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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戌年的動盪和香港政局

2018/2/25 — 19:22

(資料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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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鳴已渺,狗吠喧天,執筆之際戊戌春節假期雖然已過,人們的假日興奮躁動心情仍未回復常態,城中一眾堪輿學家和術數之徒在傳媒網絡還是高談闊論,小及個人健康財運姻緣,大至社會經濟國家局勢,說起來似乎都在五行運轉的互動關係變化中。 不少人認為六十甲子的戊戌年是動盪年份,殃及時局禍延政情,香港當然難以擺脫影響。 筆者不懂堪輿命理之術,且姑妄聽之和姑妄言之。

從歷史事實看來,回溯過去三次戊戌年的大事,多少總是與香港有點關連。 六十年前的戊戌年 (1958年),中共主政下發動「大躍進」運動,吹噓超英趕美,鼓動起來的浮誇狂潮弄盲了人心,脫離現實的歪風摧殘了民智,竟然高唱土法煉鋼宣傳稻田豐收,事實上卻導致大飢荒,餓死數千萬人,從此觸發一波一波的南來逃亡潮,香港人口驟然大增,事實上直接與往後的香港發展息息相關,影響深遠;一百二十年前的戊戌年 (1898年) 晚清積弱衰竭,光緒帝聽信康有為等進諫而試圖進行「百日維新」運動,可惜勵精圖治的變法日子命短,在慈禧回擊反撲下失敗告終,譚嗣同等六君子斬於北京菜市口法場,斑斑血跡至今仍沾漬在香港中史教科書冊頁上,也為香港影視界提供不少劇本題材;一百八十年前的戊戌年 (1838年) 清朝道光帝任命林則徐為欽差大臣,在廣州掀起查禁鴉片運動,之後爆發中英鴉片戰爭,清政府兵敗而簽訂南京條約,因此寫下香港百餘年的殖民地歷史,卻又開闢了一處東西方文化交流的集散港口,也因內地多年政治運動狂飆而間接倖存一點中華傳統命脈。  由此看來,香港的命數似乎冥冥中和甲子循環不息的戊戌年有著微妙關係,禍福相倚。

如今2018年的戊戌年正值中共紅色王朝「盛世當道」,不少香港人過去多年以來一直瑟縮在「一國兩制」的煮蛙溫水中早已麻木失覺,去年中共政府更明目張膽聲言必須對香港掌握「全面管治權」,相信未來日子愈來愈不好過。 事實上,無論從地域上、經濟角度以至政治現實而言,偏隅一角的香港都極不容易以主動和主導角色操控自己的命運和前途,而往往必須依附,以至無可奈何受制於主權大國,更何況如今的主權大國已發展成為帝國式的實體,本質和特性與歷史上的「羅馬帝國」、「大英帝國」和「美利堅帝國」分別不大。 筆者的基本看法是:戊戌年的香港大勢已成,格局已定,香港人如何面對這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中共帝國」才是嚴峻的課題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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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一點說,有人辯稱大國已崛起,從經濟力量、軍事設備、科技發展和自然資源等硬實力的累積,以至文化感染、政治價值觀影響和執行外交政策等軟實力的推廣,都必須在穩定、統一和集中的政治環境中才能有效落實,因此,「中共帝國」鼓吹和推行「威權政治」(authoritarianism) 實在難免,更必然是長遠國策的發展。 不過,筆者必須指出,「威權政治」只是文過飾非的幌子而已,因為在政治術語中,「威權政治」的中文譯法總比「專制」 (autocracy) 或「獨裁」(dictatorship),以至暴政 (tyranny)較為容易入耳,也動聽一點,而事實上在修辭方面隱藏著較大的欺騙性,輕易誤導社會大眾。 再現實一點說,當前中共帝國倡導的所謂「一帶一路」,即「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實際上是揮舞外插的一柄雙刃劍,說到底就是向外推移和擴張的重要戰略,經濟只是實惠利益,文化只是裝飾附麗,而政治滲透影響才是關鍵所繫。 那麼,香港必然是中共帝國的宏圖大局中一隻棋子,可是,進退由得香港人安然自處嗎?  

帝國統治者的心態是要求子民歸順、馴服、聽命、盡忠,看來正是犬隻經過畜養馴化後的特質。 戊戌年是狗年,難怪香港如今已是走狗當道和野犬橫行! 不過,戊戌年的天干地支都屬土,筆者便借此引申:香港人必須腳踏實地,勿忘初衷,才能好好走出一條坦途大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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