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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被學生割傷 但未曾想控告他

2016/7/22 — 12:51

李國章、馮敬恩

李國章、馮敬恩

約十年前, 我還是一個教師時, 學生令我手指受傷了六個月, 幾件衣服被美工刀破壞, 這些, 我堅持的話, 當然也可以告學生. 但我不會這樣做, 這是因為我的身份問題. 身為教師, 是教育學生而不是欺壓學生; 身為成年人, 是保護弱勢者而不是欺負弱勢者; 身為一個長輩, 是為後輩承擔責任而不是增加他們的負擔. 所以斷無教師告學生之理, 比起李國章, 我至少有一張醫生紙證明我的手指真的受傷了.

但我知道就是因為這樣, 我的工作才存在, 我收這份薪水, 就是因為這社會有需要教育的青少年, 這是我薪水的一部份, 我該想的大不了是 claim 工傷, 雖然我也沒有 claim. 哪怕我只是一個中學教師, 我也要守這樣的原則, 而社會也認為, 我應該守這樣的守則.

一個學生應該對社會的未來有好的期許, 而這是大人們該做的榜樣, 也就是說, 一個強者護弱, 長者莊重自持的社會, 我們不應該讓學生在少年時就受暴力和司法迫害的恐懼. 多少人三十歲都未曾上過一次法庭? 而他也不是去偷去搶, 存心害人, 為何就要被警察和法庭相迫? 而且這是由教師這種人去做這種事, 這會讓學生對社會還有希望嗎? 所以教師不能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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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接受和滿意這薪水, 這就是我的責任, 要不, 我找別的工作. 雖然我最後做了別的工作.

而今天這樣的原則竟然就那樣在社會的上層, 醜陋地蒸發了, 一個中學教師都有的原則, 為何在那個地方是不存在的? 在我眼中, 這樣的人根本連當一個中學TA的資格都沒有. 我隨便在中學裡找一個TA, 也不會那麼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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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刊於作者 facebook,無題,題為編輯所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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