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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鐘佔領以後 — 要用主場的心態積極應戰

2019/6/13 — 2:15

【文:竹葉三郎】

它從前的伎倆是,將一小撮的暴力,說成是所有人的暴力。如今的所作所為,更演變為將非暴力視為暴力,將和平的學生們視為暴徒。

不只如此,那名警察長官還跟下屬強調,用武力鎮壓民眾,乃是一種榮耀。到底要埋沒良心到什麼地步,才會如此的自豪?這段話,彷彿《路西法效應》中所提到的虐待囚犯的那些獄卒,作者菲利普·津巴多更將此等埋沒良心的獄卒,比喻為屠殺猶太人的納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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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往海富中心的時候,筆者看見有學生在天橋上把飯盒派給當值的警察。雖不知道最終警察有沒有收下,可一小時後,武裝警察竟成隊的出現了。

成隊的警察在群眾身邊走過。他們臉上掛著的,皆是凌厲兇惡的眼神。市民大聲的對著他們呼喊:「撤回!撤回!撤回!撤回!⋯⋯」可那些防暴警察卻好像因為民眾的訴求而變得更為嗔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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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的示威人士都戴上了口罩。可我發覺,大部分人的眼神,比警察還要堅定;有些卻透露出一種無助,甚至眼泛淚光,因為他們知道這是暴風雨的前夕。可也有一班人,尤其在警察走後,卻都在嬉皮笑臉、議論紛紛。他們為什麼能如此「輕鬆」?大概這些人,都是來湊熱鬧或著來打卡的。

後來,警察向群眾發射了多枚催淚彈。前線有很多義士需要往後撤,因此後方的群眾,須從夏慤道退回天橋上。天橋本來已經很擠擁的了,可有些人卻堅持不退——不是為了誓死留守,而是,要好好的「站牢位置」,才能從天橋上方拍下那些歷史時刻,然後把相片分享到臉書等社交媒體。

問題是,他們拍完以後,不但不走,還選擇繼續「旁觀」災難、繼續吃花生。

可是,在危急關頭,你就不能想一想後面那些要撤退、甚至有生命危險的年輕人?你可知道那些催淚氣體正在吹過來,而你,最終亦會受害?

迎面飄蕩而來的催淚氣體,就如我們即將面臨的政治危機。然而那些引頸以望甚至以盼的看客,卻是來湊熱鬧的。血饅頭縱使沾了烈士的血,他們照樣可以吃下。這班冷漠的圍觀者雖然「在場」,實際上卻並「不在場」,他們站在最安全的位置,目睹這場奇觀。

到底有多少香港人,真正的「在場」?

林鄭流下了她虛偽的鱷魚淚,可是她在受訪時所用到的比喻實在是爛透了。因為根據她的邏輯,暴政的所有行為,都是合理的。而且她竟然將反對修例的那些法律界專家、學者、老師、宗教領袖、美國眾議院議長、台灣總統、還有一些外國政府⋯⋯統統都視為「不明是非」的「小朋友」。只有她,「明智」如此,是一名不會錯的「母親」。

警察清場以後,我聽見其中一位撤退了的抗命者,在太古廣場,萬念俱灰的跟電話中的朋友說道:「無架喇,警察清緊場,香港無希望架喇。」我聽罷,立馬跟她說:「點會無希望?(佔領以外,)我地仲有罷工、罷市、罷學!」

我知道有些人在清場後真的很絕望,然而魯迅卻說過:絕望之為虛妄,正與希望相同。因為希望跟絕望一樣,都是創造出來的東西。

香港是我們的家,並不是林鄭月娥的家,也不是那些出賣港人、厚顏無恥的建制派議員的家。若他朝香港這座城市因逃犯條例而「出事」,國際地位急劇下降,這些既得利益者、為虎作倀者,實在有太多的本錢逃之夭夭。

我們必須認清一個事實:香港,乃是我們的主場,要誓死捍衛的主場。如果用球隊之「捍衛主場勝利」來作為比喻,則這一次,請大家都站出來,因為比賽才剛剛開始。我們絕不能消極應戰、認為輸波是必然。就算有區家麟所謂的傳媒黑哨,我們也要奮戰到底。

運動的漣漪效應,越來越廣。國際輿論也在積極關注,甚至向港府施壓。撤退並不是終局。金鐘佔領以後,主動積極地參與往後的不合作運動,作長期抗爭,香港人才能夠力挽狂瀾、取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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