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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雨傘運動的成敗得失》講座

2015/9/4 — 11:47

圖片來源:未來民主大學

圖片來源:未來民主大學

昨日的抗戰勝利日,大部份香港市民難得多了一日公眾假期。不過,筆者亦同時相信,大部份香港市民均從事與抗戰紀念日無關的活動。例如,不少市民參加了由未來民主大學舉辦的【後雨傘,政治社會的解體與重構】研討會,筆者亦是其中一位沒有收看閱兵的參加者。

這次研討會一共有四場,從筆者的目測得知,四場的參加人數肯定超出了800人,即人數較早前的「香港紀念抗戰勝利70周年大巡遊」還要多。當中第一場《雨傘運動的成敗得失》,與第二場《運動抑或革命》參加人數最多,亦最受關注。

《雨傘運動的成敗得失》的分享講者有「和平佔中運動」發起人陳健民教授,前學聯秘書長周永康、學民思潮召集人黃之鋒及民陣副發言人陳樹暉。研討會開始之先,陳健民的「開場白」重點只有一個,就是不宜過早為雨傘運動作定論。這個謙虛的說法非常四平八穩,亦屬合宜。原因是這場運動的持份者眾多,過早為運動作定論,必然在未有足夠沉澱之前,對部份持份者造成「二次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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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的周永康發言則令筆者非常「傻眼」,根據周永康的發言,雨傘運動的失敗,是因為過去民主運動由上而下的決策模式,公民社會沒有參與不合作運作,及與政府合作,並引用「魁北克罷課」與香港相比。他更斷言在「退聯挑戰」下,學聯的既有模式,必然落得失敗下場。他還以Stressful來形容梁麗幗佔領時期在香港大學舉行千人群眾大會時,所面對的壓力。

然後,在他的發言中,筆者前後數出,他一共問了7、80個「為什麼」的問題?但就是說來說去,還是說不出他個人與當屆學聯有什麼責任需要承擔。最令人不恥的是,他歸咎整場運動與公民社會是「未Ready」,所以,一開跑便街已仆。但第一個令人反思的問題是,去年的9月26日是誰決定開跑的呢?是誰呼籲群眾衝入公民廣場的呢?這位年青人仍一直沉醉在鎂光燈的閃耀下,而忘記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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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筆者對他們「無事」便自定為社會組識者,「有事」便變回學生的「又要威,又要帶頭盔」說法極不認同,梁麗幗的例子不知對整場運動有何啟示?其次,周永康認為由上而下的決策模式,及公民社會與政權合作是運動的致命傷;但請問你作為一位社運人士,難道你不是打算改變這種現象,而是要這種現象得到改善之後,才進行你的社運,那社運的成本豈不是非常便宜?至於,引用「魁北克罷課」的例子就更是自暴其短,他們的成功在於控制運動節奏與持久性,掌握火喉恰到好處,而非「公民不合作」。相比今日,連回憶錄也沒勇氣去寫的周永康,請問你在做什麼?你在欣賞鼓動退聯的學生,因為你已退下火線。

至於,黃之鋒的發言就更是「講一分鐘,浪費我一分鐘生命」!他竟然認為運動的最大共識,就是沒有共識。又在不清楚教協運作的情況下,突然對已故司徒華先生,語帶不敬地批評他「不民主」。那筆者真的很想知道學民思潮由從前的「中學生組織」,發展到現在的「學生組織」,黃之鋒是否有需要向公眾交代學民思潮的定位問題,及這是否意味著只要他一日在學,他便可以成為「萬年召集人」,那這樣的制度又是否民主?

以上的問題,周黃二人當然沒有回答;但在過去的日子中,我們必須反思,是否我們大家都是幫兇。我們渴望出現「有希望」的年青人,結果在傳媒的吹捧下,害得他們連反省的能力也失去了!甚至出現「民主運動,始於我們」,這種抹殺前人努力,又自視過高的奇怪想法。我們從黃之鋒自吹近年只有「反國教」一役是成功,便知道他不但忘了「反國教」是眾志成城外,亦沒有留意到國教不但沒有在學制中消失,反而是以不同方式「大大力」進行中,敢問「黃小朋友」,你的成功在哪?

第二場《運動抑或革命》由羅永生教授開打,羅教授開門見山便說:「政治文化最重要在於反思,政治發展要考慮歷史因素」。這兩句提綱式的說話,簡直是對周黃二人的當頭棒喝,可惜二人在講臺上自爽了之後,便已經溜了!沒有聽到羅教授的教導。而長毛所演譯出政治人物最基本的素養 —「君子相爭,不出惡言」,就更是周黃二人政治失德的強烈反差。

筆者由去年9月26日開始,「尊稱」學民思潮及學聯為「學字堆」的想法一直沒變!香港的未來,若是交給這群只懂責難提問,沒有具體建議,更談不上承擔的年青人,恐怕對香港的破壞程度不亞於一男子政府。

當然,我們這群「老鬼」亦要深切反省,是什麼驅使周黃二人,會把政治運動的光環説成是他們的事,而不是大眾人之事?我們為他們提供了命運自主的空間,還是鼓勵了他們不負責任的政治行為?要知道類似的大型政治運動,在可預見的將來只會越來越多,即是今日沒有了周黃二人,往後還會有千千萬萬個周永康、黃之鋒。這點才是我在整場運動中,仍為最值得反思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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