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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經緯案 • 不斷更新】第五日審訊 朱經緯接受控方盤問

2017/11/10 — 9:29

【請讀者不斷更新網頁(F5),緊貼案件最新進展。】

57歲的退休警司朱經緯涉嫌於2014年佔領運動期間,以警棍襲擊男子鄭仲恒,朱經緯被控一項襲擊致造成身體傷害罪,案件自周一起於東區法院開審,並由主任裁判官錢禮主審,暫定5天審期。

案情指出,朱經緯在2014年11月26日,在旺角彌敦道666號上海商業銀行外襲擊鄭仲恒。控方在早前預審時表示將有3 段影片呈堂,並傳召8名證人,包括被襲事主鄭仲恒、為事主診症的醫生及途人等。朱經緯由大律師彭彼得代表。

朱經緯昨日自辯後,今日接受控方提問。

本日審訊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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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9】休庭

【14:34】開庭,法庭要求雙方將會於周一中午12時前向法庭成交提交書面陳訊,星期一下午開始控辯雙方的結案陳詞,裁判官向控辯雙方指出,不會在周一作出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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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0】辯方不傳召「四點鐘許 Sir」

午飯休庭。14:30繼續審訊。辯方原本有意傳召時任警察公共關係科主管的總警司「四點鐘許 Sir」許鎮德,但今午休庭後向記者表示,決定不傳召許鎮德。

【12:59】朱經緯作供完畢。下午由辯方證人沙展劉迪豪(譯音)作供。

【12:30】辯方覆問朱經緯,請朱看相片證物。辯方問朱經緯按照相片情況,可看見港鐵D1及D2出口,鄭當時是否應該可以離開的。控方指辯方在引導證人,裁判官糾正指,控方當時說鄭是困在人群當中。朱稱港鐵站和隧道都是開放的,當時警方呼籲人群用港鐵站隧道。

朱經緯認同辯方所指,相片所顯示是ATM的位置,有無辜的人在那裡躲起來,「沒錯,因為他們沒有參與(示威),他們不用走。」

辯方之後提問有關「武力使用進階列表」(Use-of-force Continuum),指純粹就使用警棍而言,使用的力度及武力,是否取決於訓練及用者技巧。朱經緯認同。

辯方問警棍是否可以用來造成致命傷害,或不造成任何傷害,或最少的傷勢。朱重申,他相信鄭對一名警員做出具侵略性行為。

辯方提到,事主鄭仲恆之前說,他轉頭的時候,他告訴警員他只是途人,當時有沒有聽到他這樣說。

朱稱,現場很吵聽不到,經常聽到是警員在喊「走!即刻走!」。朱經緯稱,他作出判斷是基於他的動作和他的表情,而在驅散人他群期間,其他、大部分的人是沒有鄭這樣的行為的。

【12:25】控方繼續盤問朱經緯

控方問朱用警棍擊打鄭之前,有沒有想過行為有機會導致鄭受傷?朱稱,是相反使用警棍之前,是在想不要令他受到嚴重的傷害,「所以我的力度是點到即止的。」

裁判官指問朱使用警棍的時候,是否意圖是要造成最低傷害。朱同意。他解釋,在教授的使用警棍,是有一個方法能夠令到他最痛,但不一定是造成傷害的。他在法庭作出小小的示範,以左手手掌作物體,右手手掌作警棍,「你一打落去,不收,所有的kinetic force就是落曬身體上,如果我想達到這樣的效果,就會這樣做。」他稱,這是這才是使用警棍的最高效果,當時未有這樣做,就整個場景來說,用武力的目的第一就是為了恢復公眾秩序,第二就是確保遵守法律。

