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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之後仍要去愛

2016/9/3 — 19:12

作者提供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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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吳國偉 春天教會

時近選舉,活躍於社會議題的朋友之間,話題不外乎政黨論壇的種種花生,以及最後打算如何投票。

話題中大家亦表現出一種無奈的情緒,就是明知今次選舉很重要,非建制派的議席要夠多,但是從一開始比如新東竟然有廿張參選名單,心裡都x了出來,無力感除了來自政府的專橫,也由於政黨的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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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這時候,大部份沒有加入政黨、沒有參與助選的公民,重新認識選舉政治及公民社會的核心是重要的。

功利的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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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政府在選舉前呼籲市民投票會說「選賢與能」,在議會中流行「不賢者居高位,是播其惡於眾也」,似乎說有德的政治領袖,可以阻止社會的惡。

西方民主社會對此有相反的看法。例如前美國總統克林頓個人的性醜聞無損他在政治上得到的支持。

其中原因,在於政治,特別是選舉政治的核心,其實不是賢德,而是功利。功利主義並不是批評人自私自利、好像現任特首及一些政府官員,為了自身的利益出賣香港的長遠利益。選舉政治的核心是功利的,就是社會對政治具有清晰的目標,特別是今日香港。比如在立法會超過關鍵的三份之一,雖然無力推動政改,起碼可以頂住23條。

常常有人批判政黨「就是為了議席!」,我認為議席本來就是政黨存在最重大目標。立法會要超過關鍵三份之一這個目標是功利,之後這些席位如何分配予不同政黨,同樣是功利。一如商業機構的存在就是為了賺錢,商家貪錢是他的道德。

政黨就是不同的政治主張的公民集合。為了達成政治主張,不同的政黨成員出錢出力,推出有號召力的代表出來爭取議席。當選的議員,代表市民的授權,可以在立法會有發言的平台傳播他們的政治理念,物質層面就是政府會給予一筆錢,可以令這個政治理念繼續生存並得到發揚。政黨失去議席,就表示這個政治理念已經失去市民支持,即使這個理念如何高尚,也無從發揮。

在選舉政治中,為要讓「賢者」登上高位,賢者的「賢政理想」,只是選舉包裝的手段。得到議席這個目標才最重要。政黨不參加協調,非常合理。

政治凌駕社會?

最具有清晰的政黨立場的公民,可能已經參選、助選、加入政黨、長期穩定付出金錢捐獻。非建制政黨不出十個,假如每黨有三千人,這些具有清晰政黨立場的公民,大約有三萬人。

中文大學一個研究指出曾經踏足佔領區支持雨傘運動的有120萬人。我們如何理解三萬個政治人以外的其他人?又或者說作為117萬份一的我們,應該如何理解自己?

因著政黨期望得到支持,這段時期流通的說法,常常以為只要在議席上打敗建制派,我們就會有好日子過。

這個錯誤觀念也是來自政府的。中共港共伸手入民間社會領域,比如收買媒體之後迫走名嘴、刪去健筆的專欄;安插梁粉進駐大學校委會破壞港大傳統管理制度;脅迫利誘香港教會「中國化」;社區規畫重建項目的官商鄉黑勾結等等。面對這些政治惡質大潮,直覺告訴我們應該「源頭減廢」。

於是我們反而忘了自己作為公民的角色與責任,就是在知情後理解、辯論、發聲、參與改變,這是公民在媒體、大學、專業界別、宗教界等等社會領域的公民社會力量。

於是我們重覆了2003年的討論:究竟要踢走董建華,還是建立公民參與的民主制度?可幸今天我們已經做出了正確的抉擇。「雷動計劃」提出選民包括地區直選及功能組別的主動性、「聰明選民」提醒選民去關心貼身的政策立場。而堪為結合地方參與及政治介入的個別候選人,亦啟示我們作為提出社會公義標準的公民社會,如何與爭取功利成效的選舉政治相結合。

公義的社會,制衡功利的政治

我們首要的責任,是在自己關注的領域,提出正義的要求。正如2009年反高鐵運動,政黨是由於八十後青年作為公民社會的聲音才被糾正投票意向,及後在包圍立法會中由街上的公民提出問題以即時通訊軟件「指揮」議員在會內提出問題。這個形象鮮明地展示公民社會作為公義原則的本土生成及倡議者,如何與議會政治功利地結合在一起。

即使本周日政黨相爭,建制得利;即使雷動無風,議席告終,我們的希望本來就不是功利的選舉,而是公義的社會。我們加入了任何公民團體嗎?我們有為雷動相關的計劃做好組織及中介工作嗎?我們應該準備以「積極公民」(active citizen)的身份回歸身處的各個社會領域,繼續抗赤化、關懷弱勢、捍衛及培育民主人權等等核心價值,忠於信仰,實踐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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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是一種感覺 放棄卻是選擇

泰澤祈禱特別聚會

日期:2016年9月3日(六)、9月5日(一)
(立法會選舉日前後)
時間:晚上8時正
地點:春天教會會址
(九龍深水埗基隆街190號7B)

(原刊於普世頻道 Ecumenical Channel fac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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