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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舟過山﹕「跳閘」與「連儂牆」

2019/9/18 — 14:33

立場新聞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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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SU】

讀畢鍾劍華教授撰文鼓勵人們思考如何讓運動持續,不期然想起一句廣為人知的詩句「輕舟已過萬重山」。未必和詩文原意相符,然而「輕舟過山」,方式從來不是遇到山,人們便得吃力地拖著小舟攀過一座又一座山峰;反之,小舟的首要目標乃繼續前行,非與山力拼到底,故只須沿著山與山之間的縫隙(河溪)邁向目的地,繞過無關要旨的山丘便行。

也許,這是可供想像的其中一個行事方向。現嘗試以此融入兩個「生活案例」,先談「跳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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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閘」

隨著越來越多親建制群眾及休班警隱密監察,明顯「跳閘」時被遞住的風險暴升。港鐵值不值得被抵制,民意未必如警暴問責般分明,可是至少從不欲年輕人被拘時受傷及罰款增加財務壓力這兩點出發,與其頻頻跳閘思前想後如何與監察者角力,會否考慮改以一些無旁人及條例能阻的方式持續進行,客觀效果上亦可讓更多有意制裁者加入?例如,推動「每月少乘港鐵計劃」之類並設下一些指引參考?概括舉隅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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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必須維護任何人參與或不參與的自由,不能以破壞設施等方式迫使他人不乘港鐵。

2.      不宜把運動指引訂得太高,抵制之餘,也得含一定程度的寬鬆,假如倡議「完全不乘港鐵」反而令人卻步。

3.      可以「每月至少六天不乘港鐵」(當然是指「原本會乘港鐵但改選其他交通工具」那類「不乘」啊!)為基礎起步。毋用一下子嚴苛得迫使人們在一至五上班日冒遲到風險不選鐵路,但一般情況下,週六、日及假日應時間較鬆動,較易預留充裕乘車時間;另外,不得不提不少行程僅需「一程巴士或小巴」便可到達(善用公司網頁的點對點路線搜尋),只是大部份人慣性追求「快快快」,慣乘港鐵而已。

4.      如果 A 君原本三十天均乘港鐵,其後縮減至僅得最多二十四天乘搭,則港鐵從 A 君而來的收費次數已每月減少至少百份之二十;假如連同不用加班、毋需匆匆趕回家梳洗休息的下班黃昏包括在內,比率將可進一步推高。

誠然,上文僅觸及實際操作,前設乃能否明確闡釋行動背後的正當性及需要程度,能否打動人心。種種暫且放下,改寫另一處境 — 「連儂牆」。

連儂牆

據知何君堯已動員民眾,發起以清走各區連儂牆為主的所謂「9.21 清潔香港行動」。

從「潛在效果」方面看,因何之名或有至少以下兩項作用﹕

a.      號召「深深深藍」作用﹕縱然與 7.21 元朗恐襲中的白衣人握手問好,已令其他建制派不敢過於靠近,形象負面,但某些激進言論及取態的確有其深深深藍市場。

b.      磁吸作用﹕對非建制而言,想起何氏定能憶起 7.21 元朗恐襲,更有機會激發部份前線及勇武示威者一種「替手足復仇」的情意結,繼而浮現全港十八區「狙擊阻截」的念頭,隨時出現廣泛地區的打鬥場面。

關於 a 點,無意多花筆墨,可是氣憤的該區街坊也好,抗爭超過百天的示威者也好,皆不妨在事前騰出心境平靜的時刻反複思量以什麼態度應對 9.21 連儂牆被清,以免屆時情緒高漲不能冷靜思考,走出錯誤一步,落入潛在的「磁吸詭局」。理解及體會各位對連儂牆被毀的可惜(我也有同感),然而不得不分享一些觀點﹕

-          從沒忘記曾有年輕女生在連儂牆旁被狂躁男子以刀重傷,深深深藍的思考及行為往往極其偏鋒。無法評估倘若 9.21 發生各區連儂牆衝突,最終對方手持什麼可用工具或僅出拳頭,作為客觀陳述「十則圍之」亦未必無壓制之機,然而連儂牆的意義早已發揮得淋漓盡致,長留心中,從應否為了護牆而令個體受傷角度想,不忍亦覺得沒此必要,何況一段時間前坊間叫過「撕一貼十」口號,君可記得乎?如真的認為有需要「回應」,提醒深深深藍的核心弱項乃其精神面貌及言行舉止,不妨以此入題想想其他「非打鬥」、「非吵架」方法 — 無疑吵架非動手,但口角之後很容易就有人借機推撞,順勢演變成毆鬥,切記。

-          同時,不論 7.21 元朗南邊圍及早前的北角,均能看見同是拘捕或帶署調查,警員可「看不見有白衣人持武器(但把「家用餐刀」看成「十分尖的刀」拘捕擁有者)及「與白衣、藍衣等拍膊頭、搭膊頭並行」,這是不曾見過的對待非建制示威者方式,讓人聯想到雙方武鬥時另一種若隱若現的不利格局。

-          從宏觀層面看,縱有不滿及憤慨,痛擊撐政府及撐警支持者該不是運動的目標。再者,不少評論員分析 7.21 元朗恐襲的原計劃是「製造不同政見群眾毆鬥亂象」,亦即此場面對幕後策劃者有利,對示威者及反修例運動無益,大眾不妨思考假如 9.21 多區打鬥頻生,本地及國際輿論方面誰得益較多,誰受損較多,看看「小舟過山」在應對強清連儂牆時是否有可參詳之處。

-          最後,懇請各方萬勿遺忘另一危機意識 — 打鬥過程中,誰都不能排除誰會錯手打死誰;進一步撇除「意外因素」,假如無法避免非示威者身混入示威者當中嫁禍(例如故意出重拳打頭取對方性命),則人與人之間的激裂武鬥更宜規避,最大可能減低發生機率。

行文頗長,千言萬言就寫到這兒吧,謹此希望對大家有些刺激思考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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