不易,應當珍惜。
 
2.       需多角度思考
他曾擔任政府不同部門的不同崗位,知道換位思考的重要性。他以「管錢」及「使錢」的部門作例子,認為兩者少不免存在矛盾,因為他們都盡力做到自己工作的目標,但如擔任較高級位置的職務時,應該有較廣闊的視野,做較好的判斷。這部分似為回應梁振英大刀闊斧使錢與他本人擔任司長而有連年盈餘的矛盾。
 
3.       重視團隊
他提到做事團隊十分重要。他提到主要與三位同事共事,一人能力有限,一人才能縱使如何出眾也不能優於三位同事的總和,發揮制度運作的優勢最重要。與「三位共事合作」的弦外之音十分明顯(似回應早前的’3C Meeting’),不過他與中大同學的對答環節解釋三位同事為財政司辦公室的同事。
 
4.       取捨
官員每日都需要處理不同的政治問題,不過「政治是妥協的藝術」(他再用英語表述politics is the art of compromise),制訂政策必須得到社會主流民意的支持,不能走向極端。
 
5.       原則
從政者也需要有原則,不能走向民粹,作不負責任的選擇,如希臘早年民粹的政策至今可見弊多於利。為政既需要擇善固執,也是尋求妥協的政治過程,也需要make hard choices(作艱難的決定)。這與梁振英「做醜人/好人」的論調不謀而合。
 
完整片段連結

後記
細聽曾司長的演講,他並不特別從學生角度分享他的經歷,較多是突顯其溫和立場及對社會政治的看法,彷彿是與其他潛在候選人——特別是梁振英較勁,十足是一份精心撰寫的「準參選」宣言。他不時自製笑位,發揮他的幽默感,但中文辭令不是他的強項,長達25分鐘的演講並不特別生動有趣。
 
不過,以上撮要本意並非為他助選。日後若曾俊華榮登大寶,也要對照他能否貫徹始終——雖然那邊廂梁振英「一支筆、一本簿、一張摺凳」的承諾已淪為一個笑話。經歷屢次對候任行政長官期望的大起大落,市民必須時刻保持理性,專心監察政府一舉一動,也毋須對任何人有不必要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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