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西廠圈養出來的烏龜,為何會如此反智?

2019/9/10 — 13:18

羅范淑芬 (NOW新聞截圖)

羅范淑芬 (NOW新聞截圖)

回歸22年,香港教育政策慘不忍睹,明顯是因為一班窩囊高官誤港。我記得15年前,我出席一份太公報一個私人活動時,有一位已經退休的教育界前輩問我:「美德,你生了孩子?」我回答說:「還未呢!」前輩馬上回我:「那就好!如果生了,趕緊把他們送到外國讀書,在香港的教育政府之下,只會毀了他們一輩子。」我對前輩這翻說話,有很深刻的印象;只是當年我還未成家立室,所以沒有在意。但昨天聽到前教統局常任秘書長飯焦,竟然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聲稱有少女被誤導向反送中勇士(Warriors)提供免費性愛;我突然就閃過前輩這翻高見,因為15年前正正是「飯焦亂政」的禍港時期。

我一直認為香港人心惡痛絕建制派,並不限於他們都是國產阿爺牌的「人造人」,而是這群人造人非但是次品,例如:在北極發現南極企鵝的巴基斯坦博士;而且大部份是爛卡。他們身處高位,錦衣肉食,卻水平極低。飯焦如是,孽瘤一樣如是,她在毫無證據之下,竟然只憑抗爭者,善用連登平台、Telegram等通信軟件,就指運動「背後有個隱形,非常精密、犀利嘅大佬」。能夠提出外國勢力的證據,只有N姐,他憑「Hong Kong Hermit 搲肚腩」,就認定他是以暗號指揮抗爭者。報導一出,我笑了足足一整天,這是元朝末年,月餅起義嗎?抗爭者竟然放棄使用加密通訊軟件,而信搲肚腩乎?

我懷著一腔怒氣,一大早跑去找游老師吃早餐。說了一句早晨以後,便破口大罵:「這群狗娘養的畜生,甚會如此反智?簡直唯恐天下不亂!」游老師冷靜地呷了一口咖啡,然後說:「是我們太正常吧!你有聽過『圈養草龜』的道理嗎?」我當然沒有。游老師隨即向我解釋說:「從前我們小的時候,父母都喜歡買一隻小草龜陪我們長大,一方面是討個長壽的意頭,另一方面是小草龜便宜,又粗生粗養,比較容易打理。還有,他有一個特點是很適合香港的窩居,就是他的生長體型,是會隨飼養的空間作出調整。你給一個大箱子,牠就會長成一隻大草龜,你給牠一個小盒子,他一輩子都只會是小小的。」

廣告

「老師的意思,是這群狗娘養的烏龜,是圈養出來的嗎?」游老師說:「圈養二字,你說對了!我們還要了解一下,為什麼這群由西廠圈養出來的烏龜,會如此反智呢?」游老師問我:「美德呀!如果你一年不能上網,可以如常工作嗎?」我回答:「不成吧!」游老師說:「成!西廠就成了!而且還是一直是這樣運作的。」我真的傻眼,並追問游老師,要他拿出證據來,否則我會認為他與飯焦、孽瘤與N姐是同等生物,從此看不起他。

豈料游老師一說,我便知道他所言屬實!因為他說的情景,我的確有親身的體驗。他說,雖然香港現時超過一半的網絡傳輸建設,已經被「嘩喂」承包,但西廠為防洩密,一直以來,西廠之內都是沒有一檯電腦可以上互聯網的,即使智能手機已經極為普及,這個工作方式都沒有改變;而曾經使用,又曾經離開過西廠的USB,都是不可以再次在西廠使用。我說:「原來他們的圈養環境,是堅離地的無菌狀態;那他們是如何與飯焦、孽瘤與N姐溝通呢?」游老師說:「你有沒有發現他們的飯局也挺多的?」我說:「當然有,也有請過我去呢!」游老師說:「那就對了!他們一來要花錢吃喝嘛!二來他們到現在都仍然認為直接溝通,是最好的。如果是密令,還會派一位小太監,刻意約你見面,然後當面宣了5分鐘旨後就離開。」

廣告

「不是嘛!當面宣旨?時光回到清朝嗎?」游老師說:「這就是他們的生活方式,所以才會覺得懂得上連登、使用Telegram,就是專業暴徒!」但游老師還未回答我,飯焦、孽瘤與N姐竟然在沒有證據下,就含血噴人呢!游老師反問我:「你是全國人大、政協嗎?」我說:「送比我都唔做,何況唔係!你明知故問。」游老師說:「這就是給你的答案了!全國人大、政協本身就是一個『烏龜箱』,你要生存,就要委曲。所以他們的思維早已被內地同化,無罪假定論已經忘記得一乾二淨;他們已習慣無的放矢地,對抗爭者提出指控,被告竟然有責任要自己提出證據,證明自己清白。你說荒謬嗎?」

我終於明白反送中的初心,及我們甘心做烏龜的話,是要絕智棄聖的。我慶幸我還是一位有良知的人。

如欲看到更多評論,可關注Facebook:譚美德

 

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