控方問朱是否同意,這樣揮動及擊打鄭,是因為他憤怒,沒有理會過後果。朱不同意。

控方指朱當時根本沒有合理的因由相信需要這樣使用警棍的,當時想法不是如他在法庭裡面所作供所指那樣,沒有合理因由相信他自己需要這樣使用警棍。朱不同意。

控方問朱當時是否沒有真誠相信需要這樣使用警棍。朱不同意。

控方指朱將鄭當時的行動,即頭轉向警員,歸類為具侵略性的行為,和不遵從指令,是事後編作出來的。朱不同意。控方完成盤問。

【12:00 】早休,案件押後15分鐘。

【11:50】朱經緯否認打中鄭仲恒頸部

朱經緯稱就是用警棍的訓練,有教授就策略而言,對準那些身體範圍是最有效的。包括哪些身體範圍是醫學上來說是安全的,使用警棍應在於身體上比較大的肌肉旁,神經點包括大腿外側,大腿入面前方位置,胃部下方,前臂,脛骨的位置。

對於後頸、背部的位置是否神經點,朱經緯稱,後頸有機會致命,背部非神經點。

控方問提及武力使用指引中的「武力使用進階列表」(Use-of-force Continuum),有針對當事人抗拒的程度使用武力,問鄭仲恒頭轉向右方屬於什麼抗拒的程度。

辯方大律師提出,這不是強制指引,朱認為,這只是例子,沒有包括每一個情況。朱稱,當時所用武力是要當事人強制遵守(compell compliance),而那非一般的環境,不能每一次都要在「武力使用進階列表」(Use-of-force Continuum),分每一個行為是屬於什麼層次,尤其現場局勢緊張情況持續,不可能每一次都作判斷,「這一秒是這個level,用這個武力,下一秒那個level用那個武力,但不代表我們是亂用武力。如果我們要control一個人呢,我使用不同程度的武力,應該是我使用了什麼武力,對方有什麼反應,然後我再用其他不同的對應,但這不是我們現在說的那個情形,而當時那個情況,我們不會考慮這組肌肉,那組肌肉,但最重要的是我們就是不會打要害,我的武力是合適和restrain的,只是用來達到目的。」

控方又問朱是否同意,合理應對(reasonable measures)類別裡面,警員使用警棍只有一個類別,就是當有關人士處於主動攻擊( active aggression) 情況之下,朱同意。朱認同,控方所指情況是身體上作出襲擊,並非意圖導致身體上的傷害,而鄭並無身體上襲擊任何人。

控方問聽過袁醫生作供、醫務報告,及傷勢的相片,鄭兩日後仍然有頸部的傷勢,問朱是否接納他頸部傷勢是由朱的警棍導致,朱不同意。

控方指,朱擊打鄭的時候,他是移動當中的目標,當擊打動作那一刻,朱難以講清楚擊落點會在哪裡。朱稱是背部,他當時披著一件衣服的,頸部是外露的,「我絕對不會打頸,我亦不相信,警棍的tip,會因為我打下去,碰到他的頸。」朱又稱,鄭其後到港鐵站,他一時間只是拍了手的傷勢,但沒有叫人為頸的傷勢拍照,假設有碰到他的頸造成傷口的話,「這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據,可以prove到嗎?」

控方問從片段可見,鄭被擊打後立刻用手按自己左方的頸,不是背部;朱稱自己不同意,反問黑衣的男子被打也是按住他的頭,為什麼他不按住身體。控方指朱不承認你擊打他的頸部,「因為如果你承認的話,你就是對他使用未經批准致命的武力,你是否同意?」朱不同意。控方問朱打鄭的時候你有沒有意圖令他感覺痛楚。朱稍微激動稱,武力的使用就是要產生痛楚(causing pain)而令對方遵從命令。

【11:40】控方請朱經緯看證物警察指引,讀出部分內容,如警員警務人員應當高度約束,除非是嚴格必要的,並且為了合法目的,不得使用武力,所有人應該有一切機會服從官員的命令 在情況允許的情況下,應給予使用武力的警告。只是使用最低限度武力,當目的實現必須停止使用武力。

