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宇軒 (Sampson)

黃宇軒 (Sampson)

英國曼徹斯特大學地理系博士,香港土生土長的城市研究者、藝術家及獨立策展人。

2018/11/10 - 13:10

願各方認清,大館轉軚並無改變三個極嚴重的問題

圖片來源:大館 facebook

圖片來源:大館 facebook

願各方認清,大館再讓馬建參與的講座在內進行,並無改變三個極嚴重、且不只在大館出現的問題:

1. 沒有制度、人治式的審查

國際文學節經過正常程序、已籌辦好活動,當初大館總監忽然取消活動,根本拿不出任何制度與規章出來,完全是他和部份人說了算,要禁一個人就禁一個人。這是高度的人治,就像在近幾次選舉中,選舉主任可全憑一己想法,決定候選人可否參與選舉。這是香港總體嚴重崩壞的重要一環——而文化機構竟是這種做事方法的推手。現在講座可以再辦,也是一個人說了算,因為大館總監竟敢說「馬建的澄清說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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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不專業地區分藝術與政治

大館總監說講座可以繼續進行,因為馬建「澄清只以小說家的身份說話」,這其實是種對文化工作者的徹底侮辱。難道往後所有藝文工作者,如要在大館大作,都要表明他會以「去政治化、只談風月」的怪異和真空文藝身份出現,才被容許了嗎?香港有多少藝文空間的營運人,有根本地理解,文化與社會肯定是緊緊扣連的,不論在學理上還是實際上也如是。更進一步而言,有公共面向的文化機構,理應對「公共性」有深刻的思考,大館作為大型的相關機構,其領袖似乎對藝術和公共性的理解都稚嫩,怎樣迎接在香港這城市發展文化的複雜挑戰?

3. 表達自由的喪鐘

如七大新聞工作者協會的聲明指出,香港言論自由近日響起三記喪鐘。而有一記喪鐘,竟是由香港兩個藝術空間,通過審查行為主動打響,這是極度遺憾的。原本文化藝術機構與空間,要肩負起守衛表達自由的責任,因為表達自由,本來就是文化工作最重要的底線,大館、The Annex以及這些年來帶頭作審查,參與建立紅線的文化機構,反而是在國際社會和市民心目中,帶頭做出讓人看不起香港文化和香港藝術的事。香港作為開放城市的淪陷,各方有目共睹,但若文化藝術工作者有份帶頭造就淪陷,誠是格外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