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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經緯案 • 不斷更新】第四日審訊 朱經緯續自辯

2017/11/9 — 9:30

【請讀者不斷更新網頁(F5),緊貼案件最新進展。】

57歲的退休警司朱經緯涉嫌於2014年佔領運動期間,以警棍襲擊男子鄭仲恒,朱經緯被控一項襲擊致造成身體傷害罪,案件自周一起於東區法院開審,並由主任裁判官錢禮主審,暫定5天審期。

案情指出,朱經緯在2014年11月26日,在旺角彌敦道666號上海商業銀行外襲擊鄭仲恒。控方在早前預審時表示將有3 段影片呈堂,並傳召8名證人,包括被襲事主鄭仲恒、為事主診症的醫生及途人等。朱經緯由大律師彭彼得代表。

法庭昨日裁定案件表證成立,朱經緯選擇自辯,今日繼續接受辯方提問。

本日審訊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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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0】休庭,明早09:30 繼續審訊,朱經緯將會接受控方盤問,預料辯方證人「四點鐘許Sir」許鎮德也會作供。

【15:57 】朱經緯答辯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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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方請他解釋一部分證物文件的段落。朱稱這是「plus one principle(加一理論)」。他解釋,是警方使用武力的時候,是永遠可以比對方高一個層次。辯方又問他是否注意到表格裡寫有警員需要視乎他的個人判斷採取行動(action),也需要為自己行動負責。辯方大律師彭彼得問,朱有沒有事情想補充。裁判官打斷道,「你自己才是大律師」。彭彼得回應,「我有時也會徵詢他的意見,他是一個值得尊重的人。」朱經緯答辯完畢

【15:55】朱經緯:如知道今天要自辯   寧願讓他們佔馬路

辯方又問,朱經緯有沒有後悔發生過的事情,事發時差三個星期就退休了。朱稱,如果他知道自己會因為執行職務,導致今日的結果,要坐在這裡,對「所謂襲擊」為自己辯護,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寧願當日如果他們要佔馬路,我就讓他們佔馬路。或者我應該向警察部申請,不要參與日峰行動,因為距離我退休只是幾個月。」

他之後一度說,用「襲擊」說法是因為報章是這樣說,而當時發生在旺角的街道,到處都有很多記者,很多攝錄機。

辯方稱,職責上有必要問他,但他不一定要回答的,他是否政治中立?還是有其他看法。朱經緯稱,無論有沒有政治立場,當更的時候都是政治中立,「我對所有佔領運動的人沒有仇恨。我所關心的,當更的時候,就是我行動的底線,法律的底線,還有當時社會秩序有沒有被越過。」朱表示,在整個驅散事件裡面,他和他見到其他參與行動的人,所用的武力都是很克制。

【15:44】朱經緯承認揮動警棍打中事主   因對方行為侵略性   力度「點到即止」

庭上播放DBC的片段,片段顯示鄭仲恒被擊打。朱形容,用警棍「掃」了黑衣那個人之後,他很快就離開了,站在那裡一段短時間,看著那個組人(三名男子)離開,跟著轉身走向最後一組人,其位置一轉身剛好見到這第四名中國籍男子(即事主),對警務人員作出侵略性動作。

朱認為,鄭在片段中作突然間作「身向右傾」的動作,從表情和身體語言看來,是一個侵略性的行為。朱補充,覺得鄭當時在挑戰警員,亦是一個不遵從命令(non compliance),所以當時決定要對他使用武力。

辯方大律師彭彼得稱,現在給予朱警棍的證物,又提醒他記得不要做自己昨日做的事情(意指打檯),希望他形容當時擊打的動力(momentum)和力度。朱稱,從當時的角度,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上向下的動作,因為旁邊有人。他稱,知道是警棍很硬淨的,如果全力擊打落一個人的身上,對方會受到一定的傷害。「所以我用的力,雖然你看見好像很快很狠,但其實力度是點到即止的。」

裁判官要求朱回應辯方律師問題,形容擊打的力度。朱回應是「中度」。

裁判官問朱是否接納,正如影片所見,他有擊打事主,但這樣做的原因是要驅散群眾,而這些群眾是沒有遵照他的指示,還有對其同事有侵略性行為?

