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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鄭月娥的「署長隨筆」 陳茂波的「局長隨筆」

2016/10/10 — 14:23

林鄭月娥(無綫新聞片段截圖)

林鄭月娥(無綫新聞片段截圖)

十幾年前林鄭月娥做了社會福利署署長,差不多每一個星期都在明報論壇發表一篇文章,成為了一個叫「署長隨筆」的專欄。不論你是否贊同她的觀點,這一著確實有效把社會福利界微弱而零散的聲音壓了下去。當時的社會福利界 NGOs 的頭頭已經吃慣了資助制度的安穩,大部份NGOs已經淪為社會福利署的分部,沒有多少人夠膽出來跟林鄭月娥爭辯。就算後來林鄭月娥強勢要落實一筆過撥款方案,資助機構都只是各自為政,不斷捱打。

還記得當時夠 Guts 出來寫文章,跟林鄭抗衡,鞭撻社會福利制度的種種問題,揭穿綜援制度的不公的人,可說只是寥寥可數。其中張超雄算是最勇的一個。張超雄跟署長筆戰的電郵,我到今天仍然有些印象,都幾好睇。

我自己也收過一封署長寫的三頁紙長信,還記得是由社會福利署在胡忠大廈總部那位阿叔,親自帶過來理工,要在辦公室門口等我出現,要我親手接收的。那一次,我在一個機構的員工內部刊物寫了篇文章,質疑當時仍未落實的「一筆過撥款方案」可能會為社福界帶來長遠的負面影響。據說,署長看到那份刊物之後,便打電話給該機構的總幹事,說要把下一期的版面留給她作回應。可能是要等整整一個月,署長自己也按耐不住,因而才會要勞動到社署總部的那一位阿叔,作了一回跑蹆。我那篇文章才不足二千字,她卻回了我一篇三千多字的。你哋話林太係唔係真係「好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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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往事了,但不得不承認,那一個「署長隨筆」專欄,某程度上確是樹立了林鄭的權威,為她建構了一個「好打得」的形象,這對她往後的仕途發展,作用十分重要。

寫這些出來,一方面是因為昨天有幾位路德會的前線同工開了個記者會,指出在「一筆過撥款制度」下,機構內部的不公平情況。這是制度使然,可能是必然的結果。十多年前,包括我自己,已經不少人有憂慮,今天全部負面的評估差不多都變成了事實。這樣的結果,造成了多少的不公平,扼殺了多少年青人的夢想與熱誠,造成了多少人的不滿與憤慨,也為社會的對立與敵意提供了另一個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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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起這一段回憶的另一個原因,是因為今早查看電郵的時候,發覺理大的電郵系統,自動把發往我郵箱的發展局長陳茂波的「局長隨筆」電郵,自動轉入了 Junk Mail 那個位置。

覺得幾好笑,有時想東施效顰,也要看位置、看處境,也得看自己的能量。陳茂波這個「局長隨筆」比當年的「署長隨筆」,單行官銜何止是高了一班,但就連電子系統都能夠分辨到那一個是橙,那一個是桔。四年多前,梁振英曾經想把陳茂波安插成為新的「5司14局」架構下的「副財政司長」,名義上是要找一個熟悉市場的人「24小時𥄫實個市」,實質上可能是要安插一個親信「24小時𥄫實曾俊華」。那一個方案最終過不了立法會,陳茂波也因而誤打誤撞,連自己的 portfolio 裏面有一大堆跟發展局局長這個位有直接利益衝突的行為也不自覺,無端端膽粗粗做了發展局長。結果是在過去四年多,一個原本由林鄭做開的強勢政策局,變成了「鵪鶉政策局」。這除了是時勢不同之外,也足以看得出梁振英的用人之道,是如何下三流。

建議陳茂波不如試試聯絡明報論壇版,看看可不可以重開一個類似的專欄,起碼不用被電腦系統羞辱,被自動丟進了垃圾郵件。在我看來,陳局長的文筆不比部份在論壇版個個星期發表文章的作者差。「局長隨筆」也不是在林鄭的「署長隨筆」上更升一呢嗎?

社會福利署長其實也應該重振當年林鄭的聲威,今天一筆過撥款制度已經大獲全勝,但今天的署長其實比陳茂波更鵪鶉,就連「電子版的署長隨筆」也不敢發。面對年青社工對機構的控訴,社會福利署作為NGOs 的幕後老細及金主,就連出來作個回應的 Guts 都沒有?你說在一筆過撥款制度下被逼「落草為寇」的NGOs 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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