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梁家三賤的無恥妖術

2016/5/1 — 1:50

梁振英,資料圖片

梁振英,資料圖片

蝦女丟李事件,連日高潮迭起。始作俑者,不是傳媒炒作,而是狼英天天「亮相獻醜」,天天「小題大做」,聲聲「捕風捉影」,不斷「大放厥詞」,猶如公然把自己的糞便挖出來,然後說:「再講我女丟李,我就拿它丟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他這種「死撐、耍賴、小器、不服輸」的丁蟹性格,終有一天將會徹底葬送他和他的家人。評論人練乙錚以四點形容梁振英,正是恰如其分:損公為小私、毫無自省意願和能力、孤家寡人、四両小錯過卻撥動千斤反對力量。曾鈺成剝花生,梁錦松笑陰陰,飛天朱要爆料,曾俊華不表態,香港人更憤怒。狼英、龍蝦、蝦女,三位一體,抱糞取暖。

一、暴走龍蝦

4月25日,機場管理局就特首梁振英的幼女梁頌昕(蝦女)丟失行李(丟李)特事特辦事件提交調查報告。機場管理局、機場保安公司AVSECO、國泰航空公司三方的報告都提到,特首夫人梁唐青儀(龍蝦)在3月28日凌晨拿著蝦女的行李走向離境大堂禁區。機管局及AVSECO指她「行」向禁區,而國泰則指她「跑」向禁區。26日,飽受外界質疑的特首梁振英主動解畫,四度聲稱龍蝦當晚從無意圖或試圖闖入禁區,因收到消息指航空公司職員將會陪同蝦女到北面禁區入口位置拿回行李,因此龍蝦希望在那個入口位置與蝦女會合。但是翻查上述三份報告內容,均未見有提及有職員向龍蝦這樣說過。梁振英繼續辯稱:當晚龍蝦與機場職員對話是用廣東話,而日前發表的報告是英文撰寫,「可能在言語之間,有人以為我太太想去登機閘口(boarding gate)」。他又稱龍蝦無登機證,不可能到達登機閘口。

廣告

梁振英的狡辯技術其實相當拙劣。一是他所謂龍蝦收到「航空公司職員將會陪同蝦女到北面禁區入口位置拿回行李」這個消息,不見於三份報告,不見於公開資訊,足證是憑空杜撰。機場管理局、機場保安公司、國泰航空公司三方都沒有在報告中提及這個如此重要的事實,已經足以為證。事實是蝦女根本沒有出現在北面禁區入口位置,更加無人陪同蝦女這樣做。換言之,這個消息肯定是假的。如果這個消息是蝦女杜撰後告知龍蝦,蝦女就是「大話精」;如果這個消息是龍蝦杜撰後告知狼英,龍蝦就是「大話精」;如果個消息是狼英杜撰後告知社會,狼英就是「大話精」。三選一,任你揀!

二是梁振英辯稱:當晚龍蝦與機場職員對話是用廣東話,而日前發表的報告是用英文寫成,所以寫報告的人可能把龍蝦當時親口講的「禁區入口」誤解為「登機閘口(boarding gate)」。然而,這樣的話顯然是梁振英腦殘低能的充分證明。由始至終,無論報告用甚麼語言撰寫,如有任何誤解,都不會發生在把粵語轉換成英文的寫報告時候,而是僅有可能出現在當時即場聽到粵語發言後的理解瞬間。梁振英無憑無據地硬說:那些通曉廣東話的職員全部都聽錯、記錯,偏偏就是龍蝦沒有錯,通嗎?
此外,放眼常理,已經站在禁區入口外的龍蝦,會說「我要去禁區入口」而竟然不說「我要去登機閘口」嗎?如果只是為了「我要去禁區入口」,她反正已經身處禁區入口,那麼她當晚暴走、出氣、吵鬧、謾罵,又可如何解釋?狼英又堅稱龍蝦沒有登機證,不可能到達登機閘口。難道他不知世上有「知其不可而為之」的「硬闖」之徒嗎?龍蝦的殻很「硬」,大家都早已對她的性格瞭如指掌。當時她如何刻毒涼薄,實在令人倒抽一口涼氣。

廣告

二、特權傳送

梁振英續稱:機管局過去一年有517宗「好意傳送」(courtesy delivery)個案,所以這次航空公司代領女兒行李進入禁區不是特殊做法,既沒有運用特權,也沒有人向機場職員施壓。

這種說法完全經不起事實考驗。事實上,上述517宗個案全屬「機場失物處理」個案,包括「旅遊證件、銀包、電子產品及衣物」,都是「事後送回已經身在外地的乘客」,而非「即時送進尚在機場禁區而未登機的乘客」,因此沒有任何一宗案件是與梁頌昕個案性質相同。梁振英的狡辯根本就是混淆視聽,魚目混珠。

