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暴力無礙港台交流

2017/1/9 — 12:38

1月6日,香港眾志立法會議員羅冠聰、香港眾志秘書長黃之鋒、立法會議員朱凱廸、立法會議員姚松炎等「自決派」政治人物應邀前往台灣,出席「時代力量」論壇,遭示威者辱罵和攻擊。(圖片來源:羅冠聰 facebook)

1月6日,香港眾志立法會議員羅冠聰、香港眾志秘書長黃之鋒、立法會議員朱凱廸、立法會議員姚松炎等「自決派」政治人物應邀前往台灣,出席「時代力量」論壇,遭示威者辱罵和攻擊。(圖片來源:羅冠聰 facebook)

1月6日晩上,香港眾志立法會議員羅冠聰、香港眾志秘書長黃之鋒、立法會議員朱凱廸、立法會議員姚松炎等「自決派」政治人士應邀前往台灣,擬出席1月7日及8日由台灣政黨「時代力量」主辦的「時代眾志.自決力量:2017 台港新生代議員論壇」,開展香港與台灣兩地交流,但卻遭受口頭辱罵、暴力威脅,甚至貼身攻擊。

一、衝擊

當他們在香港機場出發時,已遭大約50名「大媽」級數示威者大聲喝罵「漢奸」、「走狗」、「賣國賊」。羅冠聰形容這是「機場內的愛國組織文革式批鬥」。當他們凌晨抵達台灣桃園機場入境大廳後,共產黨幕後資助與操控的「愛國同心會」號召了近200名疑似江湖人士當場舉牌抗議,要求「港獨分子滾回去」。數名口罩黑衣男衝破警方封鎖區,衝前準備揮拳攻擊,但遭警方攔阻。正所謂「表現好的回去有加分」,畢竟這群黑衣男好應該在台灣某監獄裏,接受共產黨「加分」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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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四人終於順利安全搭車離開。司機正是台灣太陽花學運領袖、島國前進發起人林飛帆。他表示:「今天的事情有點太過!」他直指近年香港與台灣有這麼強大的連結,正是中共壓迫導致,像是在318學運時,也有面臨白狼張安樂及「愛國同心會」的威脅,但當時尚未直接施暴,現在情況已經轉壞。

此外,時代力量黨立法委員徐永明表示:香港及台灣兩地的黑衣人匯流現象使台灣民主倒退30年,形容台灣對待香港朋友猶如「野蠻叢林、無法可管」,質疑台灣警方無力抵抗中國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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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長柯文哲表示:台灣是文明社會,大家可以表達意見,但不能使用暴力,而且中國政府也要思考一下,自己花了那麼多錢,為甚麼台灣人一直傾向美國、害怕中國。台灣警方已經派出「霹靂小組」貼身保護黃之鋒等人,避免再有暴力事件。對他們入住酒店及隨後行程,也已實施警戒。警方已經鎖定五名疑犯,將以民用航空法及社會秩序維護法究辦。

香港自決派四人均已表明:我們不會怕,會再來台灣!共產黨想要恫嚇他們,要他們成為所謂過街老鼠,抹黑他們擁護港獨,務求令他們不敢跟台獨政黨交流,真是偷雞不著蝕把米,最後反而促進了香港自決派與台獨政黨的交流聯繫與深厚情誼,彼此同感,期待再聚,互相學習,互相鼓勵,一方有難,八方支援,而且香港和台灣兩地民間普遍對這些政治人物的印象極佳。

另一方面,共產黨還要不斷付錢給香港貪錢大媽和台灣江湖人士,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個流氓妖黨,只好等待流金,只好等待反撲,只好等待滅亡,被掃入歷史垃圾堆,全面焚毀粉碎。中共想要大家害怕,只是換來連場訕笑。其實最該害怕的,正是無德無能的中共政權。

二、對談

可幸香港自決派人士最後都能順利出席1月7日下午原定的第一場論壇,亦即香港議員與台灣立委各自的團隊幕僚之間對談(黃之鋒、陳珏軒、李志榮、譚棨禧、陳惠敏、陳志明、吳崢),以及1月8日早上的第二場論壇,亦即香港議員與台灣立委之間對談(羅冠聰、姚松炎、朱凱迪、黃國昌、徐永明、高潞・以用、張信堂、林飛帆)。時代力量黨主席兼立委黃國昌表示:論壇議題不受限制,可以討論香港獨立議題,重申支持香港民眾透過民主程序,去爭取自己的未來。 

不過,共奴還是要遵命狂叫亂吠,才會獲取預期報酬。論壇會場外,仍有一些「忠黨愛國」的髒亂吵暴徒聚集抗議,吹哨子及怒罵「港獨台獨都是叛國賊、賣國賊」,聲稱這些香港議員是「作亂分子」,甚至要求入場,試圖搗亂,相信全是為了獲取加分奬金。後來,當香港自決派一行人離開林昶佐立委辦公室時,立即在街道上遭遇中共資助的暴徒丟擲石頭攻擊,幸好無恙。暴徒所作所為,一切都是為了錢,奴心奴肺,自作罪孽。