朱經緯確認,並要強調,當時使用武力是打在背部,因為故意擊打落頸部,「對我來說,是一個lethal force(致命武力)。」

朱經緯稱,不會冒險擊打一個人的頸部,因為可能造成他在高等法院受審,可能永遠都不能退休。

【15:30】警棍打中黑衣男腰部  朱:當事人不服從警方命令  力度很輕

辯方請朱經緯解釋在《蘋果日報》中片段對四個人行使武力當時的想法、行為,以及作出行為的原因。朱指出,第一個人,如果看清楚,「我是打在他的背囊上。」裁判官指示重播蘋果日報影片。朱指出,至於第二個人,也是擊打在他在背囊上,因此對方在「連反應都沒有」。他形容自己的動作只是裝兇作勢,提出姿態(posturing),「來畀壓力他們,令他們儘早離開。」

裁判官指出,留意片段裡面有人蹲下了,似在保護自己,朱經緯同意。

辯方指出,這名黑衣人,即是第三個人,似乎他首先被便衣警員推,然後另一名警員用盾將他向前推,然後朱在他腰間使用警棍(朱承認),請朱解釋當時的想法,及擊打的原因,使用的力度。

朱解釋,整體第一組人(三名中國男籍子)行得很慢,甚至停下來,而這名黑衣人抗拒後面的其他警務人員,所以可見有很多警員對他使用武力。朱指,該名黑衣男子不服從警方指示,「那個所謂resisting,反抗,不是他真的反抗,但他是non-compliance,而且是一個很aggressive的non-compliance。當時我覺得需要對他使用武力來reinforce那個message。」

朱稱,因為黑衣男的不服從覺得需要使用武力,但強調警棍只是警棍頭的少少觸碰到他,雖然動作好像很快,但其實力度是很輕微。

【15:00】朱經緯:因有三人不願行  因而行使武力

朱經緯提到,他決定行使《公安條例》下s17(2)(a) 賦予他的權力,驅散人群。朱指,s17(2)(a)只容許警員驅散人群,不是使用武力,而使用武力的權力,是來自s17(3)(a)。

他提到,決定行使使用武力的權力前,他真誠相信,如果不使用武力,是沒有可能達到一個合法的驅散。朱又指,他同時行使《公安條例》s45賦予他的權力,以防止罪案發生,和阻止罪案繼續發生,還有《刑事程序條例》第101A條,也賦予了他相關權力。朱表示,由於當時環境非常嘈吵和混亂,需要大聲喊告訴別人 「驅散他們!驅散他們!」,以告訴警員要向兩個方向驅散人群。一個方向是向西洋菜南街和亞皆老街,另一個方向則為推向彌敦道向北的方向。

朱稱,當時自己角色是第一時間推他們之外,亦要走去通知最前的同事,推群眾去西洋菜南街。

庭上播放蘋果日報片段,片段顯示警員將人群從惠豐一邊行人路推向上海商業銀行行人路,及顯示相信是朱經緯的白衣警員用警棍擊打鄭的肩頸,及鄭向記者表示「我路過架咋」。辯方問到影片中,朱對至少4個人使用武力,包括證人鄭仲恆,希望他能夠逐一解釋每個動作,及當時為何這樣做。

朱解釋,在開始做掃蕩的時候,他走去了人群的前面,確保人群會去到警員想他們到達的位置。朱指,他在這特別行動中最高級的人員,因此不單參與驅散,還要確保和不停地評估個驅散的動力(momentum),節奏,以及確保行動能夠完成。

