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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身到庭,才會有的沉重感受

2019/10/9 — 13:04

作者 Medium 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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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認識的人被捕,今天到了法庭聽審。

兩點半到法庭,等了四個鐘頭才開庭,天光等到天黑;一開庭,馬上覺得頭昏腦脹,不是因為庭內的規矩,而是因為庭上的一字一句,都令人的心像裝滿了鉛一樣沉重。

看報導時,這一個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彷彿被約化成冷冰冰的文字,令人只會覺得:「啊!有多少個人,被控了甚麼甚麼罪名」,但當你坐在現場看,他們就不單純是一個名字、一堆數字,而是一個又一個實實在在的人,他們在做的職業、家裏有些甚麼人、家庭背景等等,都一一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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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被控「暴動罪」的人當中,有仍在為莊務奔波、要 chur 通宵、趕 project 的大學生;有與母親相依為命的男生;有本身患有哮喘的學生(馬上想起那些催淚彈放題);還有不少像你和我一樣,營營役役地上班、OT 的打工仔。

當然,攤出來的,還包括警察的濫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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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不清的不容許被捕人打電話,甚至在簽控罪書前也不容許致電律師、錄口供時被威嚇「再嘈就打 x 你」、甚至要求先錄口供方可打電話、被警棍打穿頭等等;但其實有看過直播,知道何謂 Yellow Object 的我們都知道,警隊使用私刑早已不是新鮮事。假如說看報導時的生氣指數是十,我幾乎可以肯定,親身在現場聽的話,會是一百。

今天聽審的群眾似乎也有不少是常客,熟程序,等候時會預估開庭時間,然後提議其他「新手」先吃東西或到外走走,其中一位更說「魚蛋嗰陣,邊有咁多人」;然後其他人就說起明天梁天琦的上訴庭是否要出席、未來還有日子有義士會上庭,要去聲援云云……

想起自己小時候是靠 TVB 劇集來構成對法庭的認知,而現今一代,卻極可能是透過真實的法庭來認識,甚至對不同的法律條文都倒背如流;一想到這裏,又是黯然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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