當然,機管局報告的關鍵部分有含糊不清之處,尤其是聲稱機管局「沒有特別禁止」航空公司職員或地勤人員協助乘客送行李進入禁區,疑似棄守一些很基本的機場安全規則。如沒有「特別禁止」,又有無「一般禁止」?如果「沒有特別禁止」就等於「允許」的話,恐怕會立即成為頭條新聞和國際笑話。畢竟時至今日,所有在禁區內工作人士,包括禁區內名牌店工作人員都知道,不能代人帶物件進入禁區,如有違反,會被取消禁區證。空姐遺留物件,地勤也都不會代送入禁區。航空公司人員都明白,不能協助乘客送行李到禁區。機管局報告的這一部分內容嚴重誤導,應予糾正。

話說回來,梁振英的狡辯技術其實很簡單:人人都這樣做,我也只是這樣做,所以我沒有錯。這樣說得通嗎?事實上:(一)那517人根本沒有像他們這樣做,其他絕大多數乘客當然也沒有像他們這樣做,只有他們一家三人這樣做;(二)即使有所謂517人都像他們這樣做,從來不代表「凡存在都是合理的」;(三)「同行同檢」是飛航安全檢查的金科玉律,事後眾多記者和乘客也做過許多實驗,證實這依然是香港機場保安工作人員信守的金科玉律,足見當晚龍蝦與蝦女的行李門事件,絕對是「特事特辦」,就連前保安局局長葉劉淑儀也公開指出;(四)梁振英繼而把自己家人的一宗「特事特辦」,無端扯上了其他性質截然不同的517宗「特事特辦」,從而標榜「特權即平凡」,不禁令人想起《1984》小說中真理部「戰爭即和平,自由即奴役,無知即力量」口號。這是典型的辯證騙術:錯即對,對即錯,對錯相即不離,最後殊途同歸於完美。這是混淆是非黑白的典型詐騙手法。特權即特權,梁家有的,我們沒有!

三、機場聲譽

梁振英又譴責香港空勤人員總工會(空總)發起靜坐示威,「是不必要地影響到香港機場的聲譽」。空總隨即發表聲明表示無比憤慨,批評說法本末倒置,推卸責任,重申空總要求正視機場保安漏洞,從來不是以特權利用保安漏洞的一方。

我可打個比方:大狼姦淫擄掠,依然逍遙法外,全民遊行抗議。大狼走出來說:「我沒錯,有證據就拿出來告我!但是你們這樣示威,說我姦淫擄掠,正是不必要地影響香港聲譽,社會大眾必須強烈譴責這些人小題大做。」這就是文首提及「挖糞丟人」的無恥無畏耍賴秘技,今由梁振英忘情演出。

有人認為:鄧小平六四殺人,錯的是「唱衰中國」的人;陸客隨地拉屎,錯的是「唱衰陸客」的人;丁蟹殺害方進新,錯的是「唱衰丁蟹」的人;醫生說病人沉迷花柳巷而染上梅毒,錯的又是「唱衰病人」的醫生;黎明演唱會所使用的中國製造帳篷不符合消防標準,錯的當然又是「唱衰中國製造」的人。

總之,世上有人一直認為:雖然自己做了錯事,但事後如果沒有被別人「唱衰」,再加上自己只要堅決「否認」,那麼就不會有人知道自己做了錯事而惹起風波,如同自己從來沒有做過錯事一樣,所以當今社會充斥這麼多負面消息,全應歸咎於有人「唱衰」!那些人認為:「如果大家有不滿就應該吞下去,丞相肚裏能划船,不要問不要說,一切盡在不言中,不要惹事生非,不要小題大做,始終相信沉默是金,慎言莫冒犯別人,那麼社會就會充滿和諧的正能量。」我奉勸說出這些話的人,當其父母妻兒一旦被欺負、毆打、搶劫、拘禁、閹割、凌遲、火燒、活埋,也說出同樣豪言,不要「唱衰」,以明其志。

由始至終,不必要地影響香港機場聲譽的人,正是狼英、龍蝦、蝦女三人,而非空總及市民。空總及市民靜坐示威,表達嚴正抗議,正是為了跟這三個傢伙割蓆,彰顯公義,喚醒全球,譴責三人。是非對錯,擺在眼前,不容扭曲。

四、譴責滋擾

梁振英還意猶未盡,點名譴責《壹週刊》事發後派出兩名特約記者,到史丹福大學校園跟著女兒,聲稱他及太太與女兒已發表聲明解釋事件,「《壹週刊》不應該到校園,在課室外邊滋擾女兒」,並且呼籲社會各界同聲強烈「譴責」《壹週刊》,變相發動群眾批鬥記者,一副左仔共奴人渣嘴臉。另一方面,《壹週刊》發表聲明,強調兩名記者並無滋擾梁頌昕或史丹福大學其他人士,只是針對涉及公眾利益的行李門事件採訪當事人,履行記者職責,並且對口口聲聲尊重新聞自由的梁振英打壓記者採訪工作表示憤怒。記協也發表聲明,批評梁振英不尊重記者採訪自由。