朱稱,他把主要群眾驅散至新之城後,他折返,然後就看見第一組人,即有三個中國男子那組人,幾乎是不行的。從在片段中這第一班人和第四個人,即事主鄭仲恆的那班人,其實亦是整個人群的最後一群人。辯方稱,影片中看來三人似乎正行走,請他作解釋。朱經緯稱,影片中影不到的其他人,但其實其他人在警員的驅使之下,疏散是比這三個人快很多的。他補充,保持整個驅散的動力(momentum)是至為重要。他同意辯方所指出,這三人不願意被驅散,亦不服從警方的命令。

【14:30】朱:為驅散上海商業銀行人群     拿出警棍作戒備

開庭。朱經緯選擇自辯。

辯方開始提問,問朱經緯及其隊伍採取什麼行動驅散上海商業銀行出面的群眾。朱稱,當時看見群眾衝擊,當他們到達那一邊時候,封鎖線已經差不多守不住。此時,檢控官走進來,裁判官發現原來剛才沒有留意檢控官未到,庭上眾笑,裁判官請辯方律師及朱經緯重複剛才的問題及回應。

朱提出,當他們到達另一邊的一刻,很快發現已有警員拿警棍出來揮動。他形容,早在他能夠指揮現場時,警員已經開始揮動警棍。

裁判官問,是否即是現場警員在沒有朱指示前已經拿出警棍,朱稱,正確來論,應該是現場警員自發性地使用警棍。裁判官再問,「是你沒有叫他們的?」朱確認。朱指,他相信現場警員揮動警棍是因為擔心自己的安全,因為他們面對的,是面前幾百個「壓過來」、「比較兇暴」的人。朱指,自己當時亦一時間拿出警棍作戒備,因為當時人群是active aggression的狀態,警棍是唯一有效應對當時情況的方法。

朱經緯稱,當時他想到第一個戰術考慮,就是驅散前面的人群,在這情形下,能選擇的次一級的武力只有兩種,第一種是胡椒噴霧,但是由於這是一個「埋身」的情況,在這個近距離使用胡椒噴霧,會產生交叉感染(法庭翻譯:cross contamination);而且當時他們沒有配備大型、大支裝的胡椒,這裝備可能比較有效,但這個效果還是可能出現的,因為如果感染了,可能很多人需要即時接受急救,這樣是與他們驅散的原意是相反的。第二個原因,是因為在以往經驗,很多用胡椒噴霧器做驅散,如果不連警棍一起用,根本是沒有效果。

第二個戰術的運用,可以是 hard empty hand tactics,這個是包括是撞膝,飛踭,soft tactics則是 pressure point tactics,但面對這樣的人數,警員明顯不會用empty hand tactics。

裁判官稱,證人現在像是講出了所有警察的戰術,反問「我們是在上課嗎?」她指,辯方律師應要控制證人要說的事情,認為辯方正引導證人如此做。裁判官之後追問,較早前說朱提到,大隊裡面有人自發、在沒有指示情況下拿出警棍。

朱經緯更正,不單至他的大隊。他當時評估形勢後,立刻作出決定要武力驅散人群。因為這些參與的人,特別是參與衝擊的人,已經干犯了《公安條例》裡面的擾亂治安(disoderly conduct)行為,亦有干犯妨礙警務人員執行職務,在場的人可能已經干犯參與非法集會,很明顯破壞治安,因此決定行使《公安條例》下s17(2)(a) 賦予他的權力,驅散人群。

【13:03】午飯休庭,下午14:30繼續。

【12:33】庭上播出TVB新聞片段及蘋果日報影片,辯方要求朱經緯對比TVB截圖及蘋果短片。裁判官指出,不能對比兩個媒體不同的片段。辯方律師辯稱,兩個媒體的片段顯示是同一個時間點,因為蘋果片段中亦可見37號巴士。官要求重新播放《蘋果日報》片段,片段中可見一輛白色巴士,但巴士上的號碼並不清晰,裁判官指未能從片段中看見是同一輀37號巴士。

