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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天琦:理所當然的制度安排可以為更高的價值而打破

2016/6/5 — 18:18

梁天琦。攝:朝雲

梁天琦。攝:朝雲

【文:朝雲】

4/6 港大

問:在港大論壇,你認為維園的晚會已經重覆多年,欠缺作用。但有何新的,可行的方法,能夠達成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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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天琦:至低限度要有公共討論,就像港大的論壇,讓不同的聲音發聲。

六四集會的對象,一是群眾,二是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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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群眾,可以通過公共討論,商討迫切問題,找出新的方向。能否將 facebook 罵來罵去的政見拿出來,交給群眾檢視?

否則每年動員幾萬人出來,卻沒有好好檢視,結果每年都一樣。

對於政權,當六四集會動員到那麼多人,能否有所行動,挑戰到當權者,打破現在格局?

我暫時未想到答案。但我記得六四廿一週年,我去維園之後,中大學生會帶隊將民主女神像安放中大。當時警察唔俾,中大唔俾,但群眾成功護送民主女神像到中大,永久安放。

這種挑戰禁忌、傳統、權貴的行動,對自己有好大影響。理所當然的制度安排,可以為更高的價值而打破,值得借鑒。

問:此前在理大的六四論壇,談到如何面對中國。不少人批評本土派因應張德江來港的論述,唔駛理,理的話反而增加其認受性。

他們批評是迴避,中共干預的事實不會因此改變,必須行動才能直面問題,你怎樣回應?

梁天琦:的確須要挑戰中共政權,但我不會純粹展示口號,向中共講有人想獨立。除非有實際行動,能夠挑戰到對方權威。

一來我地現時人數做唔到;二來即使動員展示口號,付出與收獲根本不成比例。我要搞香港獨立,但唔係去講,去示威俾佢睇。

問:幾時正式投入選舉?

梁天琦:快架喇。而家我搵緊班底,同係立會有工作經驗的人,如果當選的話,能否幫到我手。上次補選係有符碌,我要籌組好個團隊,先可以搞好選舉。

孫曉嵐。攝:朝雲

孫曉嵐。攝:朝雲

問:蔡子強在維園晚會叫年輕人起身;另有港大女生站台,說你不代表她,你怎樣想?

孫曉嵐:我一個人當然不可能代表全港大。我不會說所有港大同學都認同「句號論」,但我沒有改變港大學生會的一貫立場。

學生會一向尊重歷史,沒有遺忘,也沒有批鬥其他組織的悼念活動。我樂意與不同意見的同學討論。

我地依代人冇主流嘅身份認同。我從來冇話自認中國人係錯,但我會話趨勢係本土身份有所上升。

身份認同係好個人的事,牽涉情感元素,唔能夠用邏輯,用理性角度釐清所有元素。

同學有不同的身份認同,我絕對尊重。重點在於經歷左咁多事,大家意識到身份認同的轉變,對前途討論非常重要。

***

問:此前在學生會的記者會,記者問到你們,有沒有可能與支聯會重新合作。我理解到的意思是,若支聯會願意撇下「建設民主中國」,學生會願意考慮?

孫曉嵐:畢竟整個支聯會的緣起和精神,都與愛國密不可分。

即使加幾句綱領話要本土,但提的始終是愛國,愛國,同愛國。已經密不可分到認同唔到,冇可能勉強自己參與維園晚會。

當然有人認為,即使去維園悼念,也可以放下支聯會的框框。但個人認為,去一個組織舉辦的集會,就會被形容為有幾多人支持佢地。

***

問:有批評者認為,新一代批評支聯會愛國,務求去歷史化,其實不尊重歷史?

孫曉嵐:必須重申,我地冇去歷史化。我自小五到中六一直去維園。如果支聯會咁傳承歷史的話,我一直知道歷史。

回顧歷史的脈絡,香港人係咪基於愛國情懷參與運動?梁天琦在論壇已經點出,當年身份認同的民調,好多人都自覺係香港人,自認同屬香港人與中國人的比例不高*。

(註:https://www.cuhk.edu.hk/ics/21c/supplem/essay/9702021.htm)

會唔會有人將八九民運標籤,扭轉成愛國民主運動?支聯會作為主辦單位,有一定責任。

大學生一直尊重歷史,第一次前途問題,正是由學生去信趙紫陽與戴卓爾夫人,觸發一系列討論。

我地沒有抽空歷史脈絡,就係要鑒古知今,探討香港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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