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記一次買禁書的所見所聞

2016/1/19 — 9:03

【文:陸伯久】

大家好,我叫李敬紅,是一個住在深圳的小伙子。因為工作關係,經常要往來香港和內地。這天,我一如既往地在羅湖口岸過關,趕上了由羅湖開往紅磡的列車,再轉乘隧巴到銅鑼灣。

在列車上,一個滿面鬍渣的中年水貨客向我側了側頭,問道:「小子,你走的甚麼貨?」看見他色迷迷的眼神,我的菊花不由得一緊。「我沒有要帶貨,我的行李箱只裝書本。有些書只在香港才買到,你懂的。」我回應。他滿臉疑惑地望著我説:「我聽過別人帶奶粉、飲料;五花八門的東西也聽人帶過,就是沒聽過有帶書的。好賺嗎?」我比了個"噓"的噤聲手勢,說:「小聲點。我買來自己看的。何況走水貨會滋擾到香港的居民,你知道嗎?」先戴個頭盔,萬一被北區水貨客關注組的人聽到我們的對話就悲催了。畢竟行李箱被踢事小,老二被踢事大。中年水貨客答我:「沒辦法。要討口飯吃!」我聽懂了,沒有和他再討論下去,走開了。

抵達銅鑼灣後,由於有一段時間沒有來過那間書店,向出租車司機問了一下路。司機有點慌張的説:「不懂疏蒲通嘩!」我笑著用廣東話說:「講廣東話得啦!」你們不用懷疑,作為一個常往來中港兩地工作的人,懂説粵語是很合理的。司機如釋重負,回答我:「廣場對面就係啦。你啲廣東話夠哂正宗喎。哈哈!」在向他道謝的同時,也多囗問了一句,我問他對佔領中環有甚麼看法。他説:「屌你老味屄!班廢青一日到黑阻住晒搵食,有民主唔撚駛食飯,唔撚駛供樓?」我聽懂了,沒有和他再討論下去,走開了。

書店在二樓,不太大,而且今天只有我一個客人。正在聚精會神地按手機的老闆看見我很高興,跟我打了一聲招呼。「喂,張仔!好耐無見你嚟買書喎。想要咩?我地有新書返喎!」我笑著用廣東話答他:「有無《高官的秘密房事》呀?」他露出了奇怪的神色,向我説:「有係有...不過你平時睇開政策分析,中港關係既書多,《高官房事》呢啲野史書你好少掂喎。你等陣啦。」話聲未落,他已轉頭幫我找書去。我打量一下店面,又問他:「無見一排,你賣埋奶粉添啊?係唔係無乜人買禁書啦?」背向我的老闆回應道:「咩無呀?大把大陸人買呀!反而香港人無乜幫襯就真。而家啲人一句搵食,周圍既野就乜都唔駛理。自己既文化、語言,甚至連生存空間全部消失緊都無人理。搵食搵食。再係咁呀,第時連屎都無得你食呀。唉,如果當初雨傘個時團結啲,我地就贏左啦!」我聽懂了,沒有和他再討論下去。

但這次我沒有走開,因為我要開始我的工作。我慢慢地走到書店門口,悄悄把門鎖上。然後我拿出了藏在背包的鐵棒,"嘭"的一聲,我揮動著延伸的手臂,轟在老闆的後腦勺上。他一聲悶哼,臥倒在地。打麻醉針,抹掉血跡,清理現場,再把老闆搬到大行李箱裏。工多藝熟,整個過程只花了兩分半鐘,比七警快得多,也乾淨利落得多。在確保沒有記者偷拍後,我小心翼翼地拖著行李箱離開書店。

《高官的秘密房事》是一本敲碎了內地高官玻璃心的禁書。其中描述了一名高官竟然天賦異稟,擁有兩根老二。我有時在想,這些書只有傻逼才會去看吧?現在老闆失踪,人們一定更加想看這本奇書。究竟是下指令的老大比較白痴,還是想看的人比較低智?我分不清楚了。搞不好那個高官其實只有半根老二,不過還是不要深究好了,聽聞陽具小的人是很小器的。這些想法如果讓老大們知道的話,老二切掉事小,腦袋搬家事大!我還不想以自己的方式去見閻羅王。

看到這裏,有人可能會問,幹這些傷天害理的事,你不會感覺恐佈和歉疚嗎?老實說,第一次幹的時候內心真的很怕。不過多做幾次就發覺其實也沒有甚麼大不了。反正香港人都是一個樣,前總編輯被斬,店長被失蹤,有反應的民眾也只有寥寥少數。何況香港人就是天生善忘,今天的事情不管有多熱哄哄,下周就會忘掉。當瘋狂的事發生得多,就不再瘋狂。再荒謬也會變成新常態。香港人,一群在石屎森林長大的鴕鳥,他們既沒有勇氣在土裏探出頭來,就更别說他們有多大的能耐反抗。就算今天我走出來說事情都是我做的,他們又能把我怎樣?歉疚?恐怖?我只知道穿不暖,吃不飽最恐怖。要搵食架嘛!屌你老母!

P.S.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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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八十後愛國人士,自覺地位超然,認為自己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平時嗜好是結交良朋,尤其喜愛認識動作系女演員。初次執筆,還請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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