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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直不懈地追求,一個離公義最近的位置

2017/2/21 — 9:41

背景圖片來源:麥明詩facebook專頁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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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麥明詩】

麥明詩facebook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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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治,講都講濫了。但我用了三年時間去嘗試認識它。這個世界沒有完美的制度,沒有完全客觀中立的判決。但我們一直不懈地追求,一個離公義最近的位置。我一直相信,無論你在政治光譜上的那一個位置,我們仍然同樣擁有這個「核心價值」。

我們的司法制度,追求程序公義,追求實質公義。有程序公義的法庭,疑點歸於被告。它讓被告自辯、讓對家盤問證人、撇除不可靠證供。它遵從案例法,需求法官遵從判決先例,保持貫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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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是主觀、衝動的動物。在動物的世界裏,我搶你地盤、你就攻擊我;我跟你配偶搞上、你就把我分屍。但我們想當「高等」動物,不想活於一個互相廝殺的環境。所以我們經過多年的約定俗成,建立了規矩,有了法律。他罵你祖宗十八代,你不能向他動武。你老婆出軌,你不能謀殺情夫。糾紛交給法庭裁決。

我們都不是聖人,情緒好難忍?當然,就正正是這個原因,我們才需要刑罰來阻嚇,提高這些不被社會接納的行為的代價。如果「不是聖人」成為豁免懲罰的原因,那就是忘記了最先這些懲罰存在的意義。

例外,法例不是沒有賦予的。打人(和掟磚)來講,老婆出軌、受到挑釁不是辯護理由,但安危受到威脅而自衛,是。如果每個人都可以憑自己的尺去量度什麼情況足以成為合法打人,那我們又忘記了我們的祖先最先為什麼建立了法治。

當然,你有權叫法治去死,如果你覺得九龍皇帝治港更適合。但至少我仍相信法治、捍衛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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