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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雙城記(十一):金像•十年

2016/4/4 — 10:37

相:金像奬直播截圖

相:金像奬直播截圖

剛過去的幾個小時,坡仔和眾香港觀眾一樣,守在電視機旁,觀看著《香港電影金像獎》的直播。我只能說,隨著更多的獎項頒發之後,心情會越緊張。

這個習慣,自新加坡星和頻道屬下的都會台幾年前,開始直播金像獎之後,都沒有改變。但是,今年的入圍名單,卻有著一股讓人期待的興奮感,越夜越“肉緊”。

香港電影自二零一三年,黃修平執導的《狂舞派》在隔年的金像獎,所提名的五項獎項,一舉拿下了三個獎項了之後,那股猶如'大地回春'之勢,就陷入另一個谷底。去年金像獎之後,香港本土電影開始勢微,除了沒有拿獲大獎之外,沒有多少的作品,能夠一部接著一部地,引爆話題。我和幾位朋友再討論香港電影的時候,總是覺得缺乏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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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踏雪尋​​梅》在台灣金馬獎嶄露頭角,《十年》的出現讓香港社會,甚至北京關注這部啟示錄般的獨立電影,因而導致本屆典禮沒能通過網路,向北方發送訊號,然後再傳出中國媒體封殺了,任何有關這部電影的消息之後,坡仔才開始有感覺這場金像獎的賽果,肯定有看頭。結果當大會頒發“最佳電影”獎項之際,坡仔的心是‘噗噗跳’。這種感覺是自十八年前,開始寫影評而去看港產片之後,重來沒有的。兩部電影角逐殊榮的呼聲都很高,才會有著敝息期待的感覺。

《十》的勝出,會不會加持了這部獨立電影,能夠在得將之後走出香港,到新加坡上映,目前為止還是個未知數。但是,早前獅城的主要英語大報,刊登了五位導演的訪談內容,確實讓身邊的少數朋友,開始留意起這部電影,並且向我詢問《十》在新加坡的檔期。其實在未來,“馬可能不跑,舞可能不跳”的陰影之下,坡仔會有著香港電影和金像獎的路,該如何走下去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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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的觀眾過往要了解金像獎的資訊,都是透過配了音的典禮片斷,並且通過免付費頻道大氣波的播放,才能收看的到。雖然,我們知道香港電影人,用華語表達了他們的喜悅,是一件很不自然的事。在這個方言仍然被禁的國度,這些比香港遲幾個月的“盛況”,確實讓一代喜歡港產片的電影愛好者,心靈上面得到的丁點安慰。而看回今年的金像獎,有股油然而生的失落感。這股失落,和最近再重看一些經典的電影有關。

看香港電影和關注香江影壇的發展,已經是一九八零後新加坡華人“港痴”們,所自動自發會去做的事。九零後的年輕人,一般不會去特別留意香港的娛樂新聞,也更不會花心思去了解,為何一部電影能夠讓香江社會的年輕人,去關注自己的生長環境。

而本屆金像獎主席爾冬陞在昨晚頒獎典禮的說話,換成在事事求中立的新加坡,暫時是不可能出現同樣的談話。或許,新加坡還沒有到了關鍵的時刻,讓電影工作者發揮自身的公民使命感,拍出令人思考的作品。如果有一天,新加坡和香港背負著同樣的命運,那時的世態所催生出來的電影,不再是梁智強、邱金海、陳子謙、陳哲藝等人的娛樂和藝術電影。

而是向《十》那樣地,講述未來的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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