辯方承認片段不能看得清楚,但仍能見一個7字,辯方律師堅稱兩個媒體所示是同一個時刻,並稱已盡能力辯析。裁判官批評辯方律師,指這是刑事審訊,需看證據,但她不能確認是37號巴士,不能如此推論。辯方收回問題,只就TVB截圖發問。

朱憶述,下屬拍他的時候,自己正在TVB其中一幅截圖中當中位置。而當下屬告訴他上海商業銀行那邊「出事」,他轉頭看上海商業銀行,驚訝地發現,那裡有很多人聚集。

朱又提到,上海商業銀行出面比惠豐中心那邊多人,當時惠豐中心出面的群眾突然起哄,令他們沒有留意上海商業銀行那邊,原來已經聚集了那麼多人。當時上海商業銀行出面的警力只是幾個人,只有一行的警察。

當他轉頭後,群眾已經是正在衝擊警方那一行防線,當時不知道是否「夾埋」,但事後再看相信是有預謀的。

辯方請朱看相片證物,問事主鄭仲恒是否在人群裡面,法官指這不是恰當的問題。辯方轉而問到之後發生的情況,朱稱當時警力非常薄弱,因此立刻帶他的第二梯隊的下屬去那邊支援。朱表示,因為當時他的大隊的其他小隊,有兩隊調了亞皆老街其他位置,所以和他一起支援的同事,只是其中一個小隊的其中一部分,大約只有20人左右。朱稱,認得和他一起支援橫過路口的警員,是因為第一從在電視新聞再看認到他們的樣子;第二因為他們是少數穿著反光衣的大隊;第三是當時他在現場。

辯方又稱,根據剛才形容,在警方封鎖路口之前,對於群眾的評估是passive aggression,當他們突破封鎖線的時候,有沒有另外一個評估,朱稱是 active aggression。

【11:50 】早休,案件押後至1215。

【11:12】朱經緯:晚上10時半   下屬告知上海商業銀行外「出事」

朱經緯稱,警方封鎖路口後,以大聲公提醒在場人士,有其他的路線讓他們過馬路,同時仍容許行人從西洋菜街南街,過馬路至亞皆老街右面。辯方大律師彭彼得問到朱經緯對人群的評估。裁判官錢禮再次打斷,指朱早前已指群眾有敵意,把問題收窄至封路前後對人群的評估有何分別。

在未封路之前,人群在正如早前形容,在西洋菜南街分別不大,講粗口,喊口號,但是沒有衝擊的。但到一小時後開始封路,人群的情緒越來越高漲。

辯方大律師問人群是否有侵略性(aggressive),裁判官認為問題有引導性。朱稱,用警方用語,人群在那個階段是具被動侵略性(passive aggression)。

朱提到,至晚上10時半,警方面群三組人群,第一組是亞皆老街的聚集大群人;第二個組位於惠豐中心外至彌敦道彎位一帶,主要集中惠豐中心外;第三組人群就面對匯豐銀行外,當時警方已提醒了他們可以用港鐵地下通道通過彌敦道,但他們未有移動。

他指出,在封路之後,三組人情緒是越來越高漲的,有些人曾經多次嘗試推出來,都警力頂住,這個過程亦有同事拔出警棍,才能恢復現場的秩序,朱稱警員有用到check drill(處理人群的戰術)推返他們,或作出一些姿態(posturing)。裁判官問警員沒有真的用警棍接觸到別人的身體。朱稱,有些會接觸到,因為check drill有可能構成身體接觸。

裁判官指出,問題很清晰,「我問的是你是除了check drill和posturing,有沒有警員用警棍打人?」朱稱,就所見就沒有,但他看不了整個現場,而當時另一面的上海商業銀行出面已經開始有人聚集。但相對其他三組人群,情緒相較低得多。接近10時30分的時候,或是大約10時20分開始,這三個主要的人群是突然間起哄,由於現場的氣氛,差不多所有現場的警務人員,都是放在這三個大的人群上。