朱稱,整個行動都是跟著上述準則。

控方問從後擊打正在離開現場的鄭的時候,是否都認為自己都是在遵照守則,

朱認為,整個武力使用是要整個場景來看的,昨日講過當日使用警棍是最低武力,及可以達到目的的唯一方法,事實就是當達到目的,武力已立刻停止,警方在行動裡面每個人員都跟著一個攝錄機。朱又認為,控方不能只看一秒兩秒,來解釋這個大情形。他補充,當時認為鄭有威脅動作,視擊打鄭為一個延續行動。

主控官提出朱當時所想的是,想懲罰鄭跟其他警員說話。朱不同意,稱「我不會用武力來懲罰人」。

【11:28】庭上播放dbc片段,朱揮棍擊中鄭的片段。控方請朱留意鄭的動作。控方指當時的行動他的行為沒有顯示出他不遵從任何警員的指令,同朱是否同意。朱不同意。

朱經緯稱,昨日已作解釋過,當時看見鄭向警員做了一個「很aggressive的動作」,認為對方「想challenge那個警員」,當時也感覺鄭不服從,甚至未有察覺鄭身旁有一名女子,所以從本能決定,「一個即刻的decision。」朱稱,在片段中從鄭有那個動作,到他在鄭身上使用武力,是一秒鐘多些的時間,「你期望我當時在想什麼?」

朱稱,沒有留意到在鄭到達他身旁之前,已經有另一名警員打他的手踭,承認在片段中顯示他把同袍推開,才能去到鄭身旁擊打他,但當時不知道情況。控方問朱是否注意到該名被推開警員沒有拔出警棍,「我沒有留意,這是我的decision,他有沒有覺得有需要,或他有沒有留意,我都不知道。」

【11:17】朱經緯認揮打警棍前無作警告  

控方問在片段中,朱其另外三名男子以警棍揮打的細節。控方指出,關於第三個男子,即是被打的時候,他有遵照警方命令的,即是他有繼續行向警方推他行向的方向的,問朱是否無需要對他(第三名男子)使用武力。

裁判官指出,朱可以選擇是否回答這個問題,如這個問題是會導致他牽涉在刑事案件當中或導致他有其他刑責。

朱選擇回答,他解釋這是當時當刻的印象,「使用武力是一個split second 的decision,我認為那時候需要使用適當的武力,加強compliant的message,當他服從之後,我的擊打力量隨後是立刻停止的。」

控方問,如果指他的行為出於憤怒,相信他不同意?朱說「我不同意」。

朱承認對三名男人使用警棍之前,沒有對他們各自作出口頭警告,整個現場環境,被驅散人群都知道,他們應要服從,因為警察的行動已經使用武力中。

朱解釋,警方在一路推進的時候,是一路「行!行!行!」一路揮動警棍動作。他和其他警員都有使用警棍,及對不服從的人使用武力,相信在現場是沒有人不知道,如果自己不服務的話,是可能會被使用武力,「而且在這麼亂的環境,你根本是沒有可能每一次啊,每一個人都做,而且warning是視乎circumstances,是做得到我們才做。」朱稱現場不是一對一的環境,不能當事人不聽話「我就打你一下,再不聽就打你第二下」,不是這樣的環境。

【10:33】朱經緯:用警棍前計算過使用力度

主控繼續就現場情況提問,主要問及上海商業銀行外人群從何而來。但朱經緯一度不明白主控官問什麼,又質疑主控官到現在還是不是太明白當日的現場狀況。主控官要求回答問題,上海商業銀行外人群是哪裡來,朱反問,「how do i know?(我怎知道?)」朱稱,當看向的那邊時,人群已經在那邊。

朱確認,因為那裡一開始不多人,沒有令他注意到。朱解釋,當時人群聚集在銀行那邊,向惠豐中心的方面的彌敦道馬路衝擊。

控方其追問,朱到達行人路時候多久後看見看見鄭,整個驅散都是在行人路上進行,「我第一眼看見他就是估計1.5分鐘之後」。朱同意控方指,看見鄭的時候,上海商業銀行出面行人路的大部分的人群都已經被驅散了,鄭是人群最後往新之城離開的一小部分人的當中一員,強調警員「drive他行的」,不是他自己離開。

