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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別無選擇,只能革新保港

2015/8/21 — 11:37

這是最壞的時代,這是「革新保港」的時代。唯有經過「革新保港」的整固期,我們才能度過漫長的黑暗,並建立更強大的「新本土民主運動」,為下一階段爭取「民主自治」及「永續自治」做好準備。( 資料圖片 )

這是最壞的時代,這是「革新保港」的時代。唯有經過「革新保港」的整固期,我們才能度過漫長的黑暗,並建立更強大的「新本土民主運動」,為下一階段爭取「民主自治」及「永續自治」做好準備。( 資料圖片 )

【文:方志恒(香港教育學院亞洲及政策研究學系助理教授)】

在後政改時代,一股沉重的無力感正籠罩我城。

我們曾經期盼,中國大陸在經濟改革後,會逐步走上政治開明之路,令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可以有更大的保障──現實卻是,我們面對的並不是什麼「開明中國」,而是一個結合威權政治和經濟實力的天朝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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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曾經希望,對話溝通的溫和路線,能夠促成港陸之間的良性互動,可以為香港帶來更大的民主空間──現實卻是,天朝宗主大抵從未想過什麼良性互動,只是要香港人無條件跪低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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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曾經設想,只要發動一場波瀾壯闊的群眾運動,對政府管治造成最大衝擊,就能迫使北京在政改上讓步──現實卻是,天朝宗主寧願讓香港陷入管治危機,也不願意放棄對香港政權的絲毫控制。

進入後政改時代,香港民主運動恍似失去方向,大抵緣於上述曾經主導民主論述的種種設想,都逐一在今次政改過程中被壓垮了。

當爭取民主顯得前無進路之時,天朝宗主卻以無孔不入的國家機器為槓杆,透過各種「政治操控」包括選舉操控、媒體操控、政治檢控及統戰滲透等等,全面扼殺我城的自治空間,令一國兩制名存實亡,核心價值面臨崩潰。香港人今天處身最壞的時代,在於我們既難以在短期內爭取到民主,就連原來所擁有的各種制度和價值也逐漸失去。

【我們別無選擇,只能力挽狂瀾於既倒​】

面對最壞的時代,香港人還可以做甚麼?如果我們不願意投降、如果我們不希望移民、如果我們不甘於沉默,我們別無選擇,只能「革新保港」,以力挽狂瀾於既倒。

面對「天朝中國」全面壓境,香港民主運動無可避免進入整固期。由於爭取民主政制暫時無望,民主運動應該走向公民社會,建立「以社會為中心」的「民間自治」,集結民間力量,打好「革新保港」之戰。在「革新保港」的時代,每一個香港人都要在自己的位置上,思考能否幫手做好三件事,以真正實踐「自己香港自己救」的精神。

一是發動「在地抗爭」。現時「天朝中國」對我城的「政治操控」是全方位、跨界別的,因此民主運動不能再只是聚焦於政治制度(包括立法會和區議會),而必須化整為零,在社會各界建立及鞏固民主陣地,一方面在地抵抗各種「政治操控」(合力調查、揭發、抵抗、反制及清除各種「 政治操控 」),一方面擴闊民主運動的群眾基礎(深入社會各界做好在地連結、教育及動員群眾的工夫),以形成「公民社會聯線作戰」、「社會包圍政權」的勢頭。

二是推進「民間外交」。香港,既是中國的香港,也是世界的香港,傳統以來更是海外華人社會的中心。我們必須積極聯繫海內外華人,建立香港、澳門、台灣、新加坡及馬來西亞的「華南公民社會」,以形成跨地域的公民連結網絡,為香港爭取國際社會支持。

三是推動「本土歷史文化」。本土歷史及流行文化,都是鞏固香港人主體意識的利器。近年,以香港人角度書寫的本土歷史著作如雨後春筍(例如鄺健銘的《港英時代》、徐承恩的《城邦舊事》),而進一步集結民間資源,以普及本土歷史研究,將是動員香港人主體意識的必由之路。至於本土流行文化,既是商業產品,更是文化軟實力的體現。主權移交前,當港產片、港劇、廣東歌橫掃台灣及東南亞巿場之時,不單創造了龐大的經濟價值,也為我城建立強勁的文化軟實力。復興本土流行文化,重新推動為「華南文化圈」創作電影、電視劇、流行歌,既有利於鞏固香港人主體意識,也能重振我城的文化軟實力,為港陸博弈創造有利條件。

這是最壞的時代,這是「革新保港」的時代。唯有經過「革新保港」的整固期,我們才能度過漫長的黑暗,並建立更強大的「新本土民主運動」,為下一階段爭取「民主自治」及「永續自治」做好準備。

 

延伸閱讀:

革新保港 民主自治 永續自治 —— 香港前途宣言

《香港革新論》網址

本文章原刊於《端》傳媒評論版,特別嗚謝作者及《端》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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