裁判官提醒朱經緯,應該集中講述自己的行為,不需要多提警隊其他人員。朱經緯稱,在10時20分,當時他的位置在彌敦道及亞皆老街交界,面對惠豐中心外的人群。至大約10時30分,有一個他下屬急地走來拍他,說上海商業銀行那邊「出事」。他說,惠豐中心外大約300人至400人。

庭上播放 TVB 新聞片段,顯示警員於惠豐中心外將人群趕在上海商業銀行那邊的行人路,辯方從呈上TVB片段截取出來的照片,但裁判官質疑,照片無顯示時間,只顯示了先後次序,不是拍攝的時間,亦不能顯示這些相片是由同一個攝錄機拍攝,並非辯方所指是連續順序(sequential),質疑辯方舉證做法。

【10:28】朱經緯:人群不斷在惠豐來往匯豐過路   因而封鎖路口

辯方大律師彭彼得問及在79日佔領的期間,總警司許鎮德每日都有新聞發報,所以他有「四點鐘許sir」之稱,廣播都有在電視和社交媒體廣播,問朱是否任何在社交媒體上活躍的人士都會留意到,裁判官打斷道,這是問證人的個人意見(comment),並不適合。彭彼得轉而問就居於亞皆老街的居民,警方會如何處理,朱稱,如果知道和可以核實有關人士是住在附近的居民,需要經過封鎖線,會容許他們通過。

朱經緯憶述,案發當日(11月26日)大約晚上10時封閉(朱一度記錯是晚上11時)彌敦道及亞皆老街的路口。朱稱,因較早時段,從西洋菜南街主要的人群一直向亞皆老街推進。到達亞皆老街時大約是9點前後,已經部署了很重警力封鎖西洋菜南街通往亞皆老街路口,但仍容許路人通過馬路。

至晚上9時至10時,在彌敦道橫口馬路,即惠豐中心來往匯豐銀行一帶,突然多了數以百計行人,每次紅綠燈都有幾百人過馬路,基本上就是「我走過去,你又走過來」。他們在行的過程有很多人蹲下來綁鞋帶,跌散銀,站在那裡不動,基本上每一次都是經過5、6次紅綠燈,才能完全過完馬路。朱經緯強調,因人數和過路人延遲,馬路根本是無法容納,每次他們過路,無論是什麼燈,都需要用人手攔著他們,才能讓車過。

朱經緯稱,當晚現場面對西洋菜街南,主要人群不停地叫口號,鬧警察,人群是由西洋菜南街街口和亞皆老街交界,然後一路伸展至惠豐中心出面彌敦道兩面的行人線,同時有很多人要過馬路;在路口有警方與人群發生爭執,「比如我們推他們行,他們都說自己是路過,是行街」。

裁判官、辯方、朱經緯研究顯示路口的相片證物,討論行車方向,以及確認多個過路處的位置及行車方向。

朱經緯稱,當晚發生故意拖慢過馬路的人群,主要集中在匯豐及惠豐中心之間的馬路,​至於惠豐中心去上海商業銀行的過路處都有這個情況,但不是太嚴重,因為馬路距離短人不是太多,容易控制。但奇怪地由匯豐銀行去恆生銀行那條馬路是正常的。整體上,這些拖延令到車輛、交通開始不暢順。現場的路過的人,是故意、企圖做人肉的阻礙,重新佔路。最初用勸籲方式,後來要實際地推他們,甚至最後要部置很重警力限制過路人數。