控方問朱是否同意,即使鄭在人群起哄後想往新之城方向離開,他也很難做到,因為他前面有很多人。朱同意,但強調對鄭使用武力不是因為他不走。

控方問朱,在鄭之前對另外三個人用警棍細節。他指出,首兩名中國籍男子,因要叫他們離開,所以打他們的袋,令他們行得快一點,這是一種姿態(posturing)的手法,但是第三名中國籍男子,他是不服從和抗拒,所以對他使用武力。

控方稱,朱昨日作供對首兩個男子自稱為擦拭(wiping)的動作,似乎是從左至右,朝新之城方向做的,是否要令他們向新之城方向離開。朱確認。

控方問,但對第三名男子擦拭(wiping)動作是相反方向的,是右至左的,為什麼有這樣的分別?朱稱對第三名男子用武力,不是要他走,是因為要服從命令,「做完之後,他不是也向同一方向離開嗎?他沒有向相反方向走。」裁判官重複主控官問題,要求提供原因。

朱稱時做這個動作是在一個混亂的場景之下,「現在主控官在法庭上 pause了個鏡頭來問我,『為什麼你這樣啊,那樣啊』,(稍微激動)我回答不了,我只是知道,我當時認為有這樣的需要,apply force on him,to compell compliance。」裁判官又重復主控官的提問,朱稱自己說不出,「但效果是他move on,他沒有受傷,我相信。」裁判官問朱是否說不出原因。朱說,「那個moment,我關心的只是我落的力度...」

裁判官要只求回答問題,朱稱自己不可能答得出。裁判官是否是本能。朱起確稱是,也更正不是本能,「我計算過我使用的力度。」裁判官重申,是問方向。朱承認,「本能的。」

【10:10】朱經緯:事主有很多機會離開   當行動時夾在中間 sorry 囉

控方再問朱經緯第一眼看見鄭的情況,是否同意他當時的狀態並不符合朱形容示威者的分類,因為他當時並沒有戴眼罩,沒有盾牌,或頭盔,或是其他可以用作為武器的工具。朱經緯不同意,主控官所形容的是激進(millitant)示威者,指鄭沒有這些東西不代表他不是示威者,而且他執行其權力並不是因為他是示威者,因為當時一發生的時候,是一大班人,因此在我眼中,他們是一組人。我根本沒有可能逐個去「請問你是否這群人的一員」。

控方再求朱求證,他的意思是否視鄭為那班示威者的其中一員。裁判官認為,朱的意思應是事件發生得很快,沒有時間問每一個人,他視每一個都為那群示威者的一員,但從片段可見誰是真正的路人。

控方調提問,問朱考慮當時情況,當時面對壓力的情況之下,是否視鄭為示威者其中一員。

朱經緯稱,不同意,「我說很多遍了,不是protesters,我視他為part of the mob(同一夥人)。」裁判官要求再解釋「part of the mob」的意思,朱經緯稱他們是闖進警察的封鎖範圍(charge at the police cordon)的同一夥人。

裁判官指出,從片段中看到有群眾衝向上海商業銀行方向,根據他的記憶,由警員行向上海商業銀行,至他向鄭使用警棍,之間那個時間是多久,朱稱,不會多過分半鐘,「所以那個dispersal(驅散)是很快的,或者可以說是很有效的。」控方稱,鄭仲恆在自己作供時稱,並非橫過馬路往銀行方向衝擊警員的那群人,只不過是被困在被衝擊的人當中。朱反問,「我如何分得出呢。」

朱經緯否認主控官所指,假定鄭是過馬路的人群當中的其中一員是沒有客觀基礎,因為現場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積了這麼多人,「所以他有every opportunity去離開的。我昨日也說過,當我採取警察行動的時候,sorry啦,如果他夾了在中間,我沒有辦法可以控制到。」

