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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案改判監】上訴庭頒判詞:13人不符英國案例「公民抗命」精神 如涉暴力判刑可不考慮動機

2017/9/11 — 17:33

13 名衝擊立法會財委會東北撥款會議的示威者,上月中被上訴庭由社會服務令改判入獄8 至13 個月。上訴庭副庭長楊振權等三名法官今日頒下判詞,如案情涉及暴力,法庭需要給予懲罰和阻嚇這兩個判刑元素較大的比重,而給予「公民抗命」這個犯案動機較少的比重,或甚至在極端的情況下,不給予任何比重。

上訴法庭在判詞中引用,英國大法官賀輔明對公民抗命的看法,指13名被告當天所作的並不符合賀輔明勳爵在英國案例所指「公民抗命」的精神,而是罔顧法律,並以暴力嚴重破壞公共秩序及安全的擾亂行為。

判詞指出,法庭對這些違法者處以判刑時,必須維護立法會的尊嚴、保障其他在立法會廣場合法和平集會人士的權利,和防止暴力的情況在立法會廣場集會出現,因此法庭需要給予阻嚇這判刑元素更大的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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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訴庭:公民廣場案判刑原則全部適用

判詞由上訴庭副庭長楊振權、上訴法庭法官潘兆初及彭偉昌合撰,三名法官同樣負責審理公民廣場的刑期覆核案,改判黃之鋒等三人入獄6至8個月。有別於公民廣場案的判詞,東北案55頁判詞未有出現「歪風」、批評有人鼓吹違法達義等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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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判詞引用了公民廣場案,指案件有關暴力的非法集結的法律概念和判刑原則,全部適用於東北案的覆核申請,法庭在判刑時的主要考慮是要懲罰及阻嚇那些干犯罪行的人,並以儆效尤,阻嚇其他人不要以身試法,有樣學樣來破壞或擾亂公共秩序。

至於犯案者的個人情況、無論犯罪動機或原因是他們自認為多麼崇高、其他違法者罪責是否更重等,一般來說全都不是有力的求情或輕判的理由。

公民廣場案之後,港大法律學院副教授戴耀廷引用英國大法官、終審法院非常任法官賀輔明勳爵(Lord Hoffmann),在2006年一個案例中的判詞,提到公民抗命在普通法有悠久及光榮的歷史。

上訴庭:與英國大法官賀輔明看法一致

上訴庭今次也用引用賀輔明勳爵在2006年R v Jones (Margaret) 案的評論,指以「公民抗命」為違法動機的犯案者:在行事時應有合理的節制,不能造成過分的破壞或對公眾造成太大的不便;當事後面對刑事檢控時,會認罪並接受刑罰來顯示他們對其信念的真摯。

上訴庭認為,根據賀輔明勳爵的評論,當以「公民抗命」為違法動機的犯案者是如他所言那樣行事,法庭在量刑時可考慮其犯案背後的理念,而處以較輕的判刑,當法庭這樣做時,不能理解為法庭是認同犯案者的理念,因為法庭從來都不會對政治事宜作出裁斷。

上訴庭提到,賀輔明勳爵所形容的「公民抗命」違法行為,應是指案情較輕微的那些案件。若案情嚴重,法庭定當要給予執法這公眾利益更多的比重,視乎案情的嚴重程度,法庭可能給予「公民抗命」這個犯案動機很少比重或不給予任何比重,當法庭這樣做時,不能被理解為法庭否定犯案者的理念。

上訴庭:必然即時監禁  無其他選項

判詞指出,賀輔明勳爵對量刑的看法其實和在公民廣場黃之鋒案所闡明的一般量刑原則是完全一致。和法庭處理其他犯案動機一樣,法庭在量刑時,會按照案件的實際情況和犯案情節的嚴重性來評估是否需要考慮「公民抗命」這犯案動機,若需要的話,該給予的比重是多少;套用在非法集結的量刑,若犯案情節輕微,法庭在衡量各判刑元素時,若認為合適,可以給予「公民抗命」這個犯案動機較大的比重,而輕判犯案者。

但若犯案情節嚴重,如涉及暴力,法庭需要給予懲罰和阻嚇這兩個判刑元素較大的比重,而給予「公民抗命」這個犯案動機較少的比重,或甚至在極端的情況下,不給予任何比重。

法庭認為,因為被告當天所作的並不符合賀輔明勳爵在Jones案所指「公民抗命」的精神,而是罔顧法律,並以暴力嚴重破壞公共秩序及安全的擾亂行為,法庭在量刑時,應該對懲罰和阻嚇這兩個判刑元素給予很大的比重,而對答辯人等個人的情況、犯案動機,包括「公民抗命」及為受東北發展項目影響的人發聲等犯案動機,及更生這判刑元素給予很少的比重,「本案恰當的判刑必然是即時監禁,別無其他判刑選項。」

參與2014年6月反新界東北前期發展工程撥款示威,而被裁定非法集結罪成立的13名示威者,經上訴庭覆核刑期聆訊後被加刑,由原審時的80至150小時社會服務令,改為全部監禁,刑期由8至13個月不等。原審裁判官去年判刑時讚揚各人願為家園被毁的市民發聲,惟上訴庭昨直指其判刑明顯過輕,強調「判年輕有抱負的年輕人入獄並非法庭樂見」,但刑罰須阻嚇同類罪行,以維護公眾秩序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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