他形容,當時現場的警力已經增加至有3-4個大隊,或者更多。

朱經緯稱,情況持續了不夠一小時,在晚上10時前,現場越來越難控制,決定將整個行人過路處封鎖,確保交通暢順,和防止現場出現更大亂子。

【10:12】朱經緯:當晚正常人根本不應該在旺角逗留

辯方大律師彭彼得問及,案發前,當暴徒(mob)由惠豐中心衝向上海商業銀行的時候,之前是發生什麼事情導致警方需要封鎖行人過路處的路口。

朱稱,作為在現場要控制人群的指揮官,最重要要監察的就是人群動力,當晚面對的人群是有敵意的(hostile),有共同的目的,或者能鬆散地稱作「一個組織的群眾」,因為當時群眾自身個人的特質是被整個群眾影響。

彭彼得又問到現場是否有途人。朱稱,正因為人群的特質是個人的感受、反應是受整個人群影響,會令到他們做出平常作為個人不敢做的行為。他稱,旺角區情況就是,很多人一開始是旁觀者,但下一秒鐘就會開始參與衝擊,「所以在我們眼中,或我的判斷中,他們是一個整體,根本是分不開。」朱稱,這不是其個人的意見,這是警隊機動部隊的看法,是他們教授人群心理和處理不同人群的做法。

朱經緯同意辯方大律師彭彼得所指出,一般的途人不會在動盪不穩的地區逗留超過一分鐘,不會是5分鐘、10分鐘。

朱經緯稱,已經透過公共媒體,社交媒體,新聞報導,或在現場警告公眾有關旺角情況,「大家都知道這個地方隨時會有動亂,根本正常人,都不應該去或逗留在旺角。」

裁判官認為,這是警方告訴人群的警告,但總會有人無視的,例如懸掛八號風,電視和電台都會警告人不要去近海的地方,但總會有人去。

朱經緯贊同裁判官的說法,稱風球時總會有人去滑浪,但他們一定有風險,可能會面對危險。所以在旺角的情況都是一樣,他們如果知道旺角可坑會有動亂,都繼續去,有可能動亂發生的時候,他們就置身於其中,如果警方採取行動,他們夾在中間,這是無可避免的。

【09:43】朱經緯繼續答辯

開庭後,朱經緯繼續答辯。辯方繼續問及在朱經緯在案發當日接受上級訓示(briefing)的情況,朱稱他在亞皆老街現場的目的是確保有關路段不被重佔,昨日所指「保衛亞皆老街」除了是防止任何人重佔,亦是確保交通暢順。朱經緯稱,當日聽訓示時間大約半小時,之後向其人員訓示約10分鐘,主要關於當日日間發生的事情,關於執行禁制令的困難,前一晚發生的事情,他也講及最新的情況、當晚的工作,還有小隊的工作,之後便委派大隊到亞皆老街。

朱經緯憶述當日到達現場的時間為7時45分,當時旺角已經有千計的人聚集,但最主要人群是在西洋菜南街,介乎山東街和登打士街一帶。從警察電台通訊聽到,在西洋菜南街,在場警察嘗試比了很多警告,因有人群企圖出彌敦道,想重新佔領,但有大量警力阻止,發生很多的衝突,警方須要使用武力來恢復秩序。

朱經緯強調,武力是指「合法武力」,警方與人群是「你進我退」、拉鋸的情況,即使警方發出警告,包括指他們已經參與非法集會,但群眾完全不理會。

朱經緯憶述,當日有公開用揚聲器警告,亦有勸籲旺角不是安全的地方,請那些人離開旺角,當然也有大家經常在新聞上見慣的紅色和橙色的旗,警告他們不要越過警方防線,否則警方會使用武力。他稱,整晚在旺角不同地方,發出過無數次警告。

他曾經有一段時間,在指揮中心指示下,兩次帶其大隊到西洋菜南街支援,其實動盪整晚沒有停止過,除了剛提及主要的人群,其實還有較細人群,在旺角的其他地方「搞事」。

【09:00】朱經緯今早到法庭,撐警大聯盟繼續到場聲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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