畢竟,梁振英空言無據,丟糞抹黑別人,早已是家常便飯。試問:《壹週刊》兩名特約記者「如何」在課室外邊滋擾蝦女?他根本講不出來!有無製造噪音?有無扔擲物件?抑或只是站在課室外面本身就等於滋擾蝦女?記者試圖訪問蝦女就等於滋擾她?梁振英講了大半天,竟然說不出半分「滋擾」的事實和證據,簡直不知所謂。記者站在課室門外就等於對蝦女構成「滋擾」,真是天下奇聞。假如按照這種邏輯,究竟是誰對誰構成「滋擾」呢?難道昔日記者站在唐英年或梁振英僭建大宅門外,或者現在記者站在禮賓府或立法會大門外面,通通都是「滋擾」裏面的人,而且每次都應受社會「強烈譴責」?

記者駐足外面,惹來同學質疑,一切源自蝦女。記者駐足外面,蝦女自慚形穢,一切源自蝦女。咎由自取,承受後果,與人無尤。梁振英這麼喜歡出律師信恐嚇練乙錚,這麼喜歡控告黃毓民掟杯,那麼他為何這一次不去控告《壹週刊》和那兩位特約記者?理屈詞窮,用嘴放屁,發洩情緒,罵完走人,還能如何?歸根結柢,又是誰正在「滋擾」機場保安人員、航空公司職員、機場安檢形象、市民耳根清靜?難道被他長期不斷「滋擾」的區區小市民,可以有機會召集全港記者過來,發表「呼籲社會各界強烈譴責梁振英滋擾」的滔滔宏論嗎?濫用公權,操弄媒體,以洩私怨,公私不分,特權用盡,人神共憤。

五、發律師信

4月27日,事情再有新進展。機管局證實:在4月22日報告已經撰寫完成但尚未提交政府之前,機管局突然收到梁頌昕發出的律師信,信中表示梁頌昕「願意提供資料」,不過被機管局以「報告已經完成」為由婉拒。機管局強調:沒有因為梁頌昕的信而改變報告內容,並於25日將報告提交政府。特首辦不正面回應女兒發出律師信一事,只表示特首兩夫婦都沒有致函機管局。

首先,沒有狼英與龍蝦的勸進或協助,難道正在求學的蝦女會自己找到律師發出律師信?一件行李之不治,竟能獨自找律師出信,你信嗎?狼英、龍蝦、蝦女根本就是「三位一體」的特權團伙(privilege trinity),始終沒有半點反省或絲毫歉意。

其次,這種發律師信的做法猶如施壓。蝦女不以自己名義,反而委託律師發信,變相表示她保留採取法律行動的權利。蝦女的如意算盤顯然是:只要機管局已經收到自己提供的資料,或者已被要求必須收取自己提供的資料,但卻一旦在報告中作出與自己所提供的或將會提供的資料不符的敘述,那麼蝦女就保留委託那些律師採取法律行動的權利。試問:一般基層市民有錢有力這樣做嗎?

更重要的是,這封律師信目的只有一個:威嚇機管局必須緊跟蝦女已提供或將提供的資料撰寫報告!如果這樣做沒有問題,那麼香港每位打工仔都可以找律師發律師信給自己的老闆,提供自己上班的辛酸血淚「事實」,變相威嚇老闆加薪加佣和不得裁員。如有要求,自己竟不好好說,反而去找律師當喉舌?如果人人這樣做,社會只會充滿恐懼和不信任,而這一點正是共產黨非常樂見的「形勢大好」狀態。

歸根結柢,已經成年的蝦女丟失行李就去「找爸媽」,等候機管局報告之際就去「找律師」(或者找爸媽去找律師),難道她是廢人或啞巴嗎?或許她行李箱內放的,不是書籍,不是衣物,只不過是一箱奶嘴罷了。

最後,機管局的報告是根據局方人員翻看閉路電視錄影片段撰寫而成。當中部分內容與梁頌昕早前所發聲明的說法明顯不符。一是梁頌昕事發後發表聲明表示自己「進入禁區後立即發覺遺留手提行李,當時向機場保安人員求助」,但機管局報告指出:梁頌昕進入禁區22分鐘後才向入境處人員求助。二是梁頌昕聲明表示她沒有向任何人表示她是特首之女,但機管局報告披露國泰職員曾致電機管局催促處理,因為事涉特首女兒。由此可見,蝦女在律師信中聲稱將會提供給機管局的資料,極可能摻雜虛假成分。大話精,何止一個梁振英?
 

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