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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忍,孰不可忍?— 回應陳國權先生

2015/11/21 — 11:11

陳國權老先生一連數篇文章回應《權力需要制衡,教協也不例外》一文,這本應由該作者親自回應;唯閱畢陳老先生鴻文後,頓感「是可忍,孰不可忍」,故撰文回應之。

第一,在《從「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一文》,陳老先生指教協「近年積弱不振,姿勢多於實際」的說法並沒有根據,又舉出「香港研究協會」的調查為證據,指出教協得到市民的「充分肯定」,並謂「以此為『鑑』,反照出作者疑似造謠生非的醜態惡相」。「香港研究協會」以普通市民為調查對象,問市民對教協的印象。既然陳老先生說「明白任何調查研究均有其限制和規範」,筆者想問陳老先生:這個調查的「限制和規範」是否大了一點?這能代表甚麼?普通市民對教協有多少認識?他們能說出教協怎樣捍衛教師權益嗎?為甚麼不向行內人調查?當然,這類向教育界的調查是沒有的,理由很簡單,與當年董建華不斷向港大民意調查中心施壓、要求停止對特首和政府的民調一樣。陳老先生故意閉上雙眼,當然因為「眼不見為淨」;如果老先生尚有一點公正之心,筆者建議陳老先生在教協動議委託港大民調中心撰寫一份客觀中立的問卷,然後向教育界最需要捍衛權益的一群(即年輕教師,總沒有理由問已上位的學校高層吧?)作問卷調查,問問他們覺得教協有否捍衛過其權益。筆者敢保證,調查的結果是陳老先生最不願看到的,所以教協並不會做這類調查自揭瘡疤。至於「反照出作者疑似造謠生非的醜態惡相」一語,既云「疑似」,即不肯定,對方又何來「醜態惡相」?陳老先生言之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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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陳老先生回應教協「姿勢多於實際」的批評,指「香港的政治環境不斷惡化」,因而不能「語帶輕藐的指斥工運和泛民人士的作為『姿勢多於實際』」。陳老先生以上一句,可分為「語帶輕藐」和「指斥工運和泛民人士的作為『姿勢多於實際』」兩部分。筆記想問陳老先生:如果不是「語帶輕藐」,就可以「指斥工運和泛民人士的作為『姿勢多於實際』」?重點在於「語帶輕藐」還是「指斥工運和泛民人士的作為『姿勢多於實際』」?如果重點是後者,與「香港的政治環境不斷惡化」和教協的「深耕細作和遠水長流」一併結合來看,筆者頓覺陳老先生可悲。所謂「英雄造時勢」,這就是筆者佩服學民思潮的原因。敢問雨傘運動為何能夠出現?如果不是一班學生衝進公民廣場,因而得到市民的聲援,哪有雨傘運動?如果是陳老先生在場,當日一定反對學生的行為,認為應該回去「深耕細作和遠水長流」。陳老先生那個年代,正是呂大樂所說「時勢造英雄」的年代,機會處處,只要「坐定定」,機會自然出現,正如泛民永遠也是等待對手出錯才「死唔去」,例如當年的二十三條、國民教育以至「等埋發叔」。陳老先生似乎活在一個已死去的年代。沒有人能保證社運一定有效果,也不是人人要求玉石俱焚式的反擊行動,但是很多人也能看出那種接近死屍式的「深耕細作和遠水長流」是一定沒有效果的,而且在死屍式的「深耕細作和遠水長流」和玉石俱焚式的反擊行動之間,尚有很大空間。對於筆者來說,教協與司徒華先生一樣,已經作古;難得有人願意出來監察教協,陳老先生在文中顯露出那種所謂「等待時機」的心態、對監察者的敵意,而不是「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實在令人可悲。

第三,《從語義不詳的集合名詞和數量詞說起》一文,陳老先生不是詐癲扮傻就是理解力不足。《權力需要制衡,教協也不例外》問及「為甚麼教協被人認為只是一所超市,部份理事竟還沾沾自喜?」,正常人也能理解問題劍指教協只提供福利等瑣事,沒有再進一步為同工爭取應有權益,這與建制派的蛇齋餅粽無異。正如陳校長問學生:「為甚麼你只做了一部分功課而被罰,竟還沾沾自喜?」意指學生沒有做好責任,完成所有功課,還覺得很滿意。這句話的重點是指學生沒有完成所有功課,而不是對方做了多少功課。陳老先生回應教協的問題時,竟然大談教協的「超市」不止超市服務,還包括甚麼牙醫和保險等,當中如何重要,再外加一份「教協報」報道所謂的「實際工作」。這些東西,瞎的也能看見,用不著質疑教協;作者問的當然是這些以外,教協還做過甚麼為同工爭取應有權益。這正如學生答陳校長說:「除了做了部分功課外,我還站在這裡給你訓話和吃飯睡覺,這些也很重要。」顯然易見,學生認為做了部分功課,再加給校長訓話和吃飯睡覺,就是完成了責任。同樣,陳老先生認為教協那些所謂的功績,就是完成了教協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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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界中留意政治的,在陳老先生這類「老油條」和墳場新聞青永屍之流「口講勇武、身體龜縮」、「亂o翕當秘笈」、被駁得啞口無言即封鎖對方的偽本土派之間,有人願出來監督教協的工作,有的放矢,夫復何求?陳老先生,在這個舞台上,即使你不願退下來,時間也有一日將你沖走。
郭倫

(作者簡介:中文及通識科網誌作者,作品有中文科讀物《為麼我考不好中文》、通識科讀物《圖解「今日香港」》等。facebook專頁:中文科閱讀理解應試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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