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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政治道德」和「政治倫理」說起……

2015/12/29 —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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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按:本文為回應〈權力需要制衡,教協也不例外〉之十三

「道德」(morality) 和「倫理」(ethics) 是兩個類似而不盡相同的概念,簡明而言,前者涉及「個人行為表現和價值觀的關係」,後者關乎「人與人的關係和相處之道」,不少學者的論述解釋甚詳,引申為「政治道德」和「政治倫理」的政治層面,同樣觸及人的內在的價值和理想,以及外在的行為規範。 周松保在《政治的道德》一書中說過:「政治的道德性,來自於我們視自身為道德存有,並堅持站在道德的觀點去理解和要求政治。」  也許有人認為「道德」和「倫理」都是個人主觀的價值判斷,「政治行為」卻是關於制度、管治、權力和利益的爭取,為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並無「道德」和「倫理」可言,受到有關的約束限制反而顯得天真和無知。  儘管如此,筆者覺得任何從事政治活動的人必須考慮和珍惜「政治道德」和「政治倫理」內涵有關誠信、操守、德行和自律等人的品質問題。

筆者個多月來撰寫一系列回應〈權力需要制衡,教協也不例外〉一文的文章,主要「針對」那位作者所提的十六個問題,不過,那位作者既然得到那個「進步」組織的首肯和背書,以组織名義發表該文,筆者的回應同樣是向該組織眾人表達了強烈訊息。 那個「進步」組織在30/11/2015撰文表示其三大工作目標排首位的是:「加強教師工會透明度,使其認真接受問責,繼續茁壯發展;……」,更直接點名指出:「……成立初期矢志發展……為香港唯一真正教師工會香港教育專業人員協會……進步而努力」,顯示其目的完全是衝著教協會。  一個獨立組織這樣露骨的說明要為介入另一個獨立組織的會務而成立,可說是香港社會政治生態中的一個十分詭異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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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論,一個組織內的成員如果不滿該組織的運作而尋求改善,以至對該組織領導層反感而銳意改革,按理應該循照組織內的既有機制,以組織成員的名義合法合情合理地推行,這是一般「政治道德」和「政治倫理」的常態,鮮有在該組織以外另立新的組織,再進入原來組織進行干擾,以至顛覆的勾當。 也就是說,如果那個「進步」組織的教協會會員認為必須注入新思維改革教協會,大可在教協會內名正言順成立「關注小組」或「改革小組」之類,犯不著挾著甚麼勞什子的「進步」組織名義說三道四。 此外,如果立意以會員身分組閣「取代」應屆理事會,理應按選舉規章組成「候選理事閣」參選競逐。  如今那個「進步」組織竟是明刀明鎗「進侵」一個獨立主權組織而實行「奪權」計劃! 

那個「進步」組織的人公然貼著教協會會員的身分標籤,在一面組幟陰影下戴上面罩進入教協會內「挑機攪局」。  難道他們認為做「真小人」總好過扮「假君子」,索性翻起衫袖,敞開衣襟赤膊上陣?  難道他們在教協會的陽關大道上自行搭建一條獨木橋仍然自我感覺良好以至沾沾自喜?  難道他們面皮厚膽子大,無視或不屑遵守甚麼「政治道德」和「政治倫理」的潛規則? 香港政壇上不同組織內的成員合久而政見相左最終分手的例子不少:離開「民主黨」建立「新民主同盟」的范國威、與「社民連」分道揚鑣的「人民力量」陳偉業、退出「公民黨」自組「民主思路」的湯家驊,以至在台灣脫離國民黨」自行組織「親民黨」的宋楚瑜,都從沒有原來組織內以別個組織名目「攪風攪雨」,只是另闢蹊徑的發展,可說是緊守著「政治道德」和「政治倫理」的一條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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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步」組織的人如果要在香港教育界以至社會公民團體中,佔地築寨和插旗聚眾的站穩一席位,大可染紅投共像「教聯會」,或專業包裝像「教評會」,甚或修飾為不偏左右的像「學科組織」或「教育團體」,以至堂堂正正謀求出路去處,走出一條自立門戶的正途,何必以雙刃劍的公關手段大肆攻擊龐大教師工會組織,造成吸睛矚目的宣傳效果,既污衊對手又自我抬舉身價呢?  除非他們只是一心一意要從外圍直接正面衝擊教協會,破壞搗毀泛民陣營的一座「橋頭堡」,那麼,這將會是一場更惡毒和更凶險的「政治陰謀」!

筆者必須聲明,至今並無真憑實據可以「指證」那個「進步」組織的居心意圖,只是憑著「聽其言」和「觀其行」所得的資料作判斷,而種種跡象和事實的確反映出:教協會外一個號稱「進步」的組織,罔顧「政治道德」和「政治倫理」,明目張膽打正旗號,以抹黑造謠手法,圖謀奪取理事會的領導權。 為此,身為理事的筆者有責任嚴肅撰文以正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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