朱經緯稱,當他轉身望向上海商業銀行時,已經有一大群人在衝擊警方,「我如何知道誰是行人?」控方問朱同意他所指,只是困在人群的一員。

【09:59】朱經緯承認:使用警棍前  腦海中無特定條例

控方繼續盤問朱經緯。朱確認控方所指出,當時鄭正向他的方向走過來,而有同事將他指示或驅趕至新之城方向。控方問朱那晚之前是否不認識鄭仲恒,朱稱,「到現場都不認識他」。裁判官要求他回答提問,「我不認識他,從來沒有見過他。」

裁判官其後追問,是否朱當時不知道他是行人,居民,示威者。朱確認,之後要求再解釋。

他指出,因為當偉決定要用武力驅散,行使《公安條例》賦予我的權力的時候,是行使《公安條例》s17(4)(a),將道路暫時封閉不讓公眾進入,而根據該條例(c)款,亦是容許用武力封閉道路。

裁判官要求講清楚用武力的意思,可以不讓人再回來,亦可以是用武力令人離開。裁判官要求指明是哪條道路,朱稱是上海商業銀行出面那條路,「在我眼中,他們是同一group人,我沒有時間問他是否路人,是否只是行過,因為整個驅趕,是同一個過程(process)。」

控方質疑朱引述很多不同條例,但當晚使用警棍之前,是否已經考慮過這些條例,還是之後再回想這些條例,將自己當晚的行為合理化,朱稱如果他們沒有衝擊,好像其他地方,根本不需要考慮這些東西。

裁判官要求朱經緯聽清楚問題。朱稱,驅散是警方經常都會教授的戰術,法律的理據是一路都在他的心裡面,不需之後去看的。裁判官問朱的意思是,是法律理據一直在他腦海中,不需要之後特意回想。朱確認,指當他們執法的時候,一定要有法律的依據。

主控官之後問,如果他理解正確,朱的意思是他腦海當中一直對於法律有整體的認知,但是使用警棍之前,就沒有特定的條例或條款在腦海裡面出現。朱起初稱,不是很明白主控官的提問,之後裁判官重複提問。朱承認為事件發生得這麼快,沒有可能說他當時考慮這樣考慮那樣,「如果我是這樣說的話,我是騙你的。」

【09:35】朱經緯:當日執行職務前  未看過禁制令   

開庭,朱經緯今日接受控方提問。

主控官向朱經緯確認,11月26日(案發當日)大約晚上7時,你收到的知識是要防衛亞皆老街避免被人重佔,原意是避免禁制令被破壞。朱經緯同意。

主控官指出,當時有兩個高等法院禁制令,分別由潮聯,香港計程車總商會,的士從業員總會申請,目的為了小巴及的士能夠駛經有關範圍的馬路,在禁制令用到字眼是Carriage,行車道,意指馬路。朱經緯同意。

朱經緯承認,在行動當日即11月26日,並沒有看過原本的禁制令,只是之後才看過。但朱稱,這不代表他不知道禁制令的內容,因為報紙已經詳細報道。

控方問,所以他在26日當晚明白到,要保持道路的暢順,而非行人道。朱答道,「當然我明白。」裁判官向他再三確認,朱確認自己同意。控方又問,事主鄭仲恒在26日當晚在行人路上的時候,是否並沒有違反禁制令,朱稱,部分同意,但因為他執行法律賦予他的權力,並非因為他違反了禁制令,如果當時的人群成功佔領馬路,他們就是刑事藐視法庭,而但是人群干犯的是擾亂治安行為(disorderly conduct),還有其他他昨日提到的罪行,比如非法集會(unlawful assembly),或妨礙公職人員執行職務,妨礙警務人員執行職務,所以他使用的權力,是去防止罪案及防止罪案繼續發生。

控再向朱確認,他是否同意,鄭當時只是在行人路上行走,其實這樣並非違反禁制令,朱稱剛才已經說了同意。

【09:00】撐警團體在庭外聲援朱經緯,大叫「英勇可加,無辜被控」、「無畏無懼」、「市民憤怒了 」等口號。

強制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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