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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謊言、仇恨、恐怖主義

2018/7/17 — 18:48

《香港67暴動始末—解讀吳荻舟》內容簡介之三

香港工聯會榮譽會長陳婉嫻在《am730》的專欄中為左派發動67暴動作出辯解時說:「是出於愛護國家,保護民族,對抗敵人的衝動,利益歸於人民,是可以理解和接受;但當衝動是針對自己民族,自己國家,又或是被有心人煽動,傷害人民,則沒有包容的餘地」。陳婉嫻之後提到,看不到今天「暴動」這兩字的背後意義,能跟「那些年」相比。她說,「當時社會腐敗,殖民地當權者的壓迫充斥著歧視、欺壓,前輩們的出發點是貧苦大眾的利益」。讓我們看看,左派在67暴動中採取的手段能否體現「前輩們的出發點是貧苦大眾的利益」?

拙作《香港67暴動始末—解讀吳荻舟》(以下簡稱《始末》)引述大量資料,說明左派發動67暴動用的手段是「謊言 + 仇恨 + 恐怖主義」,受害的,除了是一些執法人員外,其餘都是星斗市民。在長達8個月的暴動過程中,絲毫看不到這場暴動是所謂「出於愛護國家,保護民族」,相反,人們看到的事實是:國家利益受損、香港市民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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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謊言篇

筆者把左派的謊言歸納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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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謊報民情、誤導中央

從吳荻舟的文稿中,可以看出左派最嚴重的問題是誤導中央。1996年工聯會向北京反映所謂「香港同胞希望早日解放」,吳荻舟被迫要出面解釋「香港越遲解放越好」的道理(見《始末》第二章)。關於這點筆者已經在上一篇有所披露,這裡不贅。

2. 謊報死傷、迫中央出手

1967年5月22日花園道衝突,明明沒有死一個人,左派向中央謊稱死傷二百多人,並形容為「大屠殺」。待周恩來查明沒有死人後,直斥左派嚴重失信。《始末》在註釋吳荻舟《67筆記》5月27日條時,引述資料顯示:

(對於5.22花園道事件)周恩來還批評了新華社、人民日報在報導香港問題上有意誇大的做法。當時新華社報導港英警察打死打傷遊行工人二三百人,人民日報據此冠以「血腥大屠殺」的標題。周恩來就此事指示新華社進行核實,結果發現實際上只死了一人,傷幾人(筆者按:根本沒有死人)。對此,周恩來嚴厲的批評說:這是嚴重的失信,更加激起人們的義憤,使我國在政治上很被動。發這樣大的消息報導,為什麼事先不向我請示?你們越搞越大的目的是什麼?(《苦撐危局——周恩來在1967》p. 353-4)

1967年5月23日《大公報》頭版以「血腥鎮壓」為題,指數百人受傷。周恩來外交部查證,查明無人死亡,幾人受傷。指責造假,逼中央上馬。(照片來源:《大公報》100周年文集)

1967年5月23日《大公報》頭版以「血腥鎮壓」為題,指數百人受傷。周恩來外交部查證,查明無人死亡,幾人受傷。指責造假,逼中央上馬。(照片來源:《大公報》100周年文集)

3. 謊報自身實力,麻痹中央

左派在設計鬥爭方案時,嚴重謊報了自身實力,以圖誘使北京同意其方案,最典型的例子是謊稱能夠發動三個回合的罷工,第一回合是8-10萬人,第二回合是30-40萬人,第三回合是總罷工,使整個香港癱瘓。(詳見《67筆記》註釋6月12日條解讀),結果卻是慘敗收場(慘敗情況詳見6月26日條解讀)。反而當時周恩來頭腦比港共更加清醒,他就很懷疑能否達到這樣的規模,但可惜還沒有來得及修改這個方案,下面就執行了,害得吳荻舟在隔離審查期間要向中央交代這個方案是如何往下發佈的,詳見6月26日條解讀。

筆者認為,以上三者,是暴動過程中最大、最具全局性的謊言。對這些謊言,周恩來是有所警惕的,從他後來作出的十點指示(經過吳荻舟整理形成題為:《總理關於反迫害鬥爭的主要指示》的文件,詳見《67筆記》註釋5月27日條解讀)的內容看,就可以看出他這些指示是針對左派的謊言而企圖加以約束限制,無奈在當時文化大革命的環境下,形格勢禁,縱使他有所察覺,但仍然無法制止。