黃之鋒表示:參與社會運動與政治工作非常不同,以前從事反國教、雨傘運動是單一議題,現在則需要群眾基礎,如何做好關鍵少數,學習跟不同立場人士對話,令中間派接受他們的政治路線,相當重要。他也表示:以前只搞街頭運動,現在必須兼顧黨務發展、國際連結、地方組織、媒體宣傳,從壓力團體蛻變成為政黨組織,同時堅持不忘初衷,不可脫離公民社會。他更指出:這次抗議團體甚至能夠掌握他們一行人留宿酒店及航班資訊,非常奇怪,耐人尋味。

羅冠聰表示:任何政治主張的權利都不應該被剝奪,但特區政府卻剝奪主張港獨候選人的參選資格,或者在發動司法覆核後取消議員資格,民主派都應該強烈反對。他回想在2014年雨傘運動後,香港政治生態開始發生重大變化,「傘後團體」紛紛成立,許多年輕人參與政治,突破過去政治潔癖與冷感,而公民社會的大力支持,也使年輕人背負實踐改革的任務。

朱凱廸表示:無論香港獨立抑或民主自決,都是以「主權在民」作為香港前途的論述關鍵,應被允許;全球年輕人普遍對前途感到擔憂,包含環境、高齡化等課題,民眾希望新生代議員能突破過去菁英壟斷議會的局面,當然選民對新生代的要求,也比對傳統政治人物更高;台港民主化歷程處於不同階段,北京現以完全不同的規模和力量攻擊香港的民主化,端視香港保衛民主的力量與決心如何。

姚松炎表示:科學方法、社會運動、專業知識、議會政治四者需要互相搭配,因為在街頭及議會抗爭,常面對找不到證據證明政策不合理以說服公眾的困境。例如對於香港市區重建與徵收,市民不滿政府賠償金過低,而他就會運用自身專業,協助民眾建立地價資訊的模型。他認為社會運動也需要專業及學習研究,不只在香港,相信台灣也有這樣的需求。姚松炎回憶起他還在中文大學任教時,適逢台灣發生太陽花運動,他當時就發起學界連署聲援,兩天內收到600多名教授學者的簽名,他把連署書寄給台灣總統馬英九,希望台灣政府跟學生對話,可惜沒有下文。

台灣時代力量黨主席黃國昌表示:港台共同面對的中國壓力是很類似的,但台灣人民尤其是「天然獨」世代對台灣的認同已經沉澱穩固,現正務求在現有的「自主自決」基礎上,邁向爭取「正常國家」和「正常憲法」;至於另外一條線就是對「社會公平正義價值」的追求,例如土地正義、世代正義、勞工權益、同性婚姻爭議、年金改革,不管是自決還是獨立,「要成為一個怎樣的社會」,亦即「左獨與右獨」的價值競爭,也是很重要的挑戰。針對香港訪客來台遭遇愛國同心會、中華統一促進黨的恫嚇,黃國昌認為:中共就是透過特定團體把聲音做出來,再透過姓黨的《大公報》、《文匯報》把聲音放大,誘導別人誤以為台灣人很不歡迎這些香港議員,其實真相剛好相反。

台灣時代力量立院黨團總召徐永明更加幽默應對中國國台辦發言人安峰山「這是港、台獨勢力勾結」的發言:「我興奮得不得了」,而當他聽到黃之鋒說他們不主張港獨時,他有點小失望,「不是應該要來做點甚麼嗎?」隨即引起現場一片笑聲。他希望中共不要以「陰謀論」看待港台兩地交流,「那是用來寫小說的」,不會有正面效果。他強調港台交流論壇會在台灣舉辦,全是因為時代力量成員無法入境香港,所以只好請香港朋友過來台灣。他認為香港經歷雨傘運動等一系列公民運動的洗禮,開始對香港的未來抱著高度期待。

台灣島國前進發起人、太陽花學運領袖林飛帆認同朱凱廸談到的「民主自決」,認為在「民主自決」的框架下,可以尋找港台的共通性。他認為香港、台灣、鄰國在推動民主化的過程中,可以思考如何分工,對中共發動「反包圍」,因此需要更積極的串連,提出「進步民主主義」。

由此可見,這次討論和交流的議題比較深刻,相信是比去年梁頌恆、游蕙禎、黃台仰那一次,以及去年香港民族黨陳浩天等人在交流後遇襲那一次,還要深徹通透。畢竟這些人都是兩地新世代政治交流的開路先鋒,值得感念,無分黨派。總體來說,我支持繼續深化這類交流,有些可以公開,有些可以不公開,應該談論更多抗爭經驗、文化異同、自決理念、抗共策略,尤其是「香港獨立」這個主張的「應然」道義基礎及「實然」客觀條件。

