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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署應馬上回應社會動盪局面

2019/7/25 — 16:06

繼 7.21 早上四千社福界同工靜默遊行、吶喊集會後,即晚發生元朗黑幫群毆,再加上有 27 歲青年因政見與家人鬧翻,離家不歸,最終發生不幸事件,作為特區政府一個重要部門,社會福利署此時應做什麼?

馬上放寬服務的年齡限制

青少年臨時緊急住宿,年齡限制是 18 歲;青少年外展服務,對象年齡是 6-24 歲。這些有機會接觸到受到近日反送中和社會氣氛和社區創傷影響的服務,若遇上「超齡」人士,理論上未能提供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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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上兩星期社署發信,通知提供青少年及家庭服務的社福機構,因應時勢,可放寬 FSA 資助協議要求,換句話說,有關服務可短期內鬆綁既有服務對象年輕的限制。不過,這仍有局限:第一,19 年的 LSG 整筆撥款制度下,社署很著緊 NGOs 呈交的服務數字是否達標,21 歲就是 21 歲,24 歲就是 24 歲,一下子來了這封信件,各 NGOs 也有不同的詮釋;第二,去年,就有 NGOs 因為提供了一些不屬於協議內容的服務,而需向社署發還部分撥款。

所以,社署應考慮白紙黑字明言年齡的放寬程度;此外,若討論長遠將青少年年齡上調至 30 歲,也非不可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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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立情緒支援及外展專隊

眾多社工以工餘和公民身份,自發去支援情緒波動的青年受眾,四出奔走,這一來反映同工履行社工使命,二來亦揭示現有的青年服務未必能妥善地處理這種因政治局勢引發的社區情緒問題。

比方說,現有的青少年外展服務,簡單說是專門處理青少年行為問題;可是,現時我們的挑戰,不是行為問題,而是經歷過政府不理市民死活、莫視民意的難過和傷心,警方縱容黑幫肆意妄為的被出賣的痛苦,何君堯之輩將價值觀扭曲的可悲和無力感,這等負面情緒帶來的巨大心理創傷。行為問題與心理創傷,是天和地的分別,業界未必能即時在舊有服務中擠出空間來處理這股新形態的服務需要。

社署要考慮撥款 NGOs,成立獨立專隊,在網上地上游走和出動。而且,要全面把什麼 FSA 什麼 output standard 放下,不用記錄太多,在這情況下,才可免除受眾個人資料被外泄的心理威脅。

大力宣傳暴力及執法傷亡賠償計劃

這項計劃是由社署提供的,目的是提供經濟援助給因暴力罪行或因執法人員使用武器執行職務﹐以致受傷的人士。申請資格是要受害人因該事件死亡、永久傷殘、留醫不少於三天、由註冊醫生/註冊中醫證明病假不少於三天。

元朗恐襲,太明顯了,市民受傷的原因,除了是因為暴力罪行的緣故,還有是因為警方的不作為和袖手旁觀,不幸的甚至是縱容和配合!所以,社署應放下政治考慮,以大眾的需要為最首要的關注,考慮把賠償計劃的申請資格,大幅下降,並主動走到元朗西鐵站、YOHO 附近等地方,尋找受害事主,主動協助他們,提供相關民事索償的資料。

挺身而出保護元朗同工與受眾

元朗出事了。若社署的使命是「提供優質的社會福利服務,以助他們面對人生各種挑戰」,我們要問:社署怎樣確保 NGOs 同工可繼續在區內安全地提供服務?社署又怎樣確保受眾的安全呢?

社署是政府其中一個重要部門,關注大眾能否諧共處、幸福快樂,面對如此局勢,一定要倡導警務處和特區政府履行社會責任,不論是透過部門向部門施予壓力、強硬表態、內部斡旋等等。做不到的話,又會否有如律政司司長和保安局局長般,元朗區福利專員也不需要問責?!

請社署履行社工責任,拒絕維穩

四千社工把「政治問題」拋回政府,社福界願意全力支援社區,但不等於漠視問題的根源。社署的一舉一動,也容易被人看成維穩措拖,這不足為怪,社署職員雖未必存心維穩,但確實它沒有就元朗事件出過半句譴責聲明,就六百社工到元朗警局集體報案又未有表達過半句支持。

我們想與社署分享一宗具大意義的小事:7.21 晚上 12 點,有某 NGO 一名高層,駕著一架七人車,泊在上環德輔道西,叫在場青年人上車,如有需要,可載他們離開令人難過的不安之地。這車輛來回接送了三轉,沒有人質疑他叫人離場是存心維穩。

什麼是維穩,什麼是使命,請自行分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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