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香港從來不乏勇敢的香港人

2019/6/10 — 13:46

**筆者此文不是探討公民抗命,雖然我有我既定的立場。**

前言,筆者無意鼓勵大家犯法,但筆者不會天真到認為和理非非是解決所有政治爭議的唯一方法。

其實每次看到公民社會就政府施政不滿而作出激烈甚至違法行為,我心裏都是萬般不是味兒。這些出手的人,聚集一起行動,有最起碼的裝備(口罩),可以說事前有最起碼最低層次的組織或聯絡(網上一個 post 都計啦),但由臨場的表現可見,他們欠缺領導,沒有指揮,只能靠大家的應變。

廣告

筆者按這些人行動的意圖將他們分成兩類:一是滋事鬧事者,這些人為犯法而犯法,可能屬於當中的極少數,但不能排除有這類人出現,而這類人在任何社會及行動當中,都不可能獲接納,故此這裏不是討論這種人。我想討論的是另一群,相信是為數比較多的,都是腹中怒火已達熟不可忍的地步,他們真誠地認為自己在將廣大市民對政府的怨氣轉化為實質的行為,透過這些較激烈的行為,希望達到某些目的 — 或是向政府施壓,或是提高社會對事件的關注凝聚改變的動力,或是提高政府的管治成本,或是以行動煞停惡法。

這些人,既然有目的而來,他們甘冒以身試法的風險,如果有兩種行動在他們面前,一種成功機會較大,一種機會較低,理論上他們會寧願參與前者而放棄後者。

廣告

問題來了。任何形式,能提高成功率的行動必然具針對性,必然有計劃性。如是者,這套行動必然有一定的組織性,有人協調有人領導。最起碼,要有人提出行動方案。

但坊間如今彌漫一股「拆大台」的風氣,無論原因為何,筆者可以歸納為對任何形式的權力的不信任。參與社會運動的人越恥於與「大台」為伍,社會運動就越難產生成功。最抽離的結論是,假使大家對這次行動的尺度及進退並無共識的話,那麽越界的人將面對法律制裁,長遠削弱運動的人手。

事實上,任何針對惡法的公民抗命,都有幾個當然的原則:1) 行為的目標 — 人或物 — 必須有能力影響惡法的通過或實施;2) 行為對其他無辜人士的影響必須減到最低,否則只會徒增反對行動者的力量;3) 行為的時間必須合適並有影響惡法通過或實施的作用。

就昨晚所見所言,行動者針對立法會,而當時立法會內既無人,也不是審議相關惡法的時候。即使傳媒片段所見,參與行動者所動用的武力已算較低,警方及示威者之間的衝突尚算剋制。但我不禁問:“What’s the beef?” 大家目的何在?

與友人交談,我說:「林鄭在隔籬禮賓府,李家超安坐家中,立法會梁君彥以及全體親共議員全部在家裏 un un 脚,西環各人也可能在脚底按摩中,全部你地唔去針對,你話立法會内有份文件你衝入去燒 X 咗佢政府就無得提交修訂案都算講得通,但係而家成班跑去立法會,除咗搏拉之外我真係睇唔到對件事有咩幫助。」

And that’s my point.

昨晚讓我看到香港有很多很勇敢的香港人。他們有的嘗試用脚踐平惡法,有的嘗試用手將它砸碎。但場外一班繼續高舉「拆大台」,卻有沒有任何 actionable plan 建議的所謂 KOL,其實只是安坐家中盲目推各行動者送死。

或許大家都對過去代表你們的聲音很失望,我認為大家既然合則來不合則去。但社會運動需要有勇更需要有謀。香港正值亂世之時,不乏勇者。

但我們崇尚勇氣的同時卻刻意貶低謀事的人絕對不是社會之福。

**以此文獻上每位在不同崗位,繼續為捍衛香港貢獻綿力的各人。**

 

#沉默是銀
#SilenceIsSilver
#逃犯條例
#百萬人護港

作者 Facebook

發表意見