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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雙城記】新加坡和香港都「識Do」?

2015/9/11 — 10:27

當你們在讀這篇文章的時候,坡仔和其他兩百四十多萬名的新加坡合格選民,各自在島上不同地區的投票站裡,投下自己手上神聖的一票,以選出心目中的代議士。
而兩個月後,香港人將在本屆的區議會選舉中,選出自己的喜歡的候選人。

2015年,雙城決定了自己的未來。

可能部分香港網友認為,新加坡執政在野兩黨勢力懸殊的情況之下,不能充分顯示民主社會應有的典範。坡仔直言,這是一個漫長的改變。但是,以我們一群阿裕尼集選區居民,在四年前,通過選票把新加坡工人黨五位候選人送進了國會之後,改變已經悄悄地開始了。一瞬間變天的進程,不會在獅城發生。新加坡人還是相信,穩定的政治變革是這座城市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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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香港是精彩的。從各個方面來看,香江的美來自於她的快。但是,也是這個「快」字,有時會讓人喘不過氣,時不時橫衝直撞,不畏懼在「強權」面前。連八十幾枚的催淚彈都不怕了,還有什麼可以畏懼的呢。和坡仔一起讀書的學士同窗,在去年香港發生大事的時候,都道出一句,「香江後生仔有種佔領了中環,新加坡年輕人都沒有膽去霸佔珊頓道。」

我聽完之後,心裡都覺得莞爾。在笑完之後,回想起自那年的五月之後,發覺自己看似不足道的力量,卻潛移默化地推動了新加坡的改變。這變遷不是一道猛藥,確有如坡仔熟悉的香港保濟丸一樣,藥一灌進肚子後,從不適慢慢慢慢,慢慢慢慢地變成了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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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某些新加坡籍朋友看香港佔中事件,覺得獅城不能像香港那樣,陷入一場由激進主導的社會分裂運動。有些還會消費香港一番,說「我城」是民粹之城。另外,坡仔也時常讀到香江網友,以「獨裁」來形容新加坡的社會面貌。只能說,雙方還沒有充分地了解,兩地的社會文化差異,才能下如此的定義。我明了,香港人在過去的三年,很積極地保護這城市逐漸消失的一切,會對新加坡人能夠在每四、五年一次舉行的國會和總統選舉中,自主地選自己喜歡的候選人的情況,產生了嫉妒的心理。坡仔能夠理解。換成在平行時空,如果新加坡是香港,事事要依賴馬來西亞,或者是印尼,新加坡人肯定會和香港人一樣感到很pek chek(新加坡式福建話,意識指鬱悶的憤怒感)。這一點是無可厚非的。

但是,新加坡要以自己的模式,一個不靠激進派,如:韓慧慧和余彭彬等流的博客,來改變目前的政治現狀。我們不能祈求,把類似讓香港2017年香港特首選舉法案流產的經歷,強加在自己的國會議會廳上,以達到人民當家做主的最終目的。香港在看新加坡的時候,要認清目前的獅城人是在講求穩定的當兒,會在適當的時候,向不公不義說聲「不!」。這看似單純的理念,隱含著新加坡生存的獨有模式。有人會說,「難怪新加坡是一個很悶的城市。」是的,是悶,卻是一座悶騷之城。

新加坡沒有像香港那樣有單純的十八區,有的是令反對者詬病的集選區制度。也是因為這個制度,在上一屆國會選舉當中,把一位部長和兩名政府高官拉下馬,迫使執政黨政府在好多地方做出調整。也因為這些制度衍生出來的結果,讓很單純的新加坡社會,逐漸成熟起來。或許,新加坡該向香港學習的地方,如何在公民運動裡,去學「識Do」的因素。

那些因素呢?還是,讓新加坡和香港兩地的年輕人,相互學習和摸索,為華南文化公民圈奠定一些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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