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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富區候選人姚松炎:為下一代踏出願景

2015/11/23 — 13:37

「我想怎樣也要做些重要的決定,否則自己一世也過意不去,到晚年看到世界繼續變差,但當年自己什麼也不做,當最危急的最後一秒仍可挽救時,自己什麼也沒做。」(攝:Una So)

「我想怎樣也要做些重要的決定,否則自己一世也過意不去,到晚年看到世界繼續變差,但當年自己什麼也不做,當最危急的最後一秒仍可挽救時,自己什麼也沒做。」(攝:Una So)

經常行山的置富區候選人姚松炎教授,一邊在舉步艱難的置富山谷「牛路」健步如飛,一邊指出蔓藤纏擾的古樹、古牆,盡力向筆者介紹這隱藏多年的寧靜山谷。這裡有不少珍貴物種,如瀕臨絕種且香港特有的短腳角蟾,這個有百年歷史的牛奶公司牧場舊址,具深遠文化生態價值。政府打算移平山谷配合華富邨重建,早前有置富居民表達希望保育山谷。



在中文大學地理及資源管理學系任副教授的姚松炎,說話清晰、思路敏捷,行事乾脆、直接。這名學者,一早從象牙塔步出,踏出實踐理論之路。四年前研究出「四零」方案,即是零耗糧、零耗水、零耗能及零排廢在社區的可行做法,但因當時並非居民協會成員,沒有人願意聽完方案然後推行。既然如此,他就索性加入居協,走入制度去嘗試改變,今次出選亦不例外。「『四零』方案發表了便藏在圖書館。我心想:如果是行得通的,我就示範一次出來看吧!」

數年來,置富社區節能,成功減少公共地方電費開支四成;滅蚊器更不需交電費,以太陽電推動。另外,政府對固體廢物表現束手無策;置富已成功把固體廢物總量下降15%,垃圾又仔細回收。今年在屋苑一角增設單車發電機,居民為自己充電,又為社區發電,這設施好玩又能健身,居民會排隊「發電」。平台上有「魚菜共生」系統,綠化比例高達四成半;枯枝以及屋苑廚餘都用作天然堆肥。鮮廚餘則回收製作天然清潔劑,用在屋苑內公共地方清潔上。棄置水缸改裝成雨水收集器作灌溉。

屋苑內多個環保角,實現以物易物,共享書籍、玩具、電器、家具、衣物等;亦有作分類回收。許多項目不能盡數,亮麗成績全因他全力推動,居民又大力支持而實現,顯示鄰里互助、社區經濟的可能性。這一切更獲肯定,政府頒發「香港環保卓越計劃物業管理界別優異獎」,管理公司面上有光,更便於推行其他措施。

姚松炎作為《社區公民約章》倡議人,比任何人都相信居民的自主和和智慧,亦真正關心社區的可能性,而當權者在這城不斷把市民當作笨小孩時,這種相信人的價值、相信公民充權的想法,在這個山谷中掀起一陣清風,望能進一步改變區政。他認為推動實現這些社區實驗,「最緊要是個心」。「我也遇過很多挫折,要看你是否認命。」他說,去年佔領時瀰漫的也是這種心態。「政府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同團體說退場,很多人覺得一個人改變不了,返工放棄算吧啦,這氣氛令你無力。」

迫在眉睫:由福島到改變社區的啓示

他感到留在學術課堂、寫寫論文令他內心有愧,外間風雨飄搖、烏雲濃罩,就的不僅是香港,而是我們的地球也在苟延殘存。他坦言,做的這一切都是源於全球急劇暖化的警號,為了的是下一代、為了全世界;他的大仔16歲、細仔11歲。好像說得很遠大似的,但今年11月底在巴黎召開的全球首長氣候會議,去年發表報告的警告,令人震悚。「『若今次也簽不成,你就聽入棺材了』,是這樣的危機感。」

姚松炎坦言並不是傘兵,但連他也不惜投入區選,參加居民協會的經驗告訴他,要有真正改變,就一定要進入制度,除了希望社區自主,他想有更多資源用於遲來的撥亂反正。「尤其是我們做研究的,看到這世界正走向滅亡,亦知道為何,然後再說我們無力,比後生仔搞?」

從前姚松炎以為,學者乖乖寫文便算了,這等事就留給政客。「但福島告訴我,人可以為了自己享受而用核電,但出事時,福島六萬年也不能再住人,或有更大災難。」他說。「我們要問:是否忍心把這樣的地球交給下一代?現在不簽,就再沒下一次。必須改變傳統資本主義模式,再沒時間藉口去說:『未來世界是屬於你們的,後生仔由你地去搞!』」

「我想怎樣也要做些重要的決定,否則自己一世也過意不去,到晚年看到世界繼續變差,但當年自己什麼也不做,當最危急的最後一秒仍可挽救時,自己什麼也沒做。」一句句擲地有聲。

投身選戰、加上又全職任教,能與家人一起的時間少了,姚松炎說,家人會不喜歡可能出現的抹黑,感到「又不是搵不到食,為何要讓人毀壞聲譽」,但感恩至少他們不反對參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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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人有太多考慮。你對學生說到這般嚴重,而你的方案一定行得通。但一說到世界已到臨界、社會就快被毀滅,然後說『我有自己的考慮都是不去做』,又如何叫後生仔有希望去改變?所以是一定要豁出去,若不能就應shut up啦!還說什麼呢?」(攝:Una So)

