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應對2047:推動基本法第五條釋法及/或立法工作(二)

2017/2/21 — 13:53

承上文,假如要推動廿二條立法以確認中央及特區關係,第五條在邏輯上是使其有效的必要條件。公平地說,第五條中”五十年不變”不代表”原有的資本主義制度和生活方式”肯定會在五十年限期後有所改變,現時缺少的是現行制度下的確定性與安心。以中央的視野,絕對不會否認安穩人心對有效管治的重要性。不管面對的前途是哪一種方案,說服人們相信2047來臨並不會隨之帶來不穩和動盪已經愈見迫切。因此相信很少人會反對前途討論宜早不宜遲,有關第五條的工作須盡快於社會作廣泛傳播及商量對策。

誠然,有關推動基本法第五條工作很容易惹來可行性的質疑。處理基本法立法是一項須小心處理而且消耗不少的事務。同時推動廿二條及第五條意味著龐大的社會成本,討論亦有可能因而失焦。然而正如上一篇所提到,兩者缺一不可,必須一起推動方才合理。假如最後因為其中一條而顧此失彼,問題不但懸而未決,更會隨時間的流逝愈見舉步為艱,損失的有形及無形成本只會更大,得不償失。更何況,廿二條立法後安然作廿三條立法,在大限議題缺席下,有可能是定心丸,亦有可能是特洛伊木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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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著機會澄清一下,如2047被確認為一國兩制的盡頭同時廿二條成功立法,縱然2047之限的釐清有待社會作出反應,廿二條之訂立總可以保障2047前一國兩制的維持,並且在廿二條保護的框架繼續變革或改善體制的活動。當然以上推論包含一個重要的前提,就是中央不會主動提前五十年不變的結束時間。廿二條立法,有顯示中央尊重保持與特區關係及不作干預的作用。同理,推動第五條釋法及/或立法,重點在使其清晰和可預測,絕非修憲而將五十年不變條款修改或撤回,這一點需要注意。(關於政改,行政長官及立法會的產生辦法根據基本法第四十五條和第六十八條最終達至由普選產生,如此依法改良體制另作別論,不贅。)

可能會有人質疑中央會否聆聽這個方案。這個憂慮是合理的,同時亦跟自雨傘運動以降的大方向息息相關。靜坐遊行、公民抗命、議員被落閘、繼而取消資格、旺角事件之後,民間的思維到底應該如何因時制宜呢? 當一派人士以某事項為籌碼,會發現中央及港府可以寸步不讓; 和平模式亦見儀式化,長年未見效果之餘更消耗了回歸廿載寶貴的時間。以往的方法行不通固然無奈,在感激前人努力嘗試的同時,或許亦是時候探索一下新方向。畢竟單憑現有法律字眼去猜測香港前途費時失事,勇於迎難而上的社會,敢於一錘定音的政府,才能體會及實踐香港的核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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