此外,我也鼓勵更多香港民主派、本土派、自決派、港獨派政治人物,到台灣跟執政的民進黨,以及在野的社民黨、綠黨、樹黨、基進黨、台聯黨,以至台北市政府等地方政府、都市公民及鄉土團體等民間組織,開展更加頻繁和更加深入的政治討論與交流。共奴暴徒越要糾纏,我們就越要經受得住恐懼和傷害的磨練,溫存嚮往自由和公義的靈魂,奮鬥不息。

三、襲擊

1月8日晚上,羅冠聰議員返抵香港。當他步出接機大堂時,立即遭受一班目露凶光、貪錢啜共的屁媽賤叔包圍襲擊,指罵他「勾結」台獨勢力,衝撞他,潑液體。在場記者更被指罵,拍打頭部,挫傷手指。羅冠聰議員的眼鏡及衣服均被淋濕,襯衫更被拉扯至鈕扣解開,露出內衣,需要機場保安護送他離開。當羅冠聰走下樓梯,有人就從高處拋擲水樽,導致他一度失去平衡而滑倒。有記者拍攝到一名啜共屁媽當時正在WeChat「1月6日及1月8日機場示威群」群組內,跟其他暴徒通訊,群組內有人留言「所有同事過來A出口」,足以證明圍攻者根本是有組織的職業暴徒。脫稿時,羅冠聰正在驗傷和做筆錄。聰仔,加油!不恐懼,不徬徨,不仇恨,不放棄!香港人支持你!台灣人也支持你!

需知道今年是香港六七暴動50週年,如今顯然已有趨勢成為一七暴動元年,而且似乎現在發生的,恐怕只是序幕而已。放眼今年,粉墨登場的「啜共暴徒」正是這群見錢開眼、遵命辦事、髒亂吵臭、幫黨出聲、毫不文明的屁媽賤叔「死左仔」。他們是獨夫習近平「軟硬兼施」統治術的重要組成部分。這些人的動機不是為了當年的驅英奪權,只不過是為了共產黨的幾個爛臭錢,更沒出息。

事實上,中共轄下港澳辦及中聯辦系統豢養的各路「愛字頭」、「幫字頭」,全是這種垃圾貨色。牽手要收錢、罵人要收錢、打人再加錢、見血再加錢。他們之間當然有分工,有人做白臉,有人做黑臉,全聽黨指揮。這群生物,禽獸不如。這是香港之殤、人類之恥。
面對這種衝擊,我們千萬不要中計,不要激於義憤而施暴反擊,反而必須冷靜沉著。除非行使法律上的正當防衛,否則大家就必須保持理性,不挑釁,不報復,報怨以直,依法追究。

人類渣滓共棍陳佐洱曾經代表習近平聲稱要令自決派、港獨派成為「過街老鼠」,真是可笑可憐。我們香港人就是要像1967年的香港人一樣,沉著忍耐,以不變應萬變,要令這群「死左仔」成為活生生的「過街老鼠」。

話說當年,香港地下黨羅孚、葉國謙等人曾經到澳門學習「一二三事件」的左派成功奪權經驗,然後鬥委會在數月後燃起新蒲崗工潮大火,作為啟動暴動、大鬧文革、謀求奪權的突破口,殺人炸彈,散播恐慌,作奸犯科。這段令許多中老年香港人刻骨銘心的歷史往事,今年容後細說,務求把許多「死左仔」要求在今年內「平反翻案」、「各打五十大板」的狂言妖語全面撲殺,令他們的醜陋面目在真相與陽光之下無所遁形,然後把這些妖孽全都釘在香港歷史恥辱柱上。罪人必須懺悔,否則罪加一等。

畢竟歷史往往是以不同方式呈現類似的荒謬與愚昧。六七暴動,正是由於中共吹響號角、港共雷厲風行。現在大家在香港機場看到的,難道不是本質雷同的一回事嗎?如要扭轉這股歪風,今天的香港人已經沒有當時港英政府的防暴警察鎮壓力量,因此必須依靠獨立的司法、求真的傳媒、求善的評論、勇敢的公民、理性的態度、無畏的良知。

眾所週知,我贊同民主自決、住民自決諸理念,但我知道有些讀者可能不認同我的主張。我們彼此之間可以討論甚至可以爭論,這些全屬思想自由、言論自由的範疇。然而,如果有人亂貼標籤、胡編亂造、大搞分化、散播仇恨,甚至暴力相向,我們有共同的責任向他們說不,甚至依法追究他們的法律責任。我們不會暴力報復(自衛除外),因為惡人自有惡人磨。基督說公義憐憫,佛家說因果業報,儒家說禮義廉恥,那些堅信無神論的物質主義者、機會主義者、唯物辯證論者、成王敗寇論者,恐怕永遠不可能明白,生命也只會如霧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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