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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暴力創傷治療(六)「無論我有百般對或者千般錯」

2016/4/13 — 11:34

【政治暴力創傷治療】系列文章

【文:陳璟茵、何式凝】

很少有一個活動會叫做政治暴力創傷治療「研討會工作坊」,即是說既是一個研討會也是一個工作坊,這個名稱已經可以反映出彭老師其實並不是想搞一個傳統的研討會,她顯然是希望同時能有一些小組活動,大家可以有多一點交流。可惜大部份我們去過的 conference /symposium 都是非常相似,很少能跳出某種學術交流形式。我們之所以要搞一個「辛苦女協作劇場」,就是要挑戰這一種模式的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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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圈的慣例是這樣:我們都是以專家/學者為中心,他們總是高高在上,參加會議的人就是來向他們學習的,而那些受過政治暴力創傷影響的受訪者就會成為專家們談論和研究的對象。這些被研究的個體最終就只是變成數字/一個代號/一個化名,任由大家在他們背後出種種分析,他們甚少有機會可以發言或者對專家們的分析作出任何回應或質疑。學術的遊戲就是這樣重重複複的玩下去。

為什麼一個研討會總是一定要以專家為中心呢?西方的專家為何總是得到特別的地位呢?如果我們想向他們學習,他們大可以是被邀請的嘉賓的其中一,為什麼我們的知識生產模式總是不能更徹底的「本土」呢?為什麼我們總是不知不覺地又回歸到傳統的會議模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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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法國大師處理政治犯和難民的政治暴力創傷個案,其實也很有用,不過,她們不太清楚太陽花運動是什麼,甚至從來沒有來過台灣或亞洲,但是大家都把很多注意力放在她們的演講,就在不知不覺中放棄了難得的交流。

工作坊不是 workshop, 變成了 tutorial, 真令人有點失望,大家一埋位就趕快舉手叫老師解釋這個那個概念,結果是,帶着種種創傷希望得到醫治或一點啟發的朋友在自我介紹完之後,已經沒有機會在說什麼。我們從每一位的自我介紹之中已經聽到很多令人非常之不安的訊息,在這樣動盪的政治環境之下,大家曾經承受過各式各樣的暴力和創傷,卻不知可以怎樣開創一個空間來言說。希望黃珮綺黃燕茹和太陽花運動中人的故事終於能夠 find a voice! 這些故事才是最珍貴的知識來源!

繼續排練,4 月 22 見。謝謝這一群學者,婦女團體,願意一起挑戰學術固有的框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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