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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說給蠢人聽的

2018/1/30 — 11:52

圖片來源:城市論壇片段截圖

圖片來源:城市論壇片段截圖

何君堯在城市論壇上說:「如果你宣佈自己係三合會的話,你唔好話你有言論自由」。周庭即時反駁:「咁我有冇宣佈過(係三合會)吖?你唔好將一啲說話擺喺我個口度。」同場的劉炳章仍夾擊指:「你唔可以自稱係三合會,之後話我有言論自由,咁係唔得。」

何君堯這番話,不是用來說道理的,我敢肯定,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所說的,那為什麼要說呢?因為要說給蠢人聽。

有沒有看過港產電影或電視劇的法庭戲?那些辯方律師總愛大大聲說出一些譁眾取竉的說話,意圖影響陪審團的觀感。例如,一個少女控告一個男子強姦,辯方律師便會不斷盤問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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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係咪曾經有幾個男朋友?」

「你係咪好細個就拍拖?有沒有性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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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係咪當初對當事人沒有反感?」

這些問題的答案,都屬事實,全部都要答「是」,但當少女想進一步解釋,辯方律師便會說:「你只需要答我係定唔係。」好了,問完一輪,辯方律師就會總結:「你根本係一個對性好開放嘅人,你根本唔介意同人上床,你其實係自願嘅……」這時哄堂譁然,竊竊私語,愚夫笑淫淫,愚婦則露出鄙夷的表情。

話未說完,控方舉手objection:「辯方的問題與本案無關。」法官裁定「反對有效」,辯方律師表示收回剛才說話。

But the damage has been done,中傷已成。這種盤問伎倆,目的就是要影響陪審員的判斷,希望事主在他們潛意識中留下壞印象。不過,法庭上,這種伎倆效果不彰,因為陪審員經過嚴格程序選出,不會全部是維園阿伯,法官也會不斷重提「判案指引」,叫陪審員不要理會那些不合理證供。

事主即使對性開放,並不代表她接受強姦,或接受與被告發生性行為,但公眾席哄堂譁然的蠢人,已認定事主女性楊花,一切自己攞嚟,還誣告男子。他們大部分只是花生,因為蠢,可以完全接受辯護律師刻意製造的誤導,卻毋須負責任,對判決沒有影響。他們出庭後便做社會判官,在朋友間、家人間、網絡間不斷審判事主,完全不用跟隨法官的指引。

何君堯不愧是一名出色的律師,他經常譁眾取寵的言論,目的跟上述的辯護律師一樣,何律師清清楚楚自己說的沒道理,因為他根本不是要講道理,而是為蠢人提供歪理。這群人聽到歪理,便會在茶餐廳跟同Level的朋友吹水:「唔通你自稱黑社會都畀你做議員咩,呢啲後生仔正式搞亂香港。」

正如這幾年,很多很多像何君堯這類親共人士,例如葛博士,不斷說一些無稽之談挑起大家情緒,目的也一樣。這些人說得出口,都知道自己所說的很弱智,但他們說歪理,是要為蠢人提供論據,鞏固他們的愚昧。

正因為蠢,他們不會思考「如果」和「事實」的分別,眾志當然不是三合會,但他們受到何律師「高明的」辯護技巧啟發,只會記着「眾志=三合會」,更加不懂反問,如果出身鄉事派的何律師自稱三合會,是否更具說服力。

周庭是個可愛的小姑娘,面對這些無賴,只斯斯文文地說「真係無嘢好講」。如果換了是黃毓民,他應該會拍一拍枱,大聲叫喊:「我哋幾時講過三合會?何君妖你呢啲鄉事派無恥之徒同曾樹和兩個一唱一和公然大大聲叫殺無赦,似唔似黑社會呀?呢啲係咪言論自由呀?你敢做又唔敢認轉頭又死兜爛兜連黑社會古惑仔都有種過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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