「太多人有太多考慮。你對學生說到這般嚴重,而你的方案一定行得通。但一說到世界已到臨界、社會就快被毀滅,然後說『我有自己的考慮都是不去做』,又如何叫後生仔有希望去改變?所以是一定要豁出去,若不能就應shut up啦!還說什麼呢?」(攝:Una 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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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區政自己搞

姚松炎參選也有原則 — 公民提名不可少,所以要至少有3%提名,即是要三百個;最後有約290多個。「我本想要689個的!」他大笑著說。這區近期有很多議題跟城市發展及土地有關,如大維修、成立法團、保育置富山谷、華富邨重建、港地鐵通車交通重新調配和薄扶林村保育等。「我相信能幫到這個社區。」

他說,要在社區推行任何方案,必須有公民參與,故在他的競選橫額,不是如其他候選人般的單人照,而是他整個核心團隊成員;選的不單是他一個人,而是與居民一起去管治社區。就在這八星期的選舉工程,他們是在為未來一屆區議會規劃政綱,與居民一起研究商討,再找出合適方案,這套由下而上的做法,無論區選結果怎樣,整個社區怎樣也經已是贏了。

以置富山谷為例,當時是因有居民投訴居協,為何政府要破壞山谷建屋也不理。於是姚松炎邀請這位關注的先生任關注組的主席,找來廿個義工,有古樹專家、生態專家、觀鳥隊入山谷,結果發現珍貴蛙類和古石牆遺蹟。「由下而上,不是我們做的,只給了他一個平台,我任顧問,又幫他聯絡詹志勇、長春社、傳媒和大學教授。」他說。「區議會就是要改到這樣!」

「有希望最緊要,沒希望個人就死得、跟條咸魚沒分別。」他說。「我們是實行到給他們看:無論上層如何打壓,都可由下而上在社區充權做些東西,先由社區出發」

由象牙塔走出來,行入社區實踐到現在參選,大部份學生很支持但錯愕,因大部份學者是不會做的。姚松炎相信的是,言教,不如身教。他深明在這政治氣候下,他是以身犯險,但他不大擔心受打壓,「我不入地獄嘛!留唔到(喺學校)咪留唔到囉!」他說。「太多人有太多考慮。你對學生說到這般嚴重,而你的方案一定行得通。但一說到世界已到臨界、社會就快被毀滅,然後說『我有自己的考慮都是不去做』,又如何叫後生仔有希望去改變?所以是一定要豁出去,若不能就應shut up啦!還說什麼呢?」

臨行前他再一次說,願意走出來是為了下一代:「下一代普遍瀰漫一種絕望,沒希望過好生活,地球給你破壞了,我做十年也沒人工加,結婚不夠膽,更不會說生仔,社會是走向沉淪。掌權的不單沒給希望下一代,反令他們絕望。」他說。「我們是想讓下一代,重新建立希望。」

2015年參選區議會的姚松炎,曾對記者說:「我們是想讓下一代,重新建立希望。」(攝:Una So)

2015年參選區議會的姚松炎,曾對記者說:「我們是想讓下一代,重新建立希望。」(攝:Una So)

姚松炎作為《社區公民約章》倡議人,比任何人都相信居民的自主和和智慧,亦真正關心社區的可能性,而當權者在這城不斷把市民當作笨小孩時,這種相信人的價值、相信公民充權的想法,在這個山谷中掀起一陣清風,望能進一步改變區政。

他認為推動實現這些社區實驗,「最緊要是個心」。(攝:Una So)

姚松炎作為《社區公民約章》倡議人,比任何人都相信居民的自主和和智慧,亦真正關心社區的可能性,而當權者在這城不斷把市民當作笨小孩時,這種相信人的價值、相信公民充權的想法,在這個山谷中掀起一陣清風,望能進一步改變區政。

他認為推動實現這些社區實驗,「最緊要是個心」。(攝:Una So)

這裡有不少珍貴物種,如瀕臨絕種且香港特有的短腳角蟾,這個有百年歷史的牛奶公司牧場舊址,具深遠文化生態價值。政府打算移平山谷配合華富邨重建,早前有置富居民表達希望保育山谷。(攝:Una So)

這裡有不少珍貴物種,如瀕臨絕種且香港特有的短腳角蟾,這個有百年歷史的牛奶公司牧場舊址,具深遠文化生態價值。政府打算移平山谷配合華富邨重建,早前有置富居民表達希望保育山谷。(攝:Una So)

除了古樹、古牆,這裡有不少珍貴物種,如瀕臨絕種且香港特有的短腳角蟾,這個有百年歷史的牛奶公司牧場舊址,具深遠文化生態價值。

政府打算移平山谷配合華富邨重建,早前有置富居民表達希望保育山谷。(攝:Una So)

除了古樹、古牆,這裡有不少珍貴物種,如瀕臨絕種且香港特有的短腳角蟾,這個有百年歷史的牛奶公司牧場舊址,具深遠文化生態價值。

政府打算移平山谷配合華富邨重建,早前有置富居民表達希望保育山谷。(攝:Una 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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