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梁振英的「用人唯才」到底是甚麼「才」?

2015/11/10 — 13:48

早前梁振英回應傳媒記者提問,表示任命本港各大學校務委員會成員時,以「用人唯才」為原則。 這又是這一次吹嘘的「語言偽術」,他那「用人唯才」的「才」相信並非指「人才、專才、天才」,恐怕却是「庸才、奴才、蠢才」而已。  筆者檢視行政會、立法會和三司十二局一眾建制派成員,以及次要的政治任命官員和那些幫閒角色,大致可以分為三大組成部件:呆頭笨腦的「佞臣」、肚滿腸肥的「權貴」,以及諂媚事主的「識字分子」。 筆者無意個別點名對號入座,只嘗試勾畫幾筆輪廓,調勻幾抹顏色,留白空間讓讀者自行想像和填補。

「佞臣」主要指那一幫傳統左派的土共。 易旗改幟後他們得以「論功行償」,自然躊躇滿志,不過穿起洋服儼如披上解放裝,結了呔就像纏繫一條紅領巾,說起話來難掩隱藏久遠的一片京腔官調。 不管是蟄伏多年的地下黨員,還是趁勢投機效忠的特區新貴,他們如今翻身腳踏在「前朝遺臣」頭上,壓抑多年的鬥爭劣根本性被釋放出來,就算不是真的當了家作了主,總是自我感覺良好的裝胸作勢。 如今土共已各自獲分派到不同領導階層的崗位,享譽擁權,平日在保密金鐘罩內高談闊論,閒坐議事堂上也無所事事,舉手按掣,有需要時仰主子鼻息幫腔幾句,必要時看準形勢狂吠一輪,便可按月支高薪領厚祿,等著輪候進入禮賓府領取一枚紫荊勳章。 中央為了顯示共產黨主權的體現,必然安插那一幫土共駐場,而且他們黨性忠誠,旨在簇擁特區首長,適時為他鳴鑼助威,也隨時準備替他清理遺矢,躹躬盡粹的盡顯奴才本色。

廣告

「權貴」主要包括:殖民地時代的買辦大班摇身數變成為特區的董事總裁、藍血的富二代顯貴人物,以及擁有紅色資本的當家大款。 他們大多出身顯赫富裕家族,不愁衣食,不知人間疾苦。 筆者猜想假若他們置身明末,踏差幾步便是恃權仗勢凌人的衙內;如果生於宋代而放浪一點便成為一群恣情縱慾的西門慶;如今時移世易,他們覬覦內地市場的機遇,也深曉跨境越界的擴張謀財野心必須借助黨官人脈,相信因著特區政府的一官半職頭銜裝潢,在紅酒茅台交觴之餘總能得到美元人民幣輸送交流的政治保障,正是「官商勾結」的寫照。  本來這一班「權貴」是深受歐風美雨浸淫長大的典型西方貴族子弟,相信平日講英文機會多過說廣東話,持刀叉頻密過拿碗筷,讀方塊字經典冊籍肯定遠遠不及看蟹行文雜誌書刊。  可是,利字當頭,權慾上腦,只圖握住企業商號的品牌和印章,關心的就是滾滚財源暢流無阻。

「識字分子」大多是專業人士,讀過洋書,喝過洋水,生活方式也洋腔西調,極俏似二等洋人。 他們取得英美澳加的學歷資格,躋身專業界別。 從認知上他們並非不曉得共產黨的專制獨裁與西方民主由思想南轅北轍,也從傳媒報道和書刊資料得悉中共政治鬥爭的凶殘暴戾,只是由於面對改朝換代的衝擊和誘惑,便審時度勢的「華麗轉身」。 肉麻吹捧的說,他們懷有報效新朝的學而優則士傳統習性,直率露骨的講,他們只是趨炎附勢、依權從官的一群「識字分子」。  他們識幾個字不及識時務,不過够胆講得出似是而非的道理,扮成學者裝作專家,受特區政府禮聘,做研究寫報告,為政府保駕護航,或者充當「政治花瓶」。「知識分子」和「識字分子」不只是一字之差,却是本性良知顛三倒四之別。 他們本來經歷過西方的思維鍛煉,以及接受過科學嚴謹專業訓練,卻在香港易幟改徽後,轉體一圈而扶搖直上成為政治紅人!

廣告

觀乎特區政府的「梁班子」,七湊八合的靠攏在洋紫荊旗下,醜態百出,而證之於這些年來他們的服務表現和工作效果,從民生議題以至政治爭抝等都弄得天怒人怨,社會嚴重撕裂,實在劣跡不堪。 港人必須自求多福,更要自保自救!

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