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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極權鬥爭 要超越個人主義

2016/11/7 — 12:52

梁頌恆、游蕙禎、羅冠聰(圖片來源:Joey Kwok Photography)

梁頌恆、游蕙禎、羅冠聰(圖片來源:Joey Kwok Photography)

人大第五次釋法。連選民的意志都再不重要,挾著幾萬票當選的議員,只要被認定「不真誠」﹑「不莊重」,即可宣佈宣誓無效。

當然最恐怖的是,無力感大得很難再有任何感覺了。

香港一早已在向威櫂主義進發,分別只是,是暗渡陳倉,還是利用政治鬥爭,明刀明槍地大舉打壓?故,有這一天本來也不應該驚訝,這是梁振英故意扯出「港獨」這槄草人來打的最終目的,由點名批評《學苑》起已開始鋪陳。游梁二人是不是「鬼」,倒也沒那麼重要了。現在再罵青政白痴,除非時光能倒流,要不也是白費氣力(當然,我從來認為「鬼」要小心提防,只是不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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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青政怪罪民主回歸派,卻是過份去歷史化,完全無助了解今日局面。區家麟在〈又罵民主回歸 — 給你重頭再來又如何〉一文中提及當年紅極一時的電視劇《河殤》,我也借此極力推介一本書:蘇曉康的《離魂歷劫自序》。蘇曉康正是《河殤》製作人,後來參與八九民運,經黃雀行動營救後流亡美國。八十年代是中國思想開放的年代,沒有那個年代,也不會有北京天安門廣場上那麼多的自由派知識份子,也不會有學生代表要求與國家領導人對話--在那個年代,隨著經濟改革開放,言論風氣稍開,他們相信中國也有逐步實行政治改革的可能。

當然,六四證明他們錯了。他們錯在無法預知未來,青政今天不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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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德拉說人類與極權的鬥爭,是記憶與遺忘的鬥爭,但他忘了告訴我們那個鬥爭要粍費多少代人的生命,有多無止境。正因如此,才更證明beyond individualism的重要性。

至此,我只能重新拿出我最喜歡的一句話:

我的理智讓我成為一個悲觀主義者,我的意志則讓我成為樂觀主義者。
(Pessimism of the intellectual, optimism of the will. )

- Antonio Gramsci

這不是終點。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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