二,仇恨篇

左派在暴動過程中不斷煽動仇恨。最常見的做法是煽動民族仇恨。在當時文化大革命挑起極端排外情緒的影響下,這個做法十分奏效,既能動員內地「被狂熱」的人民起來聲援香港左派,又能令香港很多人在所謂「民族大義」的大纛下,義無反顧不假思索地投身進入「反英抗暴」行列。

除了煽動「民族仇恨」外,更在暴動的過程中不斷製造人與人之間的對立,所謂「黃皮狗、白皮豬」是最典型的例子。

還有一招被北京制止的,就是「抬棺遊行」。在吳荻舟的《67筆記》中,最少有四天是討論「烈士」的「出殯問題」(6月12日、19日、28日、8月8日)。所謂「抬棺遊行」,是指左派打算藉著幾名「烈士」死亡,舉行集體出殯儀式,通過抬著棺材遊街,製造極端的仇恨情緒。這一招是從澳門「12.3事件」學回來的,當時澳門這樣做,激發起極大的反澳葡情緒,最終迫使澳葡當局投降。但是,北京當時無意採取澳門模式迫使港英投降(周恩來明確指示不能採取澳門模式,見《67筆記》5月27日條),所以當左派提出這個「激發仇恨」的方案時,北京經過多次討論都不表贊成,因為意識到這樣做的危險性。

三,恐怖主義篇

從1967年7月8日開始,直至是年12月底,香港進入一個「人人自危」的「恐怖世界」(借用《明報》7月13日社論:「恐怖世界 人人自危」的字眼)。香港人的集體歷史記憶,一是遍佈全港的炸彈浪潮;二是清華街兩姐弟被左派炸彈炸死;三是活生生燒死商業電台播音員林彬。這三者大家都耳熟能詳,這裡不贅。

除了上述三者外,筆者在拙作 《香港67暴動始末—解讀吳荻舟》中,還找到更多左派當時很多不為人知的暴力意圖,現按日期先後羅列出來:

5月27日:(周恩來表態)「路邊藏槍」,不可能這樣(指方便遊行隊伍可以武裝自己),(《67筆記》)

5月30日:工委建議採取暗殺手段,當即被周恩來斥責(馬繼森:《外交部文革紀實》)

6月10日:前線指揮部(設在新華社)開會,工委某單位負責人在會上介紹了他已經製造了一個小型炸彈放在北角電車總站,只要電車一開就會爆炸(見金堯如《香江五十年憶往》)

6月27日:吳荻舟制止兩件私運武器的事,一是私運700打(8400把)甘蔗刀到香港武裝左派群眾;二是私調招商局護航槍支用來武裝中資機構(《67筆記》)

6月28日:提出「要考慮武鬥」(《67筆記》)

6月28日:(為實現罷工)必要時採取強制手段,搞破壞如截斷電車天線(《67筆記》)

6月28日:為了堅持罷工,......武裝自己、邊境邊界、破壞敵方工業設備(《67筆記》)

6月30日:把工委制定的新的鬥爭方案歸納為四句話:1,香港癱瘓;2,九龍大亂;3,陳兵邊境;4,打破邊界。(余長更:周恩來遙控「反英抗暴」內情,《九十年代》1996年5月號)

7月7日:港共製定了首批四人漢奸名單,他們會被實施「民族紀律」(即被暗殺),四人是:署理華民政務司徐家祥、立法局非官守議員李福樹、新界鄉議局主席彭富華、《明報》出版人查良鏞(見《香港夜報》1967年7月7日報導)

7月8日:席捲全港的炸彈浪潮從今日開始

從以上可以清楚地看出,早在7月8日炸彈浪潮開始前,左派已經一直在部署採取各種恐怖主義手段來破壞香港的社會穩定、危害無辜的市民。

左派發動67暴動,為了實現奪權的目的,用的手段都是「謊言 + 仇恨 + 恐怖主義」,這就注定它最終必然以失敗落幕。

(拙作《香港67暴動始末—解讀吳荻舟》的新書發佈會將於7月14日上午11點假香港總商會會議室舉行,地址為:金鐘統一中心22樓,歡迎讀者參加,報名詳情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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