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我唔收貨!請你收皮!政府才是暴徒!

2019/6/18 — 10:23

資料圖片:盧偉聰

資料圖片:盧偉聰

這個特區政府,真的無得救。如果真的要挽回信任,或者起碼減少不信任,要修補這幾個月政府自己造成的損害,就應該清清楚楚、堂堂正正為自己的錯誤負責,承認錯誤,向市民道歉。

但晚上警務處長出來說的那番話,仍然是在玩文字遊戲,想透過語言魔障來掩飾自己的不堪。

6月12日當天政府是如何說的?

廣告

當時警務處長是概括性的指當天在立法會及政府總部門外發生的是「騷亂」,他清楚說「現在已經是騷亂的情況」,又指在場的人士是「暴徒」。有圖有錄音有片,還有什麼好抵頼。與今天改口說「只是有某啲人涉嫌干犯暴動罪」,這差別何止千萬里。

在這個定性的基礎上,警方似乎是意圖以速戰速決的方法,收復整個政府總部附近及金鐘一帶,因此便「長時間」、「無區別」地向立法會門外、政府總部門外圍、金鐘廊、統一中心方向、去到近金鐘廊西端接近美國銀行大廈對面的廣大地方大量投放催淚煙。

廣告

警務處長現在說只是針對少數衝擊警方防線的人,而被拘捕涉嫌參與暴動的,也只是五人。如果事實真是這樣,為何會打記者?為何會向神職人仕呼喝,要他們「叫耶穌出來」?為何會衝向其他人群講粗口兼高駡「自由閪」?為何會向在遠方對面馬路叫口號的示威者面部開槍?為何會衝入地鐵站叫人「出嚟隻揪」?為何出現五六個警員圍着躺在地上的示威人士左右開弓、亂棍歐打?為何就連救護站也避免不了要捱催淚彈?這樣的「為何」其實還有很多很多,答完這些再跟我說!

我當天晚上寫了一篇文章題目為「今天立法會外那些年輕人」貼上來。其中有一段:

「有一些表情從容得就像進來過節。當然他們有些人都有準備,都有毛巾、都有口罩、都有雨傘。但當有人呼籲要為站在最前線的提供物資的時候,他們很多都並不吝嗇,就把自己的口罩、膠袋、帽子、甚至雨傘,從天橋上就拋下路面,為站在最前面的提供更好的防御。多可愛的年輕人!」

這一些年輕示威者顯然完全沒有丁點兒使用暴力或衝擊的打算,否則就不會連雨傘也捐出。知不知道他們當中有幾多個吃了催淚彈?我親眼看見的,很多、很多。單是催淚彈,警方便用了150枚,我就當你冇報細數!如果只是如現在所說,只是針對所謂「只是有某啲人涉嫌干犯暴動罪」,問問香港市民有幾多個認為這樣說得通?

我另外有一段作了這個紀錄:

「到四點多鐘之後,警方已經放了一輪催淚煙,把佔領政府總部及立法會外,以致夏愨道的人群驅散至統一中心及金鐘廊那邊,去到近多層停車場對面的馬路。據說之前有部份較為勇武的意圖衝入立法會示威區,警方就利用這個機會,指他們衝擊警方防線及襲擊警員,說他們是[暴徒],從而開始了警方應該早就盤算了的驅散方案。但大約四點多鐘開始,我由金鐘廊的西邊出口一直去到東邊接近通往政府總部那邊的出口,我又曾經下到路面看過,其實大部份都是很和平的站在那裏,只是隨着警方的攻勢來遊移,當然也有很多粗口,但警方就是不斷向人群放催淚煙。」

這個「全方位」「無區別」向不同角落投射催淚煙,一直推向外圍向著那些今天警務處長描述為完全沒有進行衝擊行為的和平示威者。投放催淚煙的做法,據新聞報導其實一直延續到晚上九點鐘左右。由四點多鐘已經把政府及立法會外圍收復之後,那五個小時還是這樣做,究竟根據的是什麼理由?就是因為當時警方已經有了一個定性,說是「暴動」,那就可以大條道理把使用的武力升級了!再說多次,這是「全方位」、「無區別」的使用武力。

當天除了警務署長無區別地指斥示威者是「騷亂暴徒」之外,特首林鄭月娥在晚上的錄影發言中,也說「贊成和同意警方把當日的示威定性為暴動」,又指「已不是和平集會,而是公然、有組織地發動暴動」。到星期六那個宣布暫緩法案二讀的記者會,林鄭月娥還是堅持把事件定性為暴動,又說警方星期三那些強力的執法行為是「理所當然,天公地義」。

現在意圖淡化影響,掩飾政府當天無根據地把事件升溫,從而盡快清場的行為,就改變政府自己的講法,說「可能我講得唔清楚」,潛台詞也可能是要諉過於人,只是你們聽得不清楚,只是你們誤解了一哥的意思。

在電視上看了一哥的補飛,老實說,本來已經稍稍淡化的怒氣又重新湧上心頭!

我的結論仍是那一段:

「可能某些警務人員更像是暴徒。至於政府,包括林鄭月娥、警務處長,也包括那位姓劉的所謂教授,其心態與作為的粗暴,雖然可能是無形的,但卻遠比今天我所見的那些年輕人更具破壞力及摧毁性。他們這些人都有愧於今天走出來的年輕人及其他人士,也有愧於香港社會,更有愧於歷史。」

講完,我唔收貨!

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