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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對2047:推動基本法第五條釋法及/或立法工作(三) 縱橫

2017/2/25 — 6:59

拙文上兩部份介紹了今次推動基本法第五條的策略,簡述其必要性、迫切性,及其潛藏的問題。根據黑格爾辯證法的思路,接下來大可以討論一下兩者能否兼容並蓄,帶動現況的革新。而當中提倡的基本策略,就是縱橫。

香港的本土性是近年開始多人討論的問題,論者多從文化、宗教、民族等著力,以此區別中港。本土性,甚至本土思潮,廣義來說,上承東方主義的去勢,緊接對全球化的反思,是這個時代的全球性議題。而恰好,香港經濟起飛,其中一個原因乃經貿通商,是全球化初期的得益者。如是者,本土的最大問題,則是香港如何面對自己的歷史,而如何不被這段歷史局限前路。我們要回答的問題,較主流直接的,是隨李歐梵先生的啟發問道的香港5W1H。(例如What: 何謂香港人? 何謂香港? When: 何時為香港人? 何時為香港?) 不妨直說,何謂香港是一個簡單而複雜,卻不可迴避的問題,於本土研究中的地位,有如現代政治哲學中依然在問的善。以現時香港的政局狀態,重啟政改需時,而廿三條似乎迫在眉睫,我們需要一些quick-win,一些以我們的智慧未能完全回答阿里士多德,但有利善生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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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問一下「既然」。「既然」從來假定了一定條件。香港的既然,是限制,亦是優勢。既然香港有過成功的方式,及既有的生活模式哲學,從政者須庖丁解牛,筋骨處不能亂碰; 同理,既然眼前有大國前設這座大山 (有戲謔「大家都是中國人,不用分得那麼細」),我們何不反過來善用它,與版圖上相連的鄰居疏理關係?

乘過往優勢,發展國際性事務,是為縱。我們不可以簡單切割一個地區、一個文化。本土之盡頭,就是提倡隔離之時,因為我們會驀然發覺,香港是一個文化有機體,如果割下手,砍掉腳,就再不是香港了。Edward Said便曾說: “Every single empire in its official discourse has said that it is not like all the others, that its circumstances are special, that it has a mission to enlighten, civilize, bring order and democracy, and that it uses force only as a last resort.” 這個傾向,姑且稱為「另一種東方主義」,是我們需要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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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講,就算我們與北方文化差異較大,不可否認粵語區是一個無論人口還是面積都比香港大的集。向國際發展,推銷香港之時,重中之重,是說明我們和其他城市有何不同。文化語言等軟實力固然不可忽略,可是白紙黑字,實實在在,tangible的,就是一國兩制。別說一萬年太久,五十年同樣足夠長久。在商言商,你給我一個確切限期,我自會計算我的回報期,可是至少,我可以排除一大部份風險。後佔中年代,外資紛紛計算政治動盪帶來的風險。有傳滙豐放棄將總部遷往香港便是一例。這個制度的保證只有第五條釋法/立法才能明顯展示。如上文曾經提醒,我們不必要定下立場,更不用脅迫,大可請求中央明示即可。最重要的,是為前途定調同時,確定至少現行制度在2047前不會改變。

